第642章回家过年(4 / 5)
去年的闹剧早已传遍,他一回去,就感受到了更加明目张胆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看,朱家那小子又一个人回来了。”
“听说在城里被老婆管得死死的,过年都不让一起回。”
“何止,去年还发疯打亲戚呢,把他爹都气病了。”
“啧啧,白养这么大了,一点用没有。”
“说是老婆脾气大,别是离婚了吧?”
“也不是不可能。”
父母唉声叹气,饭桌上气氛沉重。
朱洋觉得自己像个透明人,又像个被展览的失败品。
每一道目光,每一句含糊的问候,都像是在凌迟他早已脆弱不堪的自尊。
他试图解释,说原主工作忙,说他们感情还好。
但连他自己都不信。
父母浑浊的眼睛里写着失望,亲戚敷衍的点头里藏着讥诮。
这个年,比上一个更加难熬。
朱洋觉得,老家这个曾经承载他荣耀与归属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牢笼。
年后,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城里。
他再次向凌霜提出离婚,这次态度异常坚决,甚至带着哭腔:“离,必须离,我什么都不要了,房子归你,存款也归你,我就要离婚,我受不了了。”
凌霜终于“勉为其难”地松了口:“行啊。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协议按你说的拟吧,房子过户给我,存款和车都是我的,签了字,赶紧滚。”
朱洋毫不犹豫地签了字,仿佛甩脱了什么致命的瘟疫。
拿着那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搬出了那个曾经的家,租了个阴暗的小单间。
离婚后的朱洋,起初有种畸形的轻松感,觉得自己还能重新开始。
父母虽然对他轻易放弃财产不满,但更着急他赶紧再找个媳妇,不然在老家真要成为永远的笑话了。
于是,新一轮的相亲开始了。
第一个是同事介绍的,朱洋吸取教训,一开始就把“过年必须回男方家”作为重要条件提出。
姑娘皱眉:“那我家呢?我也是独生女。”
朱洋强调“传统”,姑娘直接笑了:“大哥,都啥年代了?行吧,那你准备给多少彩礼?我们那儿现在最少十八万八,三金另算,房子得加名。”
朱洋傻眼,他那点钱,彩礼都够呛。
姑娘冷笑:“怎么,这时候不说传统了?就你这样的相什么亲?”
两人不欢而散,姑娘和牵线人好一顿吐槽,朱洋在公司的名声也变差了。
第二个的时候朱洋学乖了,没敢提过年的事。
两人接触了几次,感觉还行。
但是装出来的和平没躲过姑娘的眼,很快两人又不欢而散。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全部失败。
朱洋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这些相亲失败的莫名其妙,但又找不到问题所在,
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
是不是真的那么差劲?是不是真的不配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无人倾诉,无人理解。
父母电话里只有催促和埋怨。
同事疏远,朋友渐无。
他开始用酒精麻痹自己,廉价的烈酒成了他最好的伙伴。
他不再主动联系家里,连过年也不回去了。
父母打电话来,他就吼:“回去干什么?看人笑话吗?我回去你们就有面子了?滚,别烦我。”
然后摔掉电话,继续灌酒。
最终,朱洋的工作也因状态不佳而丢掉,他彻底陷入了泥潭。
朱洋失联两年,朱父朱母在老家受尽闲言碎语,儿子离婚、破产、失业、失踪的传言越传越离谱。
老两口实在受不了,生平第一次出了远门,根据之前朱洋寄东西的地址辗转找到了那座城市,又一路打听,报警,终于在警察的帮助下找到了朱洋。
然而当他们敲开门,看到眼前那个胡子拉碴,满身酒气,几乎认不出来的儿子时,朱母当场就哭了。
朱父则是又惊又怒。
“洋子,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工作呢?钱呢?你这两年死哪儿去了?电话也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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