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谁才是废物(1 / 3)
原主记得,她人生中第一次挨打,是因为五岁时在幼儿园的绘画课上把天空涂成了紫色而不是蓝色。
老师觉得很有想象力,给了朵小红花。
妈妈看到画脸沉了下来,回家就用尺子狠狠抽她的手心:“天空怎么会是紫色的?你眼睛有问题吗?下次再乱画,手给你打断。”
从那时起,原主就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对与错,好与坏,全由父母定义。
他们的定义标准只有一条:是否符合他们的期望,是否让他们有面子。
小学,她必须考双百。
考了99,差一分,晚饭就别吃了,跪在客厅背课文,背到半夜。
考了95,混合双打,皮带抽,鸡毛掸子打,边打边骂。
“废物,这么简单的题都错,我们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看看人家王阿姨的女儿,每次都考第一,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初中,她必须进年级前三。掉到第四,妈妈能哭一晚上,说自己命苦,生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爸爸则阴沉着脸,让她写一万字检查,分析自己堕落的原因。
她喜欢的画画被说成不务正业,颜料被扔进垃圾桶。
她想和同学周末去书店,被质问是不是想去鬼混?
高中,她必须考上重点大学,最好是清北。
她每天睡不到六小时,睁眼是题,闭眼是公式。
成绩起伏是不用心,偶尔叹气是矫情,提出想学文科被骂没出息。
妈妈挂在嘴边的话是:“我们这么辛苦为了谁?不都是为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爸爸的口头禅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她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越来越紧,越来越脆弱。
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她发烧了,考砸了,跌出年级前二十。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父母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
“废物,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考成这样你还想上大学?去扫大街都没人要。”
“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你怎么不去死?死了干净。”
原主没有哭,也没有求饶。
那天晚上,她关了电闸,打开了家里的煤气阀。
都去死吧。
……
再次睁眼,凌霜耳边是尖锐的斥骂声。
“第四名,你还有脸回来?啊?我跟你爸起早贪黑,供你吃供你穿,送你上最好的补习班,你就拿这个回报我们?第四名,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挥舞着一张皱巴巴的试卷,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凌霜脸上,是原主的母亲,周春华。
旁边,父亲徐建国坐在旧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烟雾缭绕,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说,为什么考这么差?是不是又偷偷看小说了?还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
凌霜低头,看到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胳膊和小腿上有几道新鲜的红肿的淤痕。
原主这次考试没进年级前三,周春华觉得在众多家长面前丢了脸,先是用鸡毛掸子抽了一顿,现在是精神折磨时间。
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徐建国加入,写五千字检查,明天早饭取消。
周春华见女儿低着头不说话,火气更旺:“哑巴了?说话啊,考这么点分你对得起谁?我告诉你,下次考试再不及格就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
凌霜猛地抬手,一把抓住周春华戳向她额头的那根手指,用力向后一掰。
杀猪般的惨叫瞬间刺破屋顶。
周春华疼得脸都扭曲了,感觉手指快要断掉。
徐建国惊得从沙发上弹起来:“你干什么,放开你妈!”
凌霜充耳不闻,抓着周春华的手指,顺势将她往前一拽,另一只手抡圆了照着她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力道十足。
周春华被打得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都被打懵了,连惨叫都忘了。
徐建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怒吼着冲上来:“反了你了,敢打你妈,我打死你个不孝女!”
说着就挥舞着拳头就要砸向凌霜。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