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争吵(1 / 3)
盛青山保持着俯身的姿势没有动。
那个吻……可以称作“吻”吗?许多联邦都有吻面礼,这只是一种常见的社交礼仪,不掺杂情欲,姐妹之间甚至会有更亲密的表达方式。
一个吻,一次触碰,并不能证明什么,它只与爱有关。
可她们的文化中没有这种习俗。
盛青山慢慢撑起身,两人之间拉开安全距离。
她没有回应盛云舒刚才的话,眼神里的温情淡去,目光中多出了几分审视。
她,不喜欢和别人有亲密接触。
即便那个人是她的妹妹。
盛云舒是她的妹妹。
盛青山无比确信这一点。
在她看来,亲吻额头是亲人之间表达爱的方式。母亲可以亲吻她的女儿,她也可以亲吻她的妹妹,这仅仅代表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但盛云舒刚才的动作,显然跨越了这个范畴。
盛青山没有放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从薄红的脸颊,到炽热的眼神,这一切都让盛青山觉得熟悉。
她心中浮现不安,站直身体,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休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晚上再来陪你。”
她离开得太过果决,让盛云舒还没有品味完那丝甜蜜就坠入谷底。
脖颈处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过于安静的病房让盛云舒顿时陷入巨大的孤独与恐慌。
她说错话了吗?还是因为那个吻?但是她只碰了脸啊……明明她也亲了自己,还帮她上药,为什么连碰一下都不行?为什么要丢下她?为什么要那么生气……
因为是盛云舒,不是纪溪吗?
哪怕知道不该有这个念头,可盛云舒还是忍不住把自己换成纪溪。
如果今天躺在这里的是纪溪,如果盛晏舟伤的是纪溪,如果亲她的人是纪溪……
每次假设都指向同一个答案,盛云舒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起来。
怪不得盛晏舟听到那句话就要杀了她……确实,她也接受不了真相。
即便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看着她爱着她,但如今她都快死了,就算没有盛晏舟,她也活不久,为什么不能哄哄她?
答应结婚,是因为她这辈子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所以可以把婚姻当作礼物送给一个将死之人。
但一个并不亲密的触碰,都会让她抵触吗?
盛青山,你真讨厌。
盛云舒哭得心口发疼,她把旁边的小兔子丢到地上,抬起左腕唤醒智脑,给盛青山打去电话。
对方挂断了。
盛云舒咬着唇,继续打。
第二个接通了。
害怕从她嘴里听到那些话,盛云舒抢先一步开口:
“我做错什么了?你觉得恶心是吗?对,我就是那个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恶心就恶心好了,盛青山,我不会和你离婚的,我死也要带着你伴侣的名义去死!以后,盛家的后代不会知道你有个养了三十多年的妹妹,她们只会看到我的名字写在你的旁边,祭祖祭的也是我们!我不会和你离婚,永远不会!!”
喉间传来灼烧般的痛感,盛云舒呼吸急促,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将泪水咽下:
“……你不抱就算了,全世界想抱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算什么,我才不在乎你……才不在乎!”
把想说的话说完,盛云舒立马挂断电话,同时把盛青山拉黑,智脑断网。
或许是病房里的动静太大,医疗辅助机器人察觉到异常,推门进来,看到盛云舒歪头靠在床边干呕,连忙上前处理,同时通知医生护士。
将渗出的血液清理干净后,医生嘱咐了几句,把地上的毛绒娃娃捡起拍干净后放到床边。
盛云舒让她们都走,她现在不想见到任何人。
等到病房里只剩下她,盛云舒歪头看着那呆呆的娃娃,眼眶通红。
兔子身上还有盛青山的味道。
她闻到那个味道,又想哭了。
“我不要你了。”她对着兔子说,声音闷在毛绒里,“她也不要我了。我们两个都是没人要的。”
玩偶不会说话,但它皱巴巴的耳朵贴在盛云舒脸上,像个笨拙的拥抱。
……
发现被拉黑后,盛青山没有折返回医院,只是让人照顾好她。
她来不及思考盛云舒是何时对她产生这样的感情,一群不法分子聚集在旧城区的废弃工厂研究化学武器,意外发生爆炸,目前已经死了五十一人,算重大事故。
目前爆炸仍在继续,她身为安全部议员,必须亲自到场指挥。
盛青山赶到旧城区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化学试剂的酸臭,防爆机器人的红蓝警示灯在废墟间交替闪烁,浓烟滚滚,几乎看不见人影。
她的悬浮车刚在临时指挥部降落,部长就迎了上来,面色凝重:“长官,情况比预计的更糟。旧城区地下管网复杂,且设备落后,机器人无法有效进行救援活动,爆炸已经波及到了相邻的两个街区,目前确认死亡人数上升至七十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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