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上药(2 / 3)
“别动,伤口会裂开。”
盛云舒疼得眼前发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盛青山的指缝往下淌:“好痛,我不要换了,明天再弄……”
脑子里那点旖旎想法全都没了,盛云舒现在只想从床上跳下去,藏到一个护士找不到她的地方。
“不行。”盛青山的手顺着她的腿下移,摁住了一个止疼的穴位,“必须每天换药,感染了会更疼。”
“那我会在感染之前疼死……”
盛云舒挤出这句话后,张嘴咬住兔子耳朵,呜咽着哭起来。
护士的动作很快,清理、消毒、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腹股沟那道伤最深,处理起来也最耗时。碘伏碰到伤口边缘的时候,盛云舒的身体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接下来是手上、腋下的伤口。
手上的伤最轻,但在消毒棉球碰到伤口边缘的时候,盛云舒还是瑟缩着想抽回手。盛青山先她一步把手臂固定住,方便护士处理。
腋下的伤口比手腕深得多,缝了七针,每次手臂活动都会牵扯到,那种痛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持续的撕裂感,像是皮肉里面的筋脉在不断拉扯。
等伤口全部换好药,小兔子的两只耳朵也被盛云舒咬得皱巴巴的,都是口水。
护士收拾好东西离开,盛云舒吸了吸鼻子,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小兔子,嫌弃地把兔子放到一边,然后又捞回来,搂在怀里。
“我再去买一个。”盛青山想把那只口水兔丢掉,但被盛云舒咬了一口。
“就要这个!”
如今病房里只有她们两人,盛云舒疼完了,又想起刚才的事,脸红红的,“你刚才怎么不走,我……都没有穿衣服……”
盛青山没想到她最在意这种事。
“处理这种伤,我比医生更有经验。”盛青山理了下她脸上的头发,“有些非常规操作能让你恢复得更快,但你受不了。我需要知道你的伤口恢复到什么程度,所以接下来每次换药我都会在,这种事不需要害羞。”
而且盛青山也不理解,她为什么会害羞?
之前她喝醉了,差不多也是这样被盛青山抱走的。当时她都没害臊,现在躺在病床上,还不好意思了?
盛青山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视线。
小孩的心思真难猜。
盛云舒不想理她,把兔子举高挡住整张脸。
但脖子上的伤还得抹药。
当她的手指碰到盛云舒颈侧的时候,盛云舒明显颤了一下。
“凉。”盛云舒小声说。
盛青山把手缩回去,放在掌心里搓了几下,等药膏被体温捂热了,再重新覆上去。
盛云舒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
因为颈部的皮肤更薄、更敏感,稍微用力就会疼,盛青山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控制在盛云舒能承受的范围内。
她能感觉到盛青山的指尖在她身上颈间游走。由于常年从事危险性工作,盛青山的手很粗糙,厚茧每一次摩擦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盛云舒的呼吸渐渐乱了。
“疼吗?”盛青山问。
“……不疼。”
“那你在抖什么?”
盛云舒睁开眼睛瞪着她:“抖都不让人抖了吗?你真霸道!”
“……”
盛青山决定以后在她面前少说话。
“好了。”盛青山收回手。
盛云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视线有点模糊,她飞快地眨了几下,把眼眶里那点水汽眨掉。
“另一边的还没揉。”她说,声音有点哑。
“两边都揉完了。”
“哦。”盛云舒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药膏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摸上去只有一层薄薄的油润感。
她垂下眼睛,小声说了一句,“姐,你是不是在生气?”
盛青山看了她一眼,把药膏放回床头柜,抽了张纸巾擦手。
“为什么这么问?”
“你都没怎么说话,也不笑……”盛云舒对她的情绪感知特别敏锐,“生气对身体不好,你不要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
盛青山帮她把被角掖好,淡淡开口:“别想那么多,你现在需要休息。”
又这样。
盛云舒抿着唇,刚要教训她几句,余光瞥见她手腕上多了两道淤青。
联想到昨夜在她身上闻到的血腥味,不难猜出她去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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