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同居(2 / 3)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盛云舒心中莫名紧张起来。
盛青山夹了一筷青菜放进她碗里,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第一,你没有被车撞死,只是一些擦伤和轻微脑震荡。第二,医生明确建议一周内避免油腻辛辣刺激的食物。第三,我的财务状况你不用担心,养你一百个都绰绰有余。”
“那你倒是养啊!”盛云舒舀了一大勺蒸蛋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控诉,“用肉养!不是用草!”
01站在一旁,圆圆的黑眼圈里闪着困惑的光:“主人,二小姐看起来很不高兴。需要我播放一些舒缓情绪的音乐吗?”
“不用。”盛青山端起碗,慢条斯理地吃饭,“让她闹,闹累了就消停了。”
“谁闹了?我这是合理诉求!”
见她否认了她的猜测,盛云舒松了口气,嘟囔两句开始老实吃饭,不过没吃几口她又提出意见:
“我吃就算了,你跟着我吃干嘛?”
盛青山平时那么累,只吃这点素菜怎么够?
对此盛青山没有给出答复,只让她专心吃饭。
饭后,盛云舒问她,自己以后睡哪?
盛青山带着她上楼,打开主卧旁边的那扇门,“你以前又不是没来这住过。”问什么?
“问问不行吗?”
盛云舒背着手走进去逛了一圈,发现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她脸上笑容更深了,把盛青山推出去:
“好啦,我要洗漱了,晚安,明天见!”
“晚安,不舒服要立马告诉我……”
“知道啦!晚安晚安~”
等门关上,盛云舒哼着歌走进里卧,扑倒在床上滚了又滚,一想到盛青山就在隔壁,脸上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笑了好一阵,才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发呆。
枕头上是阳光混杂着松木的味道。
大概是01抱出去晒的。
被子也是,躺在上面软软的。
不知想到什么,盛云舒又抱着被子傻笑起来。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胸膛里那颗心脏在不争气地乱跳。
这不是第一次。
但从前因为道德和伦理的约束,盛云舒不敢让这种感情停留太久。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可以大胆地品味这独特的情感,没有任何法条可以控告她,哪怕是联邦最高层也无法因为这份感情缉拿她。
这个世界唯一能审判她的只有盛青山。
但如果能让她感受到这份汹涌的感情,盛云舒情愿戴上镣铐,跪在她的身前,用余生赎罪。
一墙之隔,盛青山的脸上难掩疲态。
光幕里,叶凌云的身后站着许多专家:
“青山,我查阅了联盟最新的医学文献,有个实验性疗法,但风险极高,且目前仅在动物模型上验证过,不能保证以患者当实验品会出现什么状况。具体情况,明天见面细谈。”
盛青山摁压着酸胀的眉心,“好。辛苦了,凌云。”
“没事,你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你也是。”
掐断通讯后,盛青山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盛云舒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笑着和她说“晚安,明天见”,语气轻松又带着点俏皮,好像明天永远会到来。
在盛青山眼中,盛云舒是明艳的,富有活力的,生机勃勃的。
她应该永远在聚光灯下闪耀,而不是在痛苦中消亡。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盛青山在委员会和医院之间来回跑。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盛云舒,她担心她太过害怕,导致精神崩溃。
叶凌云也守口如瓶,哪怕鹿齐岳跑过来问她,盛青山最近怎么老往医院跑?她也没搭理。
委员会那边,副秘书长对盛青山宽容亲切到让手下人感到震惊。
再又一次帮盛青山换了个轻松的活,终于有人忍不住问了。
她们知道盛青山背靠盛家,家大业大,但委员会也不是空壳子,既然进来了,自然要按章程办事,哪有像她这样的?
“普通人要爬到她这个位置至少要三四十年,但这只是她选择的跳板。”副秘书长看着面带愠色的小秘书,难得多说几句,“你在这待了十二年,听过哪个城邦议员能通过特殊人才通道直接竞选的?”
“那么多个部门,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了安全部?”
“你知道盛家不好惹,那纪家凭什么压它一头?”
等在委员会待这么多年的人都不是傻子,在副秘书长的点拨下,她很快想通了其中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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