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威胁(2 / 3)
“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真不听我的话了?”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盛青山尽可能地温柔:“没什么的,妈妈告诉你,只是想让你和晏舟好好相处,毕竟你俩同年,以后接触得会更多……你是我妹妹,永远都是。”
盛青山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只能和她承诺。
只是被她这么一哄,盛云舒鼻尖发酸,原本止住的泪又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明明和你长得这么像……我们的眼睛长得这么像,你就是我姐姐啊……为什么……”
盛青山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继续擦着盛云舒脸上的泪,一下接着一下,动作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月季在她们身边微微摇晃,有几朵花开得正盛,深红色的花瓣蹭在盛青山的衣袖上,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香气。
“我们确实长得很像。”盛青山声音很轻,“小时候第一次抱你,你睁开眼睛看我,我就觉得,这个小孩怎么长得跟我这么像。”
盛云舒的哭声停了一瞬,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后来你慢慢长大,五官越来越开,每次有人跟我说‘你妹妹长得真像你’,我都会想,这不是废话吗,我妹当然像我。”盛青山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所以你看,这跟报告上写什么没有关系。”
“可是……”盛云舒的嘴唇在发抖,“可是那不是真的。”
“什么才是真的?”盛青山反问。
盛云舒张了张嘴,答不上来。
盛青山牵着她的手,把人拉起来。
徬晚的天空介于蓝灰之间,天边隐隐约约能看到几颗星星,晚风拂过,那股花香缠绕着两人渐渐飘远。
“你只需要接受多出一个妹妹,其它的事不会有任何变化,我还是我,妈妈也是你的妈妈。”盛青山捏着她的手,再次和她承诺:
“我保证,不会有人敢说三道四,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盛云舒红着眼看向她,手心里的暖意驱散了心底的寒,原本漫无边际的恐慌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淡去。
“那以后,你不能凶我……”被哄好了,盛云舒又开始得寸进尺,“她是亲生的,我不是,你可以对她比对我好,但你不可以凶我,因为你以前都没有骂过我——我做错事的时候可以。”
见她变得鲜活起来,盛青山眼里浮现笑意:
“知道了,那你也不能故意找事。”
“我什么时候找事了?你刚才还说一视同仁,现在她还没来,你就偏袒她!”
盛云舒嘀咕了几句,跟着盛青山往回走的路上,她又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讥讽:
“还好妈妈今天告诉我了,不然等我去国外做了试管,到时候真成了笑话。”
她身上流的都不是盛家的血,她的孩子,盛家自然也不需要。
本来她只是感慨一下,但被盛青山听到后性质就变了。
“试管?”盛青山停下脚步,眼神锐利起来,“你做这个干嘛?谁让你去的?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盛云舒被她盯得心尖一颤,本能地想要逃跑。
但她挣不开盛青山,只能老老实实地交代一切,然后又挨一顿批。
挨完骂,盛云舒心里那点悲伤完全没了,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她怎么就管不住嘴!
……
第二天,盛晏舟要回来,一家人都在正厅等着她。
盛云舒坐在盛青山身边,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又紧张起来。
盛青山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她反手握住她,把手心里的冷汗蹭到她手上。
盛青山:……
终于,快到十一点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盛云舒站起来的时候,紧张得腿软,脸色也发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人——
身材高挑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走进来,轮椅上的那个女人黑色长发,身形单薄,脸色也有些苍白,看上去有点弱不禁风。
盛云舒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就移到上方。
那人和盛青山有七八分相似,只不过眉眼更加冷冽,左耳上戴着一个倒十字架,右耳则戴着两颗黑色耳钉,脖颈上还戴着个黑色项圈。
她穿着白色长款西装大衣,内搭深v黑色衬衣,领口大敞,锁骨与胸前露出大片暗红色纹身,一时看不出是什么纹样。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那人也看向她。
下一刻,女人勾起薄唇,露出一个浅笑。
但这个笑容却让盛云舒感到后背发凉。
她确定,她就是盛晏舟。
盛青山的亲妹妹。
和盛青山的内敛沉稳不同,盛晏舟更像一把出鞘的剑,冰冷、尖锐。
轮椅在几人面前停下,盛晏舟率先开口:
“盛晏舟。她是我的人,叫时运,时来运转的时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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