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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1 / 3)

《飞驰吧!伙伴》的第二期,引发了比前一期更多的讨论。

如果说第一期,每一组或多或少都有些看点和高光,那么这次的高光或多或少都集中在了某几组,准确地说,是某几人身上。

而火鹤,又是其中最亮眼的存在。

从开场快速且得体应对喜剧三人行组的“刁难”,到掌握方向盘的不慌不忙,再到来到银蹄草原,正式进行心理策略战的从容。

光是其中一项,已经够很多粉丝吹上一阵子了。

因为策略战只播出了短短一小段,最能够拿得出手进行安利的,当然还是开场那段,没有一个动作和一句话是浪费的简短对话。

去哩去哩的火鹤单人“魅力时刻”,播放量以惊人的数据疯涨,短视频平台的切片也满天飞。

视频【二十岁的魅力时刻:火鹤老师教你如何应对突发的道德绑架】的热评第一条,一名粉丝这样声情并茂地写下:

“已经看见无数条‘对那段对话感到特别心动’的评论了,其实这种心动,源于目睹了一位辩手在劣势下,以策略、口才和急智进行的自我捍卫:

策略上,他不动声色地展现破局与反制的高阶能力,识别陷阱、跳出框架、重建规则,而不是跳入对方刻意设定的道德vs不道德对立战场;

口才上,他逻辑严密地捍卫了个人边界,保护了自己小组的权益,却又不会彻底摧毁双方关系;

急智上,他面对突发情况,情绪和心态极度稳定,思维速度之迅捷,带来了最直白的惊艳感。

几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在生活、家庭或者职场上遭遇过道德绑架,且因此产生了无力,自我怀疑,乃至情绪内耗,在看到他如此清晰有力,却不失体面地完成一次绝地反击,无异于完成了某种‘理想自我’的投射。”

这条热评下边的粉丝纷纷激情留言:

“你字多我听你的。”

“完了,分析完更心动了。”

“讲真,不是剧本的话我真的被深深折服了。”

“不到这个程度不要说自己是智性恋好吗?好的!”

“他才二十岁!二十岁啊!”

对此,恰好看到的火鹤表示:“......”

怪不得不少艺人沉醉于粉丝的吹捧之中,完全丧失了对自我的清醒认知,他看这些长篇大论的阅读理解和吹捧,都快要觉得自己真的完美到举世无双了。

幸好他不仅自己对粉圈浅尝辄止,也身体力行地督促身边每个人,尤其是那几个特别容易因此内耗的。

“阿嚏。”

洛伦佐从浴室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想了什么坏点子?”他不担心自己今天回宿舍的时候淋雨着凉,只一扭头,目光直直落在火鹤身上,表情里写着怀疑。

嗯,尤其是这位。

不过现在看来,洛伦佐虽还是有点完美主义和强迫症,但绝对不可能出现前世那种,被自己的负面情绪逼迫到奄奄一息的情况。

火鹤这么想着,很有成就感地笑了起来。

都说他们是养成系,火鹤也是养成系的一员,但实际上在他心里,他的队友们才都是他自己的“养成系”:他要好好养育大家,顺带也可以把眼界放得更远一些,管一管八代,甚至九代的小朋友们,譬如之前那样对钟天宸说了一番暗示性的言论。

钟天宸在他看来,或许没有钟清祀那么一点就通,但也绝对是机智聪明的孩子。

——虽然有他哥的同款高傲,并且更外露,这点火鹤暗戳戳提起,希望他稍作收敛。

火鹤想着,只听见房间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钟清祀提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站在门口。

恰好窗外闪电映亮天空,一声惊雷随即劈下,背倚着走廊昏黄的灯光,他看起来活像个提着尸块的高智商杀人狂。

钟清祀没意识到火鹤在疯狂脑洞,他刚才去跟工作人员领他们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了。

l7mina的四个人今晚和八代的所有练习生住在一栋楼里,甚至是同一层,出于对师兄们的敬仰甚至畏惧,走廊里,按照工作人员的话来说,“所有人安静得离谱”。

火鹤刚才来的时候也观察了一下,这里同样是用学校学生的旧宿舍改造的,宿舍的走廊比练习室区域窄得多,两侧对开着深棕色的老式木门,挂着黄铜色房间号,颇有些会发生校园传说的风格。

“明天走之前还要再录个后采,和下一次的前采。”钟清祀说着,把黑色塑料袋放在地上,将里边的东西一件一件摸出来。

火鹤说:“这么提前吗?”

钟清祀说:“把我们当羊,可着劲薅羊毛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后浅米色的墙面上,还残留着一行颜色已经暗淡的“好好学习”,上边有一圈挂海报或者地图的钉痕,依稀能够想象出曾经的场景。

火鹤看着他头顶这些接地气的东西,说出一些看透了节目组用心的真实的话,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好笑。

房间是四人间,全部为上床下桌的形式,因此没什么上下铺之争,所有人全都老老实实爬梯子上到上层。

火鹤和钟清祀在一侧,另一侧是洛伦佐和叶扶疏。

这床铺也就1米2宽,床垫偏硬,火鹤坐在床上左右看了看,纠结了一下到底头朝哪一边。

最后他决定以和钟清祀头顶头的方式躺下,学校的宿舍风格非常简约,同一侧的两张床相连,两个人中间只隔着护栏。

火鹤试了试,自己直接往另外一边伸长胳膊,可以从镂空的护栏中部将手塞进去,摸到钟清祀的脑袋。

于是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莫名其妙被摸了好几次脑袋的钟清祀:“?”

“你干嘛呢?”他问。

已经熄灯了,窗外的雨声清晰,空调也在“嗡嗡”作响,以他们的距离用气声说话,不会听不清,应当也不会吵到另外一边的洛伦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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