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4 / 5)
抠去模糊的,曾经喜欢的少年的姓名。”
上班族的一天开启,紧随其后的是学生。
“摊开了的教学书本下面。
正陈列着,少年周刊刊载了‘拯救日本’专题。
后排的男生,椅脚划过地面发出噪音。
身侧同学被推倒时传来闷响。”
【歌词是不是有日式经典霸凌内容?】
【还有下头男拒绝表白顺带嘲笑女孩子...】
【对,工薪族是麻木地上班,学生是在课堂旁观芸芸众生(?)】
【学生的压抑感也挺重的?】
【懂了,没法拯救世界搁这儿无聊上了?】
为什么日本各种小说、动漫和影视作品里,永远都是初高中在拯救世界?
大概是成年人的世界被日复一日的疲惫填满,学生尚在百无聊赖地做梦成为英雄,却忘记了成为英雄的第一步,可以从拯救身边的同学做起。
“鞋舌有点歪,压迫住了脚背,
再次确认了,那种细小而明确的难受。”
“笔记本被撕碎,因为重力落在脚边。
像是那种从未被接住过的,下坠感的求援。”
今天的翻唱,外国歌曲一如既往的多。
所有人,哪怕在现场可以直接面对舞台的评审们,也会不自觉地看向演播厅的几个大屏,查看每一句歌词的含义。
《空洞满员》的歌词依旧不掩日式的翻译腔调,每一句歌词,都清晰易懂地撞入眼球。
是火鹤歌声的锦上添花。
他将情感压抑的歌曲唱出了张力,字里行间都让人确信无误一件事——他在受难,故事的主人公在受难,以不同的身份承载不同的苦难。
日式的叙事美学,尤其擅长聚焦琐碎事物:
擦肩而过的偶然是宿命的重逢,贫瘠之处绽放出的花也有它的受众,平凡的我们在彼此眼里闪闪发光。
同样,也明白如何用歌词叙述出无伤大雅,却无法忽略的不适,就好像运动鞋歪斜的那一截鞋舌。
而火鹤就站在那里。
灰色的背景,led的光是虚幻的,没有温度;
灰色的服装,廉价面料的生硬,泛出青色的工业感。
他就是那张巨大的路线图中,凸出的一块浮雕。
背景声递进着逐渐铺满了冷色调的旋律,撇除了低音带来的温暖氛围。
“午后两点三十分,
洗衣机的滚筒顺时针旋转,
洗涤剂的泡沫,绵密雪白、升起破碎。”
“孩子在围栏里,再次推倒了堆好的积木。”
【谢邀,这有点窒息了。】
“新来的邻居带着做好的点心上门招呼,
抚平围裙的褶皱,脸上堆满笑容...”
【我不如还是去上班吧?】
【上班是另外一种民间疾苦。】
【那还是上班吧。】
【要不还是上学?】
挂钟沉重的摆动声、滚筒洗衣机中水流的晃荡、积木散落的闷响、钥匙的开门声...
弹幕是观众内心想法的体现,从一段接着一段,不同身份者平平淡淡的日常叙事中,黑泽幻的原曲和火鹤的翻唱,不仅在伴奏上出现了明确的不一致,演唱风格亦然。
黑泽幻原曲中的痛苦,是清醒地拒绝,奄奄一息的灵魂被强行塞入模具,骨肉碎裂。
观众能从他时而变调,时而拖长的音色里,读出一种排异期的疼痛——他用文字,用音乐记录每个不同身份下难捱的瞬间。
而火鹤演绎的痛苦,是被同化后的虚无,灵魂已经与模具密密地生长在一起,无法分离。
灰色的背景灰色的服装,他成为了秩序的一部分,不再大声疾呼,连叙事都变得平静。
只是那之下翻涌着庞大的悲恸。
上班族与学生之后,是家庭主妇。
而后是老者。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