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2 / 5)
【有点对照组了,唉!】
火鹤其实没有真的为k-ing组合的聚散离别感到难过,但他只是在这样的氛围里,想到了前世的七代出道组四人,想到了一些已经被自己的重生改变的现实。
更多的是庆幸,和满足。
汪冶来回更换着翘着二郎腿,另一侧的亚历山德罗毕竟年龄稍长,已经快要躺进舒适的单人沙发中了。
南书贤的得分公布,榜单再度发生变化。
他一跃超过目前的第一名夏浔音,来到了登场过的七人的首位,完成了一次以真挚的情感打动大众,获得了最高分的“逆袭”。
黑泽幻即将登场。
汪冶也跟着离开了观战席,为下一位出场做准备。
陈诗翰站在走廊里。
感应式壁灯亮起了一两盏,足下地毯被投下了昏暗的阴影。
远处vip包厢的隔音门完全合拢,他才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这里落针可闻。
“小火的爸爸妈妈还没找到吗?”凤庭梧问。
陈诗翰抬起眼看了看他。
对方背后是透着寒气的玻璃墙,外面大雪封城,玻璃上凝结着的水雾,让整座城市变得模糊不清,就如同火鹤那一双父母的行踪。
他摇了摇头。
包厢的门开了又关。
此时已经到了汪冶的顺序。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
鹿梦:“小火最后一个上台,现在又不是他,我们出来有什么关系?”
饶是陈诗翰焦头烂额,也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震慑:“...行吧,你说的都对,但是在外边别乱说。”
在星汉这种级别的暴雪红色预警下,普通网约车基本停摆,甚至连一般的出租车都不敢上高架。
下雪的天气原本就是事故高发时间,陈诗翰有个在医院骨科的同学,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得非常自觉地迎接汹涌而来的伤员。
洛伦佐看起来一副“重型除雪车可以,改装版越野可以,如果需要直升机救援...那最好还是不要”的架势,还算是相对有点原则,不太离谱。
——但就像他说的,最好不要。
火鹤这个档次的艺人,处于决赛巅峰期,又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特权感”绝对是仅次于违法乱纪的二号地雷。
洛伦佐和钟清祀从公布伊始,相关的争议更是没停过,“占用社会资源”一旦被曝光出去,绝对是无法抹去的特权阶级的傲慢,中产家庭营销“有钱”在娱乐圈数不胜数,但这种真的有钱的家庭,反而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汪冶似乎在唱高音。
脚下的地板,都在因为共振,产生轻微的颤动。
观战席依旧是凝固的孤岛。
火鹤维持着最初的动作,在汪冶上台,到结束表演的途中一动没动,就连对方原本那个惊天动地的长音突兀“折断”的瞬间,也没有丝毫动摇。
哪怕全场观众,包括嘉宾们都因那一声干涩的嘶鸣,呼吸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紧接着是炸开的嗡然之声。
电光火石间,导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迅速将分屏的特写镜头,分别切给了火鹤与蒋茹茵。
他们是目前与汪冶分差都仅有3分的总积分并列第二,汪冶如果在此折戟,受益者是谁不做他想——
全网数千万双眼睛紧盯着二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里搜刮出一丝一毫过于露骨的胜负欲的痕迹,譬如庆幸、释然、兴奋...
蒋茹茵面露遗憾,连连摇头。
而火鹤,除了听见破音瞬间的微微一震,并无其他动作。
他望向舞台中央的汪冶,眼神依旧亮得惊人,却找不出半点幸灾乐祸,反而让人盯着他,就产生了某种...他本人正在感同身受的痛楚。
【卧槽...汪冶失误了?】
【谁懂啊我不敢看直播就是怕看到这种啊啊啊!】
【其实之前性别倒错那次他就破音过,但是那次破音反而让他拿到高分...】
【状况不一样了吧?那次是艺术,这次是“问题第二次出现”!】
就如同弹幕所说,当年汪冶的那一次演唱女性歌曲的破音,是一种男性挑战女性极限后,不疯魔不成话的破碎感,尤其是他表演时不骄不躁不受影响,反而意气风发大呼爽快,无疑也是“神来一笔”。
可是这次,类似的错误犯下第二次。
观众看过他的飒爽酷,期待的是当下总积分第一的汪冶“王者归来”,圆满摘金。
更何况,汪冶看起来,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也因此,火鹤神色间透出的那股沉重而复杂的情绪,或许是悲悯,又可能是敬畏,总之,让弹幕的画风在下一秒就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火鹤的表情!我的天哪!】
【他这时候露出一点点不合适的笑意就完了,蒋茹茵可能还好说,火鹤就得以流量之身被扣上一个又一个大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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