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6)
所有人循声望过去,瞧见乔楠正用手胡乱地在脸上擦拭,手掌不经意间挪开,有清晰可见的泪痕。
大家吓了一跳,乔楠自己亦然。
“对,对不起...”他结结巴巴地试图道歉,但是吸了吸鼻子,却没忍住眼泪,倒是“呜嘤”一声哭得更凶了。
宋真:“!!!”
他手足无措,只能移开了目光:“快点给他纸巾让他擦擦——”
他隔壁的庄翎更是手忙脚乱,他从前排的练习生手里接过纸巾,又不敢去看乔楠哭泣的脸,把纸丢过去的样子像是在扔炸弹。
乔楠一边擦眼泪一边嘟嘟哝哝地说对不起,声音黏糊糊的,哭腔不改:“老师...我只是,嗝,我只是想到之前那些新闻,想到我在院子里喂的小猫突然,嗝,突然不见了...”
他哭得越来越凶,眼泪止不住,甚至开始打嗝。
“它会不会也被人伤害死掉了啊...我本来想长大一点,嗝,就把它带回家的...嗝——它现在在哪里啊?嗝!”
他这么一说,在场家里养了宠物,尤其是小猫的练习生都有些感同身受。
室内的气氛瞬间低落下来,好几个人练习生眼眶跟着红了一圈。
录制不得不暂时告一段落,摄像机关机,让所有练习生平复情绪。
谁也没想到火鹤一段rap居然把人给唱哭了。
庄翎这才扭头去看身边抽抽搭搭的乔楠,忍不住郁闷地压低了声音:“你都十二岁了,已经这么大了还哭,不羞吗?”
乔楠:“对不起嘛...”
庄翎像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没跳起来,结果前一天dance考核扭伤的脚还没痊愈,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嘶——不要和我道歉!”他捂着脚痛苦地抱怨。
“嗝,对不起。”
“说了不要对我说啊!”
但是乔楠的呜咽,只是给情绪宣泄开了一个口子而已,其实大家都还没从火鹤像是质问般极力呐喊和吁请的表现中彻底走出来,至少从感染他人的角度,火鹤已经赢了。
钟清祀取下自己的眼镜重新挂回领口,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来擦拭了一下眼角,然后问旁边的裴哲:“怎么样?”
裴哲:“这首歌很适合他,也能引起共鸣,他本来就想说的话,和彭骏哲写给大众听的话融合在一起,这大概就是宋真老师之前讲的,说唱的意义了。”
所以rapper们都需要自己写词,自己写,自己唱自己想说的东西,表达自己所想。
他接着说:“其实他基础不够,技巧也不如我,速度节奏和层次变化还要再练,但是说词的时候不拖拉,也不烫嘴。”
“看得出来他之前真的没怎么接受过训练。”
之前帝都的练习生聚集在一起互相盘点彼此前两次的考核表现时,范光星也说到过火鹤在dance考核时基础不行,但凭借领悟力和身体素质获得满座惊艳的事情。
没想到rap考核,他居然能亲眼见证。
钟清祀有点意外:“这么认真点评?”
想了想,倒也觉得正常,火鹤的表现,当然会让他们产生危机感。
他们进了公司不久,就开始进行节奏感训练,韵律练习,学着控制呼吸,练习发音和flow。总部对于打基础看得很重,所以还是第一次见到火鹤这种基础不够扎实,却已经自己建成了一栋小楼的练习生,难免觉得新鲜。
“互动技巧他也完全没学,但个人风格好明显,这也很难。”裴哲又说,“我现在还没找准自己的风格。”
“压力大吗?”钟清祀调侃他。
裴哲:“大,但是也可以激励我,这是不是有点像洛伦佐经常说的的那个...”
“peerpressure。”
“对对,同辈压力。”
十分钟后,录制继续进行。
“火鹤。”
“老师,我在。”
“你的舞台是什么...台风是怎么回事?”宋真终于找到机会,问出了自己刚才就想问的话。
他本来想问“舞台是什么风格”,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压根没风格啊?
要说稳定性有没有?那实在是太有了。
毕竟肢体表现力欠缺,互动感不够,这孩子全程站在原地,脚都没怎么挪过窝,手部动作也很少,要不是他光是声音的感染力就够强,那姿态简直比拿手机读词的reader还要reader。
火鹤提起这个,有点不好意思:“我之前rap训练还没到这个部分,没有老师指导的情况下,也不敢乱做动作表情,害怕变油腻变狰狞。”
大家:“......”
杨永臣:感觉自己莫名中了一枪。
“那你也不用...算了。”宋真无奈地摆了摆手。
台风是可以练习的,天赋却不能。
别人在看火鹤的表演,他在火鹤身上找可能性:
呼吸控制方面有优势,强烈的音乐感本来就说唱的基础,他也有,选择这首歌能把在场的练习生唱哭,足以见其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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