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2 / 5)
虽然苏梓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大家心照不宣地,都知道了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大概,或许,可能,他们的那个绝对有戏剧性的出道夜,要出国去办了。
公司选了个免签并且相对安全,就是物价比较高的国家,已经算有人性了。
遥想前几代的许多活动,总选在一些不怎么安全的地方,天天被骂上热搜。
苏梓凉将手里订好的a4纸歌词,分别发给练习生们。
火鹤接过来第一件事是看歌词。
他想确认这首歌是不是自己猜测里的那个意思。
在周围人还在看第一页的时候,他已经将歌词纸翻到了最后,又翻了回来。
“火鹤?”
火鹤抬起头。
“我看你在认真读歌词,不如你来和我说说你看歌词之后对这首歌的理解呢?”苏梓凉抱着胳膊打量着火鹤,对当年那个一米五的小豆丁现在长到快要和自己持平,感到了一丝岁月的无情变迁。
火鹤翻过歌词,想了想才说:“感觉是一个困囿在回忆到背负离开的人的记忆,再到继承前行的过程,歌词是一步步网上升华的——过程上是撕裂、留恋、诀别、成长这个顺序。”
一个少年被困在回忆里,困在0627,最初top20人集结,梦想起航的过去,最终他脱离了这些旧情绪的困扰,于是,他带着回忆,在舞台上唱响了这首歌。
苏梓凉摸了摸下巴,不说话,只看着火鹤。
火鹤也看向他,半晌试探性地继续:“那...类似于从【人生若只如初见】,到【昨日种种,似水无痕】,再到【旧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室内短暂的寂静。
半晌,苏梓凉扭头看向摄像老师和跟拍导演的方向:“...都拍下来了吧?”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苏梓凉走过来,摸了摸火鹤的脑袋,咧嘴一笑:“虽然刚才最后的那些话我没听懂,但没关系,让你看起来很厉害的话,节目组都得留着。”
火鹤:“倒也没有很厉害...”
别的不说,他脑袋里为了写作文和不扣语文基础分,记下了太多的古诗词,几乎到了信手拈来的程度,至于歌词,做阅读理解做多了是这样的,谁叫自己目前拖后腿的学科里有语文呢。
工作人员给他们播放了练习室版本的歌曲。
听完之后,叶扶疏飞速看向火鹤。
火鹤自知“毒奶”,试图卖乖讨好把这一茬略过,于是给他了一个非常仓促的wink。
叶扶疏移开了眼睛,不自在地叹了一口气。
虽然没有到《死了都要爱》那个程度难以驾驭的高音,但这首歌绝对不好唱,先不说真假音处理转换这种技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首歌的情绪超级,超级,超级饱满。
痛苦的时候,是痛到撕心裂肺,夜不能寐。
诀别的时候,是血肉被撕裂,硬生生被分离。
继续前行的时候,是不再回头,一往无前的洒脱。
——当初路人们把照片里没有笑的人投到这一组,是冲着歌曲的基调听起来很悲伤去的。
其实他们没选错,因为组内的人,除了火鹤和成安鲤,其他人看起来都是平日里情绪比较淡的类型,在这种靠情绪和爆发力取胜的歌曲面前,很难不面露难色。
尤其是苏梓凉在看完了第一遍,笑着和他们说:
“这首歌还没有最后决定是手持话筒还是立麦,需要你们自己去尝试后确认哪一种更适合抒发感情,但是不管选了哪种,你们都要抱持着‘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想法去唱。”
“简单来说,展现出你们属于青少年的热烈肆意吧!”
所有人:“?”
谢邀,头开始疼了。
*
虽然现在的火鹤有信心在舞台展现充沛的感情,但对于他来说,也能够体会到组内大部分人完全表现不出这首歌想要的东西的绝望。
是的,绝望。
但不是“绝望的浪漫主义”的那种绝望。
都说许多在电视里致力于装疯卖傻逗笑别人的人,镜头一关安静到判若两人,现在他们对这种on和off的状态,终于有了深刻的理解: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在这里用完了,其他时候就只能充电了。
次日的午饭餐桌上愁云惨淡。
火鹤默默吃自己的西红柿的时候,身后突然被人一拍,接着一扑,凤庭梧以让人无法承受的热情,快活地落在了火鹤的后背上,他刚从室外进来,兀自携裹一股暖烘烘的热气。
“小火!”
真的很像从蛋壳里刚钻出来的小凤凰崽子,热度够呛。
火鹤被呛得咳嗽不止,连连喝水。
“你们怎么了?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凤庭梧仔细打量火鹤,又挨个去看他周围《男孩被困0627》组的其他人。
连成安鲤看到他都只是掀起个眼皮,一言不发。
火鹤:“你知道人的热烈肆意是守恒的吗?”
凤庭梧:“啊?”
火鹤:“意思是在训练的时候用完了,所以现在大家笑都懒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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