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2 / 4)
钟清祀:“嗯,这个。”
是和洛伦佐一样,觉得强者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得所谓同情票,或者给自己的舞台没完美发挥找借口?
没想到火鹤却张口说:“昨天下午的最高温度,是39度。”
“啊?”
“在开始入场之前,所有的观众都是在那种温度,甚至阳光暴晒下等我们的吧。”火鹤又说。
不是,这话题是不是偏了?
火鹤看了看钟清祀有些茫然的脸,笑了笑:“就是觉得在台下要站大几个小时没地方休息,进来前又一直在这种天气下排队的观众已经很辛苦了。”
钟清祀思索了一小会儿,才明白火鹤隐藏的意思。
他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哦,那你和洛伦佐的想法就不一样了,真可惜。”
火鹤:“?”
什么洛伦佐?什么想法?
为什么你说出“可惜”的时候,语气听起来也没有很可惜?
半小时后。
录制再次开始。
规则并不按照所谓的排名顺序,莫繁表示,准备好了的人,可以直接举手示意,上台发言。
这种时候,做第一个开头的人,总是最难的。
就连之前选队友环节的杨永臣,也按兵不动,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也或许,大家都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发言的,以此来取长补短。
半晌,一只手颤巍巍地举了起来。
似乎是有些紧张,但却依旧坚定。
所有人都迅速看了过去。
是云彩。目前的第17位。
意外却也不意外的。
莫繁对他比了个“请上台”的手势,云彩就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衬衫,站起身走到了台上,接过了对方递去的话筒。
火鹤看着他,他的眼下有清晰可见的阴影,想来最近烦心事太多,睡眠质量必定不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云彩只有十四岁,婴儿肥的脸颊上是满满的胶原蛋白,笑起来像云朵一样蓬松柔软,而此时的云彩十八岁,明明还是稚嫩的年龄,但脸颊已经因为过于瘦削而凹陷下去。
他双手握着话筒笑了笑,很勉强:
“嗯...我知道我的人气一直不高,这个大家其实也都清楚。”
他笑了笑,语气很轻柔。
“这一路走下来,我一直觉得,因为我的年纪是最大的,所以应该做‘大哥’该做的事情。比如去安慰,去照顾,去退让,也争取让自己成为所有人里最省心的一个,全都是因为我是哥哥。”
台下鸦雀无声,没人说话。
“但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我太没存在感了?是不是我本身想要让自己拥有的那些‘大哥’的特质,真的已经成为了我,但是在那之前,其实并不是我本来的样子?——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火鹤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也不过几年,但云彩最初那种“因为我是大哥,所以我要做出大哥的样子”的,青涩佯装成熟稳重的模样,完全消失了。
就好像是水中的石子。
因为水流持续的冲击,被磨平了棱角,变得平滑圆润。
云彩说着,抬起头,声音依旧不大,但非常坚定:
“我不会强求大家一定投我,给我这一票。但是如果你们觉得我这样的人,可能也还是值得出现在那个13人的阵容里,继续拼一把的话...我会很感激。”
“哪怕不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那些年一起走过来的那段路——让我也知道,自己没有白站在你们身后这么多年。”
最后他还是打了感情牌。
但是语气真挚,态度诚恳,声音温和,没有任何道德绑架的意思,在云彩下台的时候,火鹤的余光注意到青道还抹了抹眼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有了云彩这一番发言打头阵,接下来的练习生们接二连三举手,也是情理之中。
下一位是颜宇泽,第16位。
颜宇泽明显在准备上台前,就已经有点想哭了,站在台上的时候,眼圈泛着红。
“我知道,我来的比较晚,所以不是大部分人关系很熟悉的一个,也不是最能唱歌,最会跳舞,最有天赋的。”
“但是你们应该都看得出来,我每天都在练习,别人走了我也还在,如果跟不上,我会拼命练习,努力不让自己拖大家的后腿。”
这是真的,如果不是颜宇泽的确很努力,也确实有东西可以剪,当初《第七象限》的《请勿靠近》组也不会放着鹿梦和火鹤,给他剪出一条成长的剧情线来。
但是——
也像他本人所说,有时候天赋非常重要,颜宇泽的努力和获得的成果是不成正比的,到最后登台,他也只是无功无过表演完了节目,没有制造出惊艳的亮相,或者可供大量吸粉的亮点。
颜宇泽绞着手指,眼睛有点红,但妹妹头的少年还是尽力让自己笑着:“但是我也没有底气说‘我值得’,因为远有比我更有天赋,实力更好,长得更好看,也更努力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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