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1 / 6)
《第七感应》的宿舍,是四人学生宿舍的上下床构造,金属梯,木板床,白管灯光。
别说和一年前的单人间queensize了,就连当时b或者c象限练习生的居住环境都比不上,只能说勉强是干净整洁的,但也仅此而已。
宿舍的分配依旧是抽签。
10组练习生,分为五个房间,每两组一间。
火鹤抽到了一个不坏的签,和钟清祀、霍归分享一个房间。
火鹤的挺高兴的,这两个人的卫生习惯都非常好,不是那种邋里邋遢,四肢不勤的类型,他可不想大家每天累得半死,还要为宿舍的清洁问题闹矛盾。
钟清祀晚些回到宿舍的时候,没看到火鹤的身影,他问霍归:“火鹤去哪儿了?”
霍归:“火鹤好像还在练习室。”
选定每组的主题之后,大家就各自散开到录影棚的各个角落里去分配歌词了,待全部商议完毕,今天的所有录制也就正式结束——
但,内卷的人还是会自发内卷。
火鹤作为个中翘楚,在收工后,还能看到他站在台前和莫繁说话的背影。
又过了好一会儿,火鹤才终于回来,像是什么困扰着他的难题终于被解开,周身透出一股如释重负的飞扬来,哪怕这种简陋又闭锁的环境,都因为他的欢快模样而亮堂了一瞬。
火鹤进门左右看了看,问霍归:“钟清祀怎么不在?”
霍归:“......”
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成为了这两个人play的一环,是多余出来的那个。
他莫名有些烦闷,但也只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火鹤对他笑一笑,走到自己的床边去整理行李箱了——他用的还是最初和霍归“进京”时的旧箱子,箱子跟着他经历了很多风吹日晒雨淋,外壳边角都已经砸出了些微小坑,拉链略微偏位,但依旧不离火鹤左右。
霍归知道火鹤是念旧的人,也正因为如此,连粉丝都觉得自己已经“moveon”了,霍归自己却很清楚,他心存侥幸甚至期待,所以怎么都越不过那个坎,告诉自己放下。
他以为火鹤会在两个人沉默的时间里主动找个话题,顺利开启对话,却没想到对方真的不说话——他蹲下去打开行李箱,开始整理东西的样子显得过于洒脱了。
拉链滑动,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氛围内显得有些不真实,像是屋内刻意隔开了两个空间。
霍归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你那首歌,是打算进行一点改编吗?”
说到这个,火鹤倒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盯着霍归,开门见山地问:“你们组当时选歌的时候,给我选的是哪首?”
霍归:“...《光学幻象》。”
火鹤点了点头,又转了过去,喃喃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已经3组了,果然不对劲”,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归追问:“所以你那首歌——?”
火鹤再次转过身:“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大意是说——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
霍归:“?”
霍归:“呃...”
大段大段的失语突然清晰得刺耳,时间的空隙横据在他和火鹤之间,哪怕没有发生过任何外界认定里的“背叛”,也是无法愈合如初的,像是他们从未说破过的许多事。
比如现在,他无法接上火鹤煞有介事的感叹,置身语境之外,只能张口结舌。
而火鹤,好像也没期待他的回答。
“你们聊什么呢?”钟清祀从外边进来。
火鹤笑着说:“我在和霍归说,要怎么给《咕嘟咕嘟喜欢你》赋予更多的新意呢。”
“哦?怎么给?”钟清祀来了兴趣。
火鹤于是把刚才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钟清祀若有所思:“哦...就是既然‘咕嘟咕嘟’是溺水,就要把‘溺水’的三阶段逐一展现出来,是吗?”
火鹤打了个响指:“bingo!”
钟清祀顺畅地接上了刚才霍归完全无法接口的话题,语气随意,衔接自然,这个事实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摆在眼前,隐约让人感觉难堪。
幸好门外突然传来耳熟的声音:“霍归!走了,该吃饭了!”
是段晗来了。
霍归应了一声,起身离开,连带着带上门,动作有些急。
段晗在外边等着霍归,看他这略显仓促的步伐觉得纳闷:“怎么了?”
霍归喃喃地说:“他们太有文化了。”
段晗:“?”
不知道为什么,从朋友佯装若无其事的姿态里,嗅出了那么一丝难过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但他作为见证了这一路过来的种种的人,对此也只能避而不谈。
*
七代出道战《第七感应》的播出总共分为三轮,除去出道夜共十二期,每四期为一轮阶段性的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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