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3 / 4)
钟清祀:“不,是我的错。”
火鹤:“您听我说,大部分是我的错...”
沈栩然:“——够了!”
这是在自己面前展现什么兄友弟恭呢吗?两个人互相为对方撇清责任的样子非常团结友爱,但是毫无意义。
两人一秒噤声。
沈栩然换了个姿势,目光转了一圈,重新落在火鹤身上:“你先来说说,为什么是你的错?”
火鹤老老实实地说:“今天上午练习的时候,我觉得大家的舞台还缺少一点爆发感和野性,所以和他们稍微强调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下午汇报的时候着重表现强势感,在自己的part,尽可能根据歌词展示自己。”
原话是:“我们都是承接命运的x,我们要爆裂”。
说话的时候甚至是站在练习室的椅子上,以慷慨激昂的姿态说的,就差没喊一句“我们是要做爆裂王的男人了”。
当时钟清祀跟着他一起强调:“想象一下,我们要依靠欲望和力量站在舞台中心。”
结果,或许是大家太想要把这种感觉做出来了,以至于在自己的部分,忙着对摄像镜头耍狠,好几个人都忘记了歌词,唱了一半变成了含糊的“啦啦啦啦”不说,表情管理也一泻千里。
时间不够用,因此明显是被带进沟里去了。
“对不起。”火鹤重复了一遍。
他和钟清祀选人的时候运气不错,包剪锤赢了好几把,选到了不少实力不错的练习生,但没能让大家真正做出符合前辈期望的舞台,也是他们身为队长的责任。
沈栩然的表情放柔和了一点。
并不是他考虑到现场全是未成年,害怕自己吓到别人,而是场外的经纪人在拼了命给他打手势,让他别露出太凶神恶煞的表情。
“忘词这件事不是你们最大的问题。”他说。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nullpoint》这首歌,的确没有《fullmoon》那么多整齐划一的齐舞动作,偏向于个人意志的表达,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你们的舞台会因此显得松散不团结。”
他说。
“忘词是小事,每个人的part并不多,再怎么样也能背下来的,再不济也有提词器。”
“但一个团队,舞台是散的,这是最难救的。”沈栩然又说,“你反复让大家积极展现自我,但你的队员们把握不好这个度,反而因此破坏了整体性——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了解这首歌的主旨的,但你们未来的出道战,总归不至于是为了选solo歌手吧?”
火鹤一愣。
“强烈的个人意志不能越过组合的整体意志去。”沈栩然说完这句话,顿了顿忍不住自嘲了一句,“虽然我可能没那么有资格说这句话。”
笑声四起。
毕竟沈栩然是五代唯一一个三天两头被传要退队单飞的。
尤其在林风远事件之后,粉圈进行了一圈“大清算”,和林风远在节目里关系看着还不错的沈栩然自然没有逃脱“信任危机”的制裁。
火鹤也跟着笑了。
待录制结束,沈栩然离开,《nullpoint》组立刻在角落里开启了小会。
火鹤把大家召集起来,二话不说先鞠了个躬。
“对不起大家。”
他今天道歉的次数的确是超标了,同组的好几个人吓得立刻伸手过来扶他。
“沈栩然前辈说的话很有道理,让我意识到了我的问题。”
鹿梦问:“什么问题?疑似联合钟清祀,跟洛伦佐他们组较劲虐待队友吗?”
大家一愣,瞬间爆发出笑声来。
火鹤作势要对他拳打脚踢。
鹿梦抱住头迅速道歉。
火鹤收回自己抬起的胳膊:“我和钟清祀...”他看了一眼后者,对方对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我和钟清祀犯了致命的错误,当初我们两个在研究两首歌的时候,对所谓‘属性’和‘区别’钻牛角尖了,导致在实际练习的时候,也带着大家走了极端。”
满月组要求了高度统一和精准无暇,于是火鹤自然而然向着他们的反方向,想凸显自由生长与野蛮冲撞。
钟清祀也道歉:“不好意思,我有点纸上谈兵了。”
密密麻麻写在纸上的优点缺点,优势劣势,反而在刚才的舞台中成为了阻碍。
然后被沈栩然一语点醒。
在宣布录制结束后,两个人一对视,就立刻明白,彼此意识到了同样的问题。
“不是你们的错。”青道温声说,“当初在讨论的时候,大家都觉得你们说的很对,没人指出问题。”
范光星也说:“包括上午你们强调的部分,我当时也觉得很有道理,想想是我们一整组都有点一叶障目了。”
就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霍归,和组员里最有“个人意志”的杨永臣,也跟着点了点头。
火鹤露出了微笑,他扭头看了看钟清祀,然后清了清嗓子:“谢谢大家的安慰...幸亏今天我们组的问题,被沈栩然前辈点了出来,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调整状态,展现最好的自己。”
钟清祀说:“既然都内卷了,那绝对不能输给隔壁的那个组啊。卷也要卷有所得。”
少年们的手挨个伸出,一个接一个搭在一起。
“坚持内卷!”火鹤带头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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