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1 / 3)
为了不让参加线下探班的粉丝们白跑一趟,第二天开始,节目组就对练习生们宣布了新的制度:
所有练习生可以自行排班,在录制日意外的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间,到大门口去“溜达一圈”。
制度一经公布,立刻引发了小小的争议。
有的练习生觉得这制度是在耽误他们宝贵的训练时间——他们两个多月六个舞台,时间可比选秀紧张多了。况且,这于粉丝和本人都是一种负担,就好像在用他们的期待交换责任。
还有人觉得,每天练习的间隙曲粉丝面前走一圈,再回来训练会更有精神,“有粉丝在等着自己”这件事原本就是爱豆这份职业的意义所在,无异于活力剂和强心针。
更有那么一些人,嘴上没说,心里却止不住羡慕——看到火鹤又一次帅上了热搜,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呢!
而火鹤组,此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潮汐锁定”组已经完成了歌曲的part分配,此刻六个人正窝在训练室角落,围着大屏幕,观看原唱舞台。
正如所有人知道的那样,这是一首韩国男团曲,走克制的性感风。原唱发布这首歌时,成员的平均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岁,因为医美和健身都恰到好处,因此正是能将这个风格驾驭得堪称完美的时候。
而要演绎这首歌的“潮汐锁定”组,是六个虽然个头已经和成年人相仿,身高甚至可以更高,却骨架初成、肌肉未满的未成年男孩。
“你们看这个衣服,如果范光星在这里就好了。”成安鲤指责大屏幕里的原唱舞台,小声嘟囔。
恰好镜头给到这个团体的主舞。
对方服装贴身,v领敞胸,在舞台灯光下动作克制却有力,配合腰腹的精准发力,简直将性感张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歌曲速度中等,却硬生生看得人心潮起伏。
段晗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线条,忍不住小声问:“我们...真的跳得了这个吗?”
他明显有点沮丧。
大家普遍体脂率极低,长期训练下来的肌肉薄薄一层覆盖着身体,却并不厚重,成年男性和清瘦少年,在肌肉密度,甚至骨架厚度方面的差异不言而喻。
大家都去看火鹤。
——随着人数增多,节目组要求在正式开始练习之前,每一组选出一位队长,火鹤自然毫无争议的全票当选。
火鹤做了个“下压”的手势,示意先看完表演再说。
直到画面定格在endingpose上,他才转向段晗,慢慢地说:“但是,性感不一定完全是身体的事。”
段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不是太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他相信火鹤说的每一个字。
火鹤站起身。
他轻描淡写地掸了掸t恤衣摆的褶皱,就像是理顺了思路,和自己属于队长的责任。
“我们做不到原唱的前辈们那样,但没关系。”火鹤说,“但是我们可以做出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tidallock》。”
五个男孩仰着头看着火鹤,看他的眼底的光,像潮水般涨起。
*
虽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但火鹤自己也有未解决的问题。
如果说迄今为止所有的舞台,都还在火鹤的舒适区,那么这首歌对他来说,就相对困难了许多,堪称“硬仗”。
他又想去给沈栩然发消息,让这位师兄给自己一点建议了。
——越慢越难,说的就是这支舞。
控制力、节奏、乐感、表现力、细节把控...还有扎扎实实的跳满三分多钟,每次卡点,每个停顿,每个重心的转移。
就像是慢镜头下起舞,被“缓慢”无限放大,无处遁形。
技巧性已经拉满了。
今日的练习室地板,一如既往光亮如新得好像每天都有专人打蜡。
但练习进度却不尽如人意。
更别提什么“自己的味道”——连基本动作都掌握不好,所谓味道从何谈起?
火鹤对着镜子认真地独自练习了一遍,只觉得自己动作看着松松垮垮,毫无力度。
他皱起眉,反复看原版练习室的单人镜头。
暂停、播放、暂停、在播放,短短几分钟的舞蹈他看了半个多小时,每一帧都细细揣摩,仔细分析对方是从哪里发力,如何恰到好处地控速,又怎样将力收回。
但自己似乎遇到了瓶颈,卡在其中,莫名有种找不到出口的无头苍蝇感。
火鹤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跳得太快了。”舞蹈老师在练习室的另外一头指导段晗,“一段舞蹈里,一半时间都在抢拍。”
段晗停下动作,有些发呆,但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错。
火鹤莫名有种兔死狐悲的紧迫感。
舞蹈老师在房间中间拍了拍手,打断了大家各自的练习:“大家注意一下——我们需要的不是速度,是张力,所以不要囫囵吞枣。”
“你们得死死咬住每一秒,不要想当然把动作全部忙着做完,这支舞蹈里被注视的理由,在空白和停顿里。”
待他离开,成安鲤小声抱怨:“纸上谈兵谁都会,但臣妾做不到啊!”
火鹤憋着笑,装作没听见他最后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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