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1 / 4)
同一天,不同的时间段。
这是火鹤人生中被无声分割却又奇迹般交汇的一天。
他的练习生同僚们。
以及粉丝们。
都在观看他的舞台。
帝都,《第七象限》录制现场。
《请勿靠近》的第一遍舞台录制已经开始。
急促的前奏声,重锤般有力地敲击着空气,也一下下撞击在心脏,有节奏地撞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红色灯带还未彻底亮起,火光的烘托未至,紧张感已如影随形。
暗色中的少年起身,一跃而出。
像是一簇火焰撕裂黑暗,跃起的动作干净利落,镜头从下至上推进。
一只手臂缓慢抬起。
食指指甲是透亮的红,其余则是沉沉的黑。就好像是熊熊火焰燃尽后留下的颓废痕迹。
他慢慢地将红色的指尖凑近唇侧,做了个“嘘”的手指。
眼神却不偏不倚看向镜头。
歌曲的前奏并不长,第一句就是歌声开场,没有铺垫。
火鹤开口。
“别靠近我,心跳一秒就失控。”
好几个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对于每次都“开场定调”的火鹤来说,这一次并不完美。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需要音准平滑,对于咬字、音高和音色的控制等都有极高要求。
变声期的喉腔像未驯服的野兽,火鹤的气息推得稍有不稳,嗓音发紧,就这样被麦克风毫无保留地放大了。
对于其他练习生而言,这或许是正常的发挥,但这是火鹤,大家对于火鹤的标准早已被推至众望所归的高台。
想来火鹤自己也明白。
下一句的情况似有好转。
好几个练习生忍不住扭头去看洛伦佐的方向。他明明和火鹤不在一组,但对于火鹤声音的问题却仿佛了若指掌,哪怕是因为高频使用而显现出的些微不适,也似有预料。
洛伦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下意识地交握更紧了几分,骨节因此微微泛白。
火鹤当然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但他的表情纹风不动,没有慌张,更没有因此退却,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游弋,这大概是无数场开麦现场的真唱锤炼出的实战经验。
他收紧了气息,强行控制住喉咙间那股难以抑制的挤压感。
“你闻得到火药味,却还得微笑从容。”
“失控”被化解。
嗓音与气息都被牢牢钉住。
第一句近乎裸声开场,对于练习生的嗓音和发挥,要求自然要更高一些,在舞台还未完全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第一遍的舞台,至少在开头的部分是不能要了,好在这不是直播,还有第二次机会。
因为四个人的舞台,分组减少,所以录制的次数被允许控制在三次的范围内。
可即使如此...
“火鹤的外号不是‘永远不会失误的火鹤’嘛,那你觉得这一次他会因为这个有点丧气吗?”段晗小声问霍归。
闻言,霍归摇了摇头:“不会。”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已经微微渗出了汗,他当然也不清楚,在每一句火鹤的part开始前后,自己也会忍不住跟着身体僵硬,表情紧绷。
其余人也不清楚,但镜头早已忠实地记录下了他的“在乎”。
无论是因为怎样的情绪而在乎。
恰好是颜宇泽的部分,前排的钟清祀侧过脸,目光落了过来,眼神飘到霍归二人脸上,似乎也对霍归的笃定有些好奇。
但霍归没有继续说下去。
青道突然听到叶扶疏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凑过去凝神细听。
叶扶疏倒也不介意,只是重复了一遍:“...霍归还不够了解火鹤啊。”
青道听他这么一说,只觉得有点好笑:“哦,你比他了解?”
叶扶疏说:“在这方面,算是吧——如果这个舞台就这么结束,他肯定会有点自责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青道配合地:“为什么?”
叶扶疏点了点电视屏幕的方向:“因为这不是他一个人的舞台。”
就在此时,似乎是在舞台上走位出现了疏漏,也可能是因为紧张的“晕台”,岑佳森在走位中演唱的那句与鹿梦的和声,两人之间出现了微妙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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