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我脸色一变,强硬的抓回他的手,严厉道:“江暮,回去。”
江暮瞳孔紧缩,似乎不敢相信我会因为这样一个举动而给他撂脸子。他江暮昼夜不分的赶回国,原来巧在回来‘捉奸’了。
但他以为的捉奸,应该是自己占领道德高地,小三灰溜溜败走,而他的爱人,需要诚恳的认错,再对他柔情蜜意一段时间,说一些好听的话——江暮想那么出轨这件事就可以揭过了。
这感情好,他一周多的时间不在,成了外人,这两人‘一致对外’,他一句狠话都还没说,反倒得滚回家等待宣判。
“回哪去?”江暮黑沉沉的望向我,“哥,你让我回哪去。”
我不知道他从哪知道我在这的,每次见苏桥我最担心的就是发生这种场景,因苏桥的遭遇我实在不好在外面与他细说解释,又怕他生气上头起来说一些过于难听的话,大脑已经无法良好的处理这种场面,因此只能言简意赅道:“回你家去。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家’?”江暮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咀嚼这个词,似笑非笑道,“看来这段时间让哥哥觉得宾至如归了,所以才一直住着。”
我知道他越想越偏了,只能打住他的话头:“江暮。”
“魏敛哥,你永远都是这样……这样的——”这样的偏颇外人。为什么不能好好同他解释?江暮狠戾却又茫然地想——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驱赶他?好像他江暮是躲在下水道的老鼠,见不得光,他做错了什么吗?是不是太着急回来,坏了好事?还是他的手太脏,碰不得那宝贝的学弟。
“这样的……为他人着想。”江暮大概是顾及我的面子,不想在外面闹得难看,离开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朝苏桥笑着点了点头,昂首阔步的离开了。
我松了口气。
“我是不是,给学长你造成麻烦了……”苏桥愧疚的不敢看我,我不想再徒增他的心里负担,摇头:“没有的事。”
我替苏桥叫了辆车,毕竟我知道江暮一定在外面等我,如果我送苏桥回家的话,江暮不会拦着,但那样的话我确实跟他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苏桥,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我送他上了车,本来已经准备离开了,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弯腰对车里的他说,“你……要不要换个城市生活?”
“回老家也好,去其他城市也好。”拿起法律作为武器去对付张帆需要不小的勇气和力量,可苏桥没有那样的心力,那么任何人对此都无能为力。
我只能想到这个方法,有一句话说的实在很有道理,逃避无耻但有用。
“这只是我的一个建议,但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瞧他一副犹豫的模样,“有学长在,去哪里我都会给你兜底的。”
苏桥看着我,忽然掉下了眼泪,他抿抿唇,小声说:“……好,我会好好考虑的。”
回到咖啡店门口,转了一圈都没找到江暮,附近停车的地方也看过了,江暮的车不在里面,我心理疲惫的叹了口气,预备回家迎接质问。
“在找我吗?”
江暮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幽灵一样,我问:“去哪了?”我就知道他不会轻易回家。
江暮耸耸肩:“这个咖啡店是我认识的朋友开的,刚和他寒暄了一会儿。”
“他认识我?”否则江暮怎么会那么巧的找过来。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哥哥是我喜欢的人。”江暮没事人一样的和我说,“所以收到他的通风报信,我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行李都托我助理给带走了。”
他向我露出一个微笑:“你呢?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有一些。”我牵过他的手,江暮没有拒绝,“回家和你说。”
“回我家,还是你家?”
“江暮。”我皱眉,扭头对他说,“你知道我方才没有那种意思。”
“你看,我分的这样清,你听了都会不高兴。”江暮从容不迫道,“所以,不允许我为此感到不悦吗?”
“……行,那你不悦着。回了家我会和你解释清楚。”我发现了,江暮只要一摆出这幅仿佛在谈生意的态度来,我就会丧失和他说话的欲望。
“不用解释。”江暮说,“我说过了,你可以有别人,那些话我是真心的。”
“……”我还在回忆我的车究竟停哪了,闻言顿住脚步,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我知道江暮开心的时候即使是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也会亮的如同星星,现下他虽然依旧挂着一副笑脸,可见不到一丝笑意——这样的伪装全拜江晖所赐,江晖对调教出来的江暮十分满意,仿佛是年轻时翻版的他,当然了,他自然不会承认江暮比那时的他要优秀得多。
江暮却以为我忘记了他的誓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苏桥人不错,和你站在一起……也算相配。”
他见我冷着脸不说话,不知道还要怎么说才能让我开心。
为什么?
江暮伸出手,挡住了我的脸,他说:“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因为我的手碰到了他的伤口?我的手可能会有点脏,但应该不至于造成什么感染。”
“我想不出来我错在哪,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向他道歉。”
“你这样看我,我很难受。”
江暮抿了抿唇:“这附近没个遮掩,在外面哭的话,很丢人。”他低声道,“所以别那样看我了。”
“你和他玩,我会当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呼吸的,这一句句好像水泥,要把我的口鼻全补堵住,憋死最好。
江暮他真的有一种天赋,用一些意料之外的方式,将我的情绪调到最高,让我像一颗氢气球,在空中不断上升,飘到高处。
——然后砰的一声爆炸。
愤怒使我很快找到了我的车,我拉开副驾的门,将他丢了进去,可江暮这边却是想:这个位置苏桥会不会不久前也坐过?
江暮有些不可抑制的反胃,不是恶心苏桥,更不是恶心我,他只是为这样的场景感到疼痛,他当然可以将哥哥分出去一半,但那就像把他一刀劈成两半,他的肠胃血淋淋挂在外面,像飘扬的彩带,为哥哥新的爱情而尖锐喝彩。
好想吐。江暮挣扎着要爬出来,他说:“我出来,我坐后面,我要坐后面。”
我咬着牙狠狠摁住他不让他动作,瞧见江暮脸色苍白的模样,耳朵也跟着嗡嗡叫,我怒道:“我他妈没出轨!!!”
“……”江暮眼眶红了,他急促的呼吸着,胸口不断起伏,半晌哽咽道:“魏敛,我没聋也没瞎啊。他对你有意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想要你在他工作忙的时候去找他——”
他声音颤抖道:“你是要答应他的,我知道,你是准备答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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