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5)
她的棉质居家服,旁边挨着的是靳子衿丝质的睡裙。
她的运动背心和速干裤,旁边挂着对方剪裁利落的瑜伽服与运动内衣。
她常穿的深色系外套,风衣,一侧是靳子衿那些质地精良,色彩或柔和或明艳的羊绒衫,大衣……
两种风格,两种气息,截然不同,却又被并置在同一个空间里,共享着同一片空气。
如同两条原本平行流淌的溪流,在此处悄然汇合,水色分明,却已难分彼此。
温言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悄然滋生。
像是自己独占了许久的私人领地,被无声地标记分享,有一种领地意识被触动的轻微不适。
但更深层的,却是一种奇异的,被接纳的安定感。
她的秩序里,被嵌入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对方将她生活中那些过于空旷,过于功能化的角落,用另一种质地和温度填满了。
心口那处,暖暖的,胀胀的。
她举起手机,对着那并排悬挂的衣物,按下快门。
光线很好,能清晰地分辨出两种面料的质感差异。
温言看了照片两秒,选择发送。
靳子衿回复得很快,只有四个字:“渤海黄海。”
温言一怔,随即失笑。
她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是吧。”
靳子衿:“对。”
紧接着,下一条消息跳出来,带着她一贯的直白与侵略性:“还是:我侵入了你。”
温言盯着那行字,耳根倏地热了。
这人……总能轻易把任何场景染上暧昧的颜色。
她指尖微动,带着点羞恼地回复:“……去开会吧你!”
——————
晚饭后,温言洗净碗碟,冲了个澡。
从蒸腾着热气的浴室出来,浑身松弛,只裹着浴巾。
她习惯性地走向衣帽间,去拿干净的居家服。
手指掠过自己的那套灰色棉质衣裤,却不经意触碰到旁边悬挂的那件丝质物品。
冰凉,滑腻。像某种在夜间开放,带着露水的花瓣。
那是一件紫色的睡裙。
她动作顿住。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接着,仿若被某种隐秘的引力牵引,她松开了自己的衣物,转而用指尖轻轻勾起了那件睡裙的肩带。
丝绸如水,在她指间流淌。
极致的柔软,如同冰凉的水,又像冷冽的春风,挠得人心痒痒的。
温言将它提起来,对着光,仔细端详。
深紫色,浓郁得像化不开的夜色,又因丝绸的光泽而流淌着暗涌的华彩。
款式并不暴露,甚至称得上保守,但那种质地和颜色,本身就充满了暗示。
它就这样安静地悬挂在她的衣物旁边,像一幅黑白水墨画里,突兀滴落的一抹浓郁油彩。
格格不入,却又如此鲜明夺目。
鲜明到,几乎瞬间就唤醒了关于它主人的全部感官记忆。
靳子衿的皮肤很白,是一种有生命力的,润泽的瓷白。
当这抹紫色覆于其上时,便成了活色生香的画面。
温言想起自己大学时在北方的公共澡堂,见过无数女性的躯体,高矮胖瘦,青春或成熟。
对她而言,那只是人体,是解剖学意义上的形状与结构,并无特殊含义。
唯有靳子衿。
唯有这个人的身体,对她而言,脱离了纯粹的“客体”。
它变成了一种具象的诱惑,一种只要看见,触碰,甚至只是想起,就能引发连锁生理反应的存在。
像蛇,无声无息地缠绕上来,将她所有的呼吸都窒住。
真是个……妖精。
温言在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