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 / 6)
这场带着惩罚意味的纠缠,到最后终究还是泄了狠劲,只剩下翻涌的思念与后怕。
靳子衿趴在温言的怀里,听着她急促又纷乱的心跳,鼻尖蹭着她心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把温言的胸口打湿了一片。
她的手还紧紧攥着那根银链,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怀里的人是真的,是完完整整属于她的,再也不会凭空消失。
温言的手脚被锁在床柱上,动弹不得。
她只能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靳子衿的发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事后的慵懒,安抚道:“子衿,我在呢。”
靳子衿没应声,只是抱得更紧了。
女人张口,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锁骨,在已经泛紫的齿痕上又添了一道浅印,像在无声地控诉。
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吹过的风声。
暖黄的小夜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温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各处传来的钝痛,锁骨、胸口、腰侧,全是靳子衿留下的齿痕。
有几处甚至破了皮,渗出来的血珠已经半干,蹭到被子上,留下浅浅的印子,腿间也泛着酸涩的疼。
可她一点都没觉得委屈,只觉得心口涨得满满的,全是对怀里人的心疼。
她知道,这场看似凶狠的教训里,藏着靳子衿所有的恐慌、所有的煎熬、所有快要把她逼疯的害怕。
两人就这么抱了不知道多久,直到靳子衿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温言才轻轻动了动被锁住的手腕。
她开口,声音放得极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子衿……能不能……帮我解开一下?”
靳子衿抬起头,眼尾还红红的,眼底带着未散的水雾,像只刚欺负完人的小兔子。
明明是她动手将人摧残了一番,此刻却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红着鼻头冷声道:“解开?你想跑?”
“不是跑。”
温言无奈地笑了笑:“我想去趟洗手间。再不去……就要憋不住了。”
靳子衿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是才反应过来这件事。
她抿了抿唇,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仿佛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温言看着她眼里的纠结,并没有催促。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无声地告诉对方,自己不会走。
过了好一会儿,靳子衿才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钥匙,俯身解开了锁在床柱上的锁链。
咔哒几声,连接床柱的长链被取了下来,只是锁住温言手腕与脚踝的镣铐,仍旧没有被解开。
靳子衿起身,抓着温言颈间项圈连着的银链,轻轻扯了一下,语气强硬:“手和脚的不能解,我牵着你去。”
温言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好,都听你的。”
靳子衿这才松了口气,扶着她从床上坐起来。
温言的脚刚沾到地面,几乎是一瞬间,身上的酸痛涌了上来,她的腿软了一下。要不是靳子衿及时扶住她,差点就跌坐在地上。
“慢点。”靳子衿伸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悔,后悔刚才下手太重了,“是不是很不舒服啊?”
她真是疯了,就算前戏做得足够充分,也不该这么疯的。
温言听出她语气里的懊恼,更自然地用带着镣铐的手按住了她,轻笑了一下:“走吧,带我去厕所。”
靳子衿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慢慢往洗手间走。
脚踝镣铐之间的银链,随着两人的脚步,在地上拖出轻微的“哗啦”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洗手间的灯是感应的,推开门就自动亮了。
暖白的光洒下来,照亮了温言身上密密麻麻的印子。
从脖颈到锁骨,从胸口到腰侧,红的紫的齿痕交叠在一起,有几处还破了皮,泛着淡淡的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靳子衿的目光落在那些印子上,眼神暗了暗,心里的懊悔又翻涌了上来。
她刚才真的是气疯了,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会给她洗干净,喂饱之后,一定要轻一点。
靳子衿这么想着,靠在了门框上,双手环胸,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并不打算回避温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抬手挡一下。可手腕上的镣铐一动,就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她只好转过身去,看着靳子衿斟酌着开口:“子衿……你能不能出去一下?”
“不能。”
靳子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语气又变回硬邦邦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温言:“……”
这里是市政府顶层的套房,洗手间只有一个门,门外就是卧室,窗户全是封死的。
她能跑到哪里去?
可看着靳子衿那副“你敢让我出去我就立刻哭给你看”的样子,温言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靳子衿实在担心她,可是这种情况下盯着她上厕所……
啊……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温言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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