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5)
靳子衿的声音落下,整个走廊瞬间陷入死寂。
汪家的保镖被死死按在墙上,脸憋得通红,却挣不开分毫。
靳子衿带来的女保镖,都是退役特种兵出身,下手又狠又稳,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汪老爷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得像一块冻住的铁板。他死死握着拐杖,指节泛白,浑身都在抖。
活了近九十年,在京城盘桓了一辈子,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不给半分情面。
可看到靳子衿身后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再看着女人冷得淬了冰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怒骂,终究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靳家这丫头,不是他能惹的。
或者说,不是现在的他能惹的。
靳子衿没再看他一眼。
她转过身,伸手捧住温言的脸,将她上上下下检查了一番:“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方才还凛冽如刀的气场,瞬间软了下来,只剩满满的心疼。
温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原本在胸腔狂跳的心,瞬间落了地。
她摇了摇头,对靳子衿说道:“没事。”
“没事就好。”靳子衿抬手搂住温言的腰,收紧手臂,把人牢牢圈在怀里,轻轻拍了两下,“别怕,有我在。”
说到这里,她意有所指地抬眸,看向汪老爷子:“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头。”
温辰站在一旁,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靳子衿来了,场面就稳住了,接下来的事情也都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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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外的气氛僵持着,两方对峙间,走廊尽头再次传来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瞬间打破了走廊里的僵持。
众人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首都市警察局局长沉长明一身警服,面色沉肃地走在最前面。她身后跟着几名刑侦支队的干警,还有之前负责这起车祸案的支队长张磊男。
张磊男跟在沈长明身侧,额头上布满了冷汗,脚步都有些发虚。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汪老爷子,更不敢看靳子衿。
他之前收了汪家的好处,给了汪家操作的空间,对汪曼玉顶罪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本想着等案子定了就万事大吉,没想到沉长明会亲自过来,还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
三方人马,齐齐聚在了手术室外,空气瞬间凝滞,剑拔弩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靳总。”沉长明率先开口,对着靳子衿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我们来晚了,让这里出了乱子,是我们的失职。”
靳子衿抬眸看向他,神色平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没多说什么。她心里清楚,沉长明能在这个时间点赶过来,已经是叶剑兰那边努力操作的结果。
沉长明的目光随即扫向脸色惨白的汪老爷子,又扫过缩在墙角,鼻青脸肿的汪金玉。
沉长明的眉头瞬间蹙紧,声音冷硬如铁:“汪老爷子,汪金玉涉嫌交通肇事罪、肇事逃逸罪,我们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麻烦你让他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汪老爷子脸色一变,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戳:“沉局!说话要讲证据!”
“肇事的是我女儿汪曼玉,人已经被你们带走小半个月了。你们查的清清楚楚,她也认罪了,你们围着我儿子做什么?”
“查清楚?”沉长明笑眯眯的,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我们可没说查清楚。”
“这件事,远远没有到定案的地步,一切有待商榷。”
“至于证据嘛,我们肯定也是有的……”
她话音刚落,急救室上方那盏亮了整整三个小时的红灯,骤然熄灭。
“咔哒”一声轻响,手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带着几名护士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了过去。
温辰第一个冲了上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病人急性心梗,我们已经做了紧急溶栓,支架也放进去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先是松了口气,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但是有件事,我们必须要跟家属说明,也必须跟警方报备。”
周建斌立刻上前一步:“医生,您请说。”
医生环顾了一圈走廊里的人,目光在汪老爷子身上顿了顿,然后才沉声开口:“病人送过来的时候,我们在她的血液里检测到了过量的β受体激动剂。”
“这种药物会急剧加快心率、升高血压,对于有隐匿性冠脉病变的患者来说,会直接诱发急性心肌梗死。”
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换句话说,病人这次的心梗,不是自然发病,是人为药物诱发的。”
人为诱发。
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走廊里炸开。
就算早就猜到了有“杀人灭口”这个可能,温辰还是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
温言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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