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5 / 6)
说罢,不容分说地挽紧温言,脚步轻快朝叶剑兰的方向走去。
很快,四人在门口相遇。
“剑兰姐。”温言先打招呼,目光礼貌地落在那位陌生女子身上,“这位是……”
“哦,这位是……”叶剑兰笑着正要介绍。
身旁的女子却已主动上前半步,朝温言伸出手。
女人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干净,未涂甲油,腕上戴着一只造型古朴的银镯。
“我姓池,池春信。”
池春信笑容爽朗,目光落在温言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好奇,“你就是温言吧?久仰大名了。”
温言连忙伸手与她相握:“池小姐,你好。”
指尖相触的瞬间,池春信轻轻“咦”了一声。
她立刻松开温言的手,反而用拇指似无意地在她手背关节处按了按,笑道:“温医生这手……骨节分明,力道扎实,是双拿手术刀的好手。”
“这体格看着也漂亮,练过的吧?”
她这话说得自然,目光清正,并无狎昵之意,更像是一种对“器物”或“作品”的纯粹欣赏。
温言点了点头。
池春信笑了一下,转向了靳子衿,长眉轻挑:“靳子衿,你可以啊。”
“吃得挺好嘛,难怪一声不吭就把婚结了。”
“啧,就是这么一朵……嗯,‘娇花’,落在你手里,实在是可惜。”
她轻“啧”一声,语气是毫不掩饰地调侃。
靳子衿瞬间就炸了,转过头没好气地对叶剑兰说:“你怎么把她给带来了?”
池春信立刻接话,下巴微扬:“搞搞清楚,是张老师给我发的请帖,我又不是跟老叶来的。”
她甚至从随身的刺绣布包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晃了晃上面的电子请柬二维码。
一边晃,一边对着靳子衿做了个“略略略”的鬼脸,孩子气十足。
一旁的叶剑兰笑眯眯的,站在一旁,欣赏她俩斗嘴,眼里满是愉悦。
靳子衿被她气笑,上下打量她那一身“五彩斑斓”,嫌弃道:“你有手有脚却来讨饭,你还要不要脸?门口谁放你进来的?我非得扣他工资不可。”
池春信立刻反击,她撇撇嘴,眼神不屑:“呵也不知道是谁,小时候爬树掏鸟窝,裙子挂树枝上下不来,哭着喊着,说绝对不穿裙子了。”
“结果呢?现在呢?”
“一身长裙曳地,穿的跟个温婉淑女似的,假模假样,我都懒得拆穿你!”
靳子衿耳根微红,瞬间咬牙切齿:“池、春、信!”
池春信抱臂,好整以暇:“咋了!”
温言在一旁看得愣住。
她从没见过靳子衿,有如此生动外放的情绪。
哪怕是面对父母,靳子衿也多是克制有礼的。
唯有在奶奶和她面前,会流露出柔软。
而此刻,靳子衿与这位池春信之间,唇枪舌剑,互揭老底,气氛剑拔弩张,却又奇异地透着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熟稔。
很奇妙的氛围。
温言只觉得心率又在失常,胸口闷闷的。
靳子衿似乎被噎住,瞪着她:“就你话多!”
池春信耸耸肩,转向温言,表情瞬间切换成同情与好奇的混合体,语速飞快:“你看看她,嘴毒成这样,脾气又坏。”
“温医生,你真是这个!”
她朝温言竖起大拇指,眼神充满敬佩:“你敢跟她结婚,勇气可嘉!佩服佩服!”
她叭叭说了一大堆,最后问:“唉,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需要法律援助吗?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
温言完全没料到话题会突然抛到自己这里,面对池春信连珠炮似的调侃,和那双写满“求知欲”的明亮眼睛,她一时语塞:“呃……”
她下意识看向靳子衿,对方正抿着唇,看似生气,但眼底并无真正怒意。
温言定了定神,语气认真,甚至带点维护的意味,回答道:“她嘴巴……不毒啊。”
“你看,我不是没事吗?”
话音刚落,现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叶剑兰微讶地挑眉,随即眼中漾开温和的笑意。
池春信明显愣了一下,紧接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
她转头看向靳子衿,眼神里充满了促狭和玩味,拖长了音调:“哦——胆子很大吗!”
“行啊,靳子衿……原来你好这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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