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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5)

他问的过于直白,像是一根根细碎的针扎进仇嘉的心脏,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直,咬着唇不回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哥哥。

魏戚和仇康泰如何聪明?只是仇嘉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她的意思,魏戚面容阴沉,冷笑一声。

“哼!谁敢动你们,我就弄死谁!!!”

他咬牙切齿,黑暗中的眸光却是游离不定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虽然对方每次出现的时间都很短,但是魏戚记得对方的手腕多么有力量,轻而易举能将他打倒在地。

可是……可是为什么要欺负阿妹啊?

孤儿院中谢奕潇等人小时候脏兮兮的也没人打理收拾,自然是看不出有什么标志的长相,整天头上都爬满了跳蚤,衣服也是修女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破旧衣服,小时候他们真的被所有人嫌弃,路边的狗看到他们都要叫两声驱赶。

可后来干爹的出现,让他们有了吃的,大哥有时候一个月从干爹那里拿许多钱,有时候是两个月三个月,那些钱养活他们足以,甚至还让他们有了能打理自己的资本。

第一次把自己清洗干净出现在干爹面前,扑到干爹怀里的时候,被干爹夸赞一个个长得漂亮时,几个人都是欢喜庆幸的,只是干爹走了之后,他们去上学,遇到的就是另外一种情景了。

怪异的女人试图掳走他们,恶心的男人试图欺骗他们,幸亏干爹教他们打人,所以这八年下来,就连魏戚这个不怎么爱打理自己的人,都知道他有一张好容色,能够让路边的老鸨拦住的容色。

被骚扰几乎成了他们六个成长中的常态,利用这些也成为了常态,魏戚每次想得到什么的时候,就冲着那些贵妇人笑一下,对方就会心甘情愿的把好东西送上,轻而易举。

其他人则是更加因为这些打架,他们从小到大的群架,大部分都由此有关,干爹不会知道,孤儿院的夜晚是危险的,只有六个孩子在的时候,有些有心人会故意摸上来,只为了掳走这几个漂亮孩子卖一笔钱。

他们每个人就是那个时候见了血,自此司徒星玄迷上了化学制药,他是极为擅长那些的。

仇嘉和仇康泰静默许久,结果仇康泰却忽然呲笑一声。

“干爹傻了么?难道不知道双胞胎琵琶仔更有市场,卖的价格更高?”

他声音里不知是讽刺还是理所应当,结果仇嘉却轻轻伸出手,拍拍小哥的脸。

“小哥,无论干爹要我跟三哥做什么,我们两个都是愿意的,干爹总不能平白这么一直养着我们,况且我们也应该长大了。”

哪怕是穷人家的孩子,在奥港这种地方,十三四岁出去上工赚钱的也不少,他们这几个孤儿院的倒是一直有干爹养活,不但上完了学,甚至到如今都没想过找工作赚点儿钱来。

“长大?难道长大就是像是养猪仔一样把我们养大了宰来吃?还送给别人吃?”仇康泰生气了,忍不住怒意想提高声音,却被妹妹带着茧子的手轻轻捂住嘴巴。

“小哥,声音小一些,干爹万一听到了怎么办。”她轻轻凑过去,用自己柔软的发丝蹭一蹭这个曾经共存于一个母体中的哥哥,孤儿院里六个孩子,她跟小哥是完全一体的。

“他听到就听到!有本事弄死我!”仇康泰咬着牙挤出来这么一句,声音却已经放的很低,像是从胸膛里闷闷不乐的发出来的,还补了一句。

“反正他今天在船上都说要毒死我。”

无法保护妹妹的恨意揪的仇康泰心脏抽痛,可一想到白日里自己咬了干爹,干爹也没有惩罚自己,便心头更是酸涩难言。

为什么呀?为什么他不能是真的爸爸呢?他为什么是干爹啊?

“可是干爹还是给你准备了晕船药啊,小哥,你不要生气,其实我挺开心的。”仇嘉的声音逐渐温软起来,她的手指缓慢的摩挲哥哥的侧脸,她知道他们是相似的。

一胎双生的龙凤胎,一样的鹅蛋脸,一样的杏眸,只是哥哥总是会惹干爹生气,每次闹完干爹还要凑上去撒娇。

她不知道怎么跟哥哥之外的男人相处,每次在干爹回来时都习惯性的默不作声。

现在其实挺好的,她对干爹是有用的。

“小哥,我们本来就是孤儿院的孤儿,如果干爹不养活我们,像我这种怕是早就沦落风尘了。”奥港那些琵琶仔,哪个不是只为了一顿饭就能出卖自己?在活命面前,什么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我跟三哥在半岛的时候,干爹没有让人欺负我们,只是听说干爹帮着摩大佬赚了一大笔钱,足足有两千多万港币,据说是干爹在香江这边的朋友帮忙给的消息。”

“我跟三哥猜测,干爹可能过段时间会去拜访那个朋友,我跟三哥可能是送给那位朋友的礼物。”

干爹在这场生意中的筹码太少,她跟三哥这两张面皮还算是能看得过去,能当干爹的筹码,她是愿意的。

“凭什么他赚了钱要卖你们?他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对我们?”仇康泰低低的声音还是带了几分哽咽,像是潮水一般用来的委屈席卷了他的思维,让他像是个孩子一般哭泣。

感受到有冰凉的泪滑落在自己的指腹,仇嘉也酸了鼻子,想哭但是忍住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他们对干爹还有用,他们一家人还能永远在一起。

魏戚已经听明白了仇嘉的意思,在这样的夜色中,明明别墅的床榻如此柔软,可魏戚却也觉得眼睛难受的发烫,好似过敏了一样。

他沉默在黑暗里,好一会儿才忽然平静无波道。

“明天我去找干爹,把阿妹换回来。”

他说完这话,趁着仇康泰和仇嘉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自我打趣一句。

“我这副皮囊总归也算是靓仔吧?反正干爹那朋友男女都行,那我去换了阿妹,总归我跟锦书都是男子汉,就当是被狗咬了。”

……

鼻翼的酸涩忽然崩溃,仇嘉的眼泪瞬间倾泻而出,她转过头来,夜色中白净的脸颊上能看清楚那道泪痕,魏戚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帮阿妹擦掉眼泪。

“女孩子的眼泪值钱的很,别哭,天塌了有二哥顶着呢,砸死谁都轮不到你。”

干爹不就是想给香江的大佬送琵琶仔么?他今年也十七岁,不算是年龄太大吧?阿妹怕男人,怎么能去当琵琶仔呢?

况且卖身而已,又不是要命,只要人不死,活着就成。<

魏戚还没有把自己分到男人的行列里,在孤儿院的环境之中,个体似乎被磨灭,他们互相依赖互相包庇成为共犯,遇到危险时,也互相顶替。

“二哥……”仇嘉贴近二哥的肩膀,埋头到他的脖子里,像是以前无数个夜晚那样,只是却拒绝了魏戚的提议。

“这次不一样的,二哥,我也想保护哥哥们,让我去吧,我可以的。”

似乎他们三人最终也商量不出来一个结果,对于还没有十八岁的三人来说,这样恐怖又可怕的未来像是深坑,往前一步就坠落,背后还站着一个想要依赖的人,如何挣扎都只能落下去。

今天她落下去,明天他落下去,后天……他也落下去。

隔壁的屋子里,司徒星玄耳清目明,听到客房那边的弟弟妹妹还没睡,也忽然扭头,问出了谢奕潇想问但是不敢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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