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时间的魔法(1 / 3)
可怜的小温利,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哦不对,是大狗。
这让查理想起了那首哭狗狗的诗,眼泪化作温斯顿发梢的雨水滴落下来,让他的心变得很柔软,想要给温斯顿一个拥抱,但很遗憾,他做不到。
温斯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下意识想要起身的动作,被他硬生生摁回去。他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一点点微小的波动,就会导致魔法失效。
“这是……时间的魔法?你还在迷雾里的松塔,对吗?”温斯顿紧紧地盯着查理。
“是的。”查理点头,“我曾在春日的玛吉波,跟现在同样的情形,坐在壁炉前,见过新历168年的弗洛伦斯。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告诉我,我是阿耶。一年过去,当我被困在迷雾中的松塔,我又想起了当时的情形,于是复刻了她的魔法——幸运的是,我成功了。”
其中波折,不必再说。
两人好不容易联络上,心里再有波澜起伏,也必须暂时压下,用最平静的话语交换最重要的信息。
查理快速发问:“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时间?”
温斯顿答:“六月二十五,距离你陷入迷雾过去三个月,但迷雾是在出现七天后就消失的,那个时候的灰帽街,看起来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查理心道果然,“我这里,过去也差不多三个月。”
时间对上了。
查理继承了弗洛伦斯的记忆,所以能从记忆中找到关于这个时间魔法的点点滴滴,凭借自己过人的天赋,再依靠预兆石板的力量,将它化为己用。
但两次魔法的使用情况,其实是不同的。
弗洛伦斯和查理的那次,他们分别站在同一条时间线的两端,连接起来相对简单,可查理和温斯顿,却是两条不同的时间线。
如何才能让这两条时间线产生交错,让魔法生效?
查理试过好几次,但都失败了,这是唯一成功的一次。
现在看来,答案就是,当两条时间线在各自的轨道上流逝相同的时间时,虽然流逝的快慢依旧不同,但仍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错。或者说,产生可以交织的波动,让魔法可以有奏效的机会。
蓦地,查理脑海中那根灵光的弦又被拨动了一下。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灵感涌动的最佳时机,他按捺下来,将这段时间以来在迷雾里的经历,以最精简但有效的方式,告诉温斯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壁炉里的柴禾,还在哔哔啵啵地发出燃烧的声响。
温斯顿的心随着查理的讲述而不断地掀起波澜,听到迪兰、露纳他们都还活着并且已经跟查理会合时,他松了一口气。至少,至少他们还在一起,可以并肩作战,而不必独自彷徨。
大卫的情形,又让他的心跟着揪起。好在查理告诉他,转化为不死生物的实验成功了,大卫的伤势得到稳定,现在已经没有大碍。
此时此刻,松塔里依旧是他们五人,查理、迪兰、露纳、大卫,以及乔治。
温斯顿紧接着把外面的情形告诉他,从灰帽街上发现的尸体,到妮可的失踪,维特鲁的出现,再到这段时间以来托托兰多发生的大事件。比起查理那边的险象环生来,外面的世界可谓风起云涌。
查理若有所思,“维特鲁看起来,对我们的事有一定的了解。”
温斯顿也有同感。维特鲁是匹独狼,没人知道他在跟松果分开后,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他有朝一日突然出现,却知道可以利用温斯顿把朱利安钓出来。他虽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留下只言片语,但从他出现后的言谈举止来看,他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你怀疑,我们身边有维特鲁的眼睛?”温斯顿问。
“只是合理的猜测,但只要维特鲁跟朱利安是敌对的,那无论有没有这双眼睛,都不重要。”查理道。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才最重要。
温斯顿点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查理的话语里没有迟疑,“我要主动进入迷宫,去那里看一看。”
话音落下,松塔里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沉默。
所有的情绪,都在他们对望的眼中涌动。时间阻隔了他们的身体,但却阻隔不了他们的心。那心在强劲地跳动,温斯顿的拳头收紧,又松开。
年轻的阿奇柏德的首领,在此刻经历着内心的地动山摇。
良久,他张嘴吐出一个有些沙哑的字,“好。”
他一眼不眨地看着查理,好像要将他的脸深深地刻印在心底,“外面的事情,交给我。我向你保证,只要我还在一天,托托兰多,就不会被神灵的阴影笼罩。灰帽街,也会永远等待你的归来。”
“不,温斯顿。”查理却轻轻摇头,“我只希望你活着。”
他的目光是温和又坚定的,淡绿色的眼睛里盛着壁炉的火光,还有他所有的执着与私心,“灰帽街可以坍塌,松塔可以腐朽,但就算世界毁灭,就算要死,你也得等我回来一起死。”
我伟大的爱人啊,与我旁若无人地,一直走到世界的终结吧。答应我,不论时间如何流转,不论世事如何变迁,为我活着。
等我回来。
“答应我,温斯顿。”
“我答应你。”
温斯顿深吸一口气,却仍压不下那翻涌的情绪。但与之前的沉重不同,他有些无奈,嘴角却又止不住上扬,“勇者先生……这是在邀请我一起殉情吗?”
查理反问:“不可以吗?”
“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温斯顿的声音也温和下来。他看着查理,看着被相隔在另一个时空里的爱人,终究还是忍不住向他伸出了手。
他将手放在茶几上,摊开掌心,他知道,查理会懂。
果然,查理同样伸出手来,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只是虚虚地放着,看起来,就像他们触碰到了对方一样。
“阿奇柏德先生最近好吗?”查理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
“不怎么好。”温斯顿专注地看着他,装模做样地诉说着委屈,说霍格和索菲亚那些家伙,是如何如何地不听话,说朱利安那个卑鄙贼人,是怎么恶心人。说昨日的风,今日的雨。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