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是月见里花(2 / 3)
而刚刚才给我端来下午茶的压切长谷部,正在洗衣服的歌仙兼定,偷懒躲内番的爷爷三日月宗近,在樱花树下和小老虎们一起玩耍的五虎退,还在喊“卡内桑”的崛川国广,粘着髭切的膝丸……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刀剑本体,乒乒乓乓地掉在了地上。
月见里花和本丸、刀剑男士们的灵力通道全部被切断了。
我并没有慌乱,抖了抖毛站起身来,第一时间找齐了所有刀剑男士们的本体,尝试给刀剑输入自己的灵力,但是一百多振刀剑,没有一把刀回应我的呼唤。
这下事情有些大条了,但是没听说过审神者和刀剑之间的灵力通道也是时政提供的,时政出问题就算了,刀剑男士们也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拿起手机,发现网络信号也消失了,真好想投诉时政的工程队啊。明明时政保证用的是最新技术,贵有贵的价值,绝对不受灵力影响来着呢?不知道还有没有能投诉时政工程队的一天。
和瞳子聊天的界面只剩下上次她发给我的打工合同pdf,金光闪闪的,明明只是个pdf居然还镶了一层金边。
当时我还以为她被盗号了,毕竟我已经在时政打工了,并没有动力去打第二份工,我又不是什么需要打工供养全家的打工皇帝,时政给的工资已经够我花了,甚至我从现在开始不工作也行,毕竟还有博多让我的钱一直在钱生钱生钱。
但是瞳子说她已经把毕生所学都教给我了,我是时候出去闯闯了,就把这个合同给我了。
由于本人并没有打两份工的意愿,再加上这个合同写的十分儿戏,报酬居然是功德值,谁会去打没有钱拿的工?
但是从目前的境地来看,这个合同好像是非签不可了,我居然也会流落到无路可走的境地。
虽然这次是我自己主动签署的合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了一种和当初被时政捡走一样的强买强卖之感。
只要签订了这张打工合同,我就可以用赚取的功德值进行等价交换来实现愿望,听起来真的很像保健品诈骗一类的东西。唉,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没有谁会想不开去打工。
刚在电子屏上落下最后一笔电子签名,甚至都没点保存,我看了一眼时空转换阵盘,居然还真的亮了,时政修半天修不好的设备,签了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合同就自己好了,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事情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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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空转换阵盘出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光秃秃的土坡,幸好不是刚下过雨的那种,不然鞋子陷在泥地里的感觉真的很容易把人逼疯。
深一脚浅一脚,脚拔出来了鞋还留在地里,都是有可能的,而且猫也不喜欢皮毛被浸湿的感觉。
一百多振刀剑的本体,其中大部分都已经被收进了月见里花的毛毛(他的空间)里,唯独留下了一把短刀太鼓钟贞宗作为防身用具,是的,他还是没有一把自己的剑。
平时要打架的时候,哪把顺手就用哪把,现在倒好,一下子有一百多把刀剑可以用,简直要挑花眼。
月见里花第一次在时政外面打工还是有点紧张的,也不知道在这里打工和砍检非违使比起来,哪个难一些。但是按照签的打工合同,第一次应该是最简单的新手任务。
这份合同是真的很不正规,没有违约金,没有协议解除条款,也没有甲方的具体情况介绍,甚至连工作内容也填写的含糊不清,具体功德值获得方式也不清楚,只知道可以通过本丸的时空转换阵盘前往可能得到功德值的地方。
花花深吸一口气,握紧短刀的手柄,向着地势降低的方向走去。谨慎的样子,看上去像要去偷袭三百检非违使,争取一次歼灭一样。
月见里花走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人群聚集的地方,这是一个村子。
他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这个村子里的气息很让猫讨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隐若现的腥味,还混杂着别的味道,天空更是蒙着一层阴影,越是往里走,天上蒙着的阴影愈重。
走在村子里的人也像蒙上了一层灰暗的滤镜,佝偻着背,面部表情也看不真切,行动坐卧都像是人偶,充满着非人感。
路上更是充斥着长得很新鲜的怪物,是真的很新鲜,月见里花打工十年,还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生物,不知道这些未知生物的生长逻辑是什么,到底是靠什么活着的。
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试着驱赶它们或者躲避它们,直挺挺地撞上去之后,有些未知生物像是3d穿模一样直接穿过去了,有些则被弹开了,找不到逻辑,但共同点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自己身边有这些可怕的东西。
街上有一个男人正在抱怨自己最近肩膀总是酸痛,此时一个类似虫子和蛞蝓结合体的东西正扒在他的肩膀上。那个男人半边身体都淌满了虫子的口水,他还是一无所觉。
看着这样的画面,花花生理本能后退了几步。好吧,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说真的,月见里花更愿意去斩杀时间溯行军或是城管(检非违使),至少单看外表这些家伙都挺帅的,对打的时候很出片,砍起来也很有成就感。
月见里花继续走在路上,观察着这个对他来说略显荒诞的世界。一只趴在路灯上的蝇头吸引了花花的注意。
这只蝇头丑的很独特,首先它的身体相对自己的头部来说很大,皮肤又薄又透,看上去像一个快吹爆了的气球,其次它的翅膀小的可怜,藏在庞大的身子后面看上去像两颗青春痘。它的嘴比例也很奇怪,巨大的锋利的上排牙齿,没有下颚,大滴的口水就这样顺着能反光的犬牙流了下来,很多在路灯下经过的路人都带着它的口水离开。
原本花花只是因为这个蝇头长相猎奇才多看两眼,没想到这只蝇头竟然转过头来和他对视了,花花没有第一时间看向别处,这只蝇头就迎面飞来。
藏在肥大的身躯后面的渺小的青春痘翅膀,居然真的能带动身体飞起来!牛顿的棺材板都要摁不住了。看到这样的画面,月见里花的第一反应不是给它来一刀,而是转身就跑,心理阴影没办法,但是他还是靠意志力克制住了。
眼看这只蝇头就快飞到脸上,月见里花的短刀从袖子划到手心,正准备抬手扔出去干掉这个蝇头时,有个人从花花身后快速上前。
“小心!”灰原雄一手扯过月见里花,自己坚定地挡在他身前,另一只手向蝇头飞过去了一团咒力。
月见里花在灰原雄身后眼看着蝇头被打烂,像装满了水的气球突然爆炸,他优秀的动态视力甚至可以看清腥臭的体·液四散溅开的模样。
虽然没有被溅到,但这还是让月见里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被蟑螂追逐的经历,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如果现在他是一只猫,应该浑身炸毛,把背拱的高高的像一座桥。
花花才几个月大时,跑起来像一只黑色的猕猴桃,看到了蟑螂被路过的人类一脚踩爆的画面。自从开始在时政的打工生涯,花花已经有十年没想起来过这段噩梦一样的场景,没想到童年阴影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褪色的。
看到蝇头死得透透的,灰原雄才松开了月见里花的肩膀,他转过身,看到了微微炸毛的月见里花。
“如果没有自保能力的话,最好还是不要和咒灵对视。因为看见也是一种力量,被咒灵发现你能看得见它们,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只会更容易被缠上。”
几个呼吸之后月见里花才从童年阴影里挣脱出来,“那些东西是什么?”
灰原雄挠了挠头,“咒灵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看不见咒灵,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看见咒灵。”
“所以我们就是那些极少数人?”月见里花开始感慨自己的运气。
“是这样没错。”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谢谢你,再见。”花花说完,就想继续向着煞气的中心去走,他对路人没有什么兴趣,即使他刚刚帮他解决了爆汁蟑螂。
“唉?等等,我是灰原雄,请问你叫什么名字。”虽然解决那只蝇头是灰原雄出手对直接目的,但是他的根本目的是想给学校招个学弟进来。
其实他和七海建人早就注意到了月见里花,没办法,面色灰败人群里一只左顾右盼的活泼小猫实在是太显眼了,很难不注意。
“我叫月见里花。”月见里花被拦下后,第一次认真看了看灰原雄。不禁感慨这个人的眼睛真的好大,还是妹妹头,以后就叫他大眼仔好了,一些小猫记忆人类的小技巧。
“很好听的名字,我可以叫你花花吗?”灰原雄很自然地一边说话一边靠近,很自然就拉近了距离。
“唔,好的。”花花对别人怎么叫自己倒是没有什么讲究,但是这个人真的好自来熟,月见里花向后仰去,皱起了一张小猫脸,他不喜欢离陌生人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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