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1)
药研被这些老橘子们贪婪的眼神看得禁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是有温度和力量的,老橘子们看着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座金山,好像下一秒就要拿起铲子来上一铲子。
诚然,药研可能不会像博多一样能给他们带来巨额财富,毕竟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赚钱的天才,但是不管怎样,这都是他们和月见里花搭上线的好时机。
总不能饭全都让五条家吃去了,他们再分不到饭吃,只能看着五条家赚的盆满钵满,就要按捺不住,试图把饭桌给掀了。
御三家收入都不低,应该可以说是奇高,仅仅从收入来讲,可以骂上一句万恶的资本家。他们的收入高,一方面有祖传基业源源不断地赚钱,另一方面他们可以绕过中间商(高层)直接和政府对接接任务赚钱。
但是不管是管理祖传基业还是祓除咒灵,都是要付出实际劳动甚至会有家族成员伤亡的情况发生的,这两方面的业务虽然赚的钱也不少,但完全没有五条家跟着博多赚钱轻松。
所以能有轻松赚钱的机会,谁会不想要呢?
他们现在的状态,有点像那种被利益所引诱而失去理智的人,人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做出什么都很正常,这个时候月见里花想达成什么目的就显得很轻松了,更何况他派出的还是顶级秘书药研藤四郎。
先让博多只带着五条家赚钱,让他们两家连肉汤都不太喝得到只能捡点渣渣吃,让他们天天想着自己要是也能这么赚钱就好了,就这样一天一天扩大他们的欲望,直到让他们逐渐失去理智,对轻松赚钱这件事形成一种执念。
就像那些被诈骗的人,即使日常生活中防诈宣传的力度已经算得上是空前绝后了,但是每年仍然有那么多人被诈骗成为案例典型。
那些案例里的人,即使银行卡显示因为异常转账被冻结,他们也要去银行解冻之后取现金再汇款。
执着到这个程度的人,被诈骗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天经地义了。
花花的主要目的倒不是想诈骗加茂和禅院的钱(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他只是想让这两家不要成为他造反路上的绊脚石就好,而用钱去左右他们的行动就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有博多在,赚钱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这样一来,御三家当中,五条悟已经当上了五条家的实权家主,五条家已经在掌握之中,然后加茂家和禅院家随便让博多做点手脚,先带他们赚钱,再把他们的钱套住,增加沉没成本,最后他们想不上船都难。
虽然经济学总是让人在做出决策的时候只看机会成本而不要注重沉没成本,但是没有多少人能抛下自己的沉没成本,能当机立断做出决策本来就是一种稀缺的能力。
咒术界的几个支柱中的御三家被掌握在手心,基层中窗的负责人江腾升也站在他们这一边,月见里花想不到自己要怎么输。
看着药研在老橘子当中周旋忽悠人的样子,月见里花想到了以前在审神者大会上听到的一个讲述过程很生动的案例故事。
审神者大会每年都有不同的主题,而那一年的主题正好是“你以前做过什么工作?”
时之政府打捞审神者只看灵力含量,从不拘泥于审神者的出身,甚至最艰难的那几年对审神者都没有背景调查这一惯例,更不存在政审什么的,所以审神者们来自五湖四海,干过世界上所有的工作,银行更是一份常见的工作。
有一个审神者以前的工作就是银行职工,他声泪俱下的分享在月见里花心理留下的印象,总结起来就一句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异常转账导致银行卡被冻结,不得不线下去银行对卡进行解冻,解冻之后再进行转账,再冻结,再解冻,重复几次之后,银行人员察觉到不对劲,想到平时的反诈条例,遂报警。
在警察劝导下,那人表面上表示知道了对面是骗子,听从劝阻,不会再转钱了,结果他表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一出门,换现金、开支票,不惜动用一切手段也要转钱,最终成功被诈骗,over。
等药研从社交包围圈里出来的时候,月见里花已经又吃完了两轮自助餐。
“今天的自助餐菜色还挺不错的。”花花满意得擦擦嘴,这下是真的吃饱了,他给五条悟发了个短信之后就带着药研回家去了。
宴会嘛,最重要的就是吃饭,然后能顺便达成一点目的就更棒了。
那些老橘子们拿着药研分发的名片,也满意地离开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花花忍不住蹦哒了几下,他有点兴奋。
药研看着花花蹦哒的时候,也忍不住笑了笑,审神者果然还是孩子。花花是刀剑们看着长大的,对他们来说这是真正的养成系。
花花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走智斗路线的一天,在时政打工的十年,除了每天坚持的武力值修炼,连本丸的事务都很少处理,时政的改革什么的更是从来没参与过。
时政有的是大佬,不会让一只小猫崽子来挑大梁。
没想到第一次动脑子,就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很难不兴奋!
一想到高层犯下的罪行,就想到之前恶贯满盈的真人,一想到真人,就想到他被高专充公的实验材料。
好想把实验材料偷回来,算了,还是等到推翻高层成功之后再说吧,该是他的,就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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