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三副牙齿(1 / 2)
喜欢带娃的白犬
桥口胜的专门定制帽子内部结构长得和专门的假发一样,有一层硅胶一样的东西,可以牢牢扒在头皮上,而脑花现在戴的帽子内部没有那层胶质,如果月见里花愿意,他随手就能把脑花的伪装给掀了。
但是之前已经有过一次怀疑乌龙,花花不打算再做得那么明显了,他怕打草惊蛇,准备用一些原始的获取情报的方式,比如让乱藤四郎来。
虽然已经改进了工作方式,但是能不用去郊区捡垃圾,乱还是很高兴,他很快就同意了自己的新工作。
天守阁里,月见里花打开了一个刚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盒子,盒子里面由一层分隔成了两半,装的是他两次换牙时褪下的牙齿。
第一次换牙时留下的乳牙即使相比于人族,也显得细小,尤其是几颗门牙。要不是心里记着要用牙齿打一把属于自己的剑,在换牙期每次吃饭都很小心,月见里花都怕自己在吃饭的时候直接把门牙给吞下去。
他在论坛上刷到过,那些在本丸里养了猫的审神者说过,她养的猫换牙期都快结束了,但是她一颗小猫的牙齿都没有捡到,直到有一天发现小猫咀嚼起来嘎吱嘎吱响,才发现掉落的牙齿都被小猫给吞下去了。
但是即使小心保存了下来,保存下来的牙齿都完整程度甚至可以做成牙模型进行展示,花花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打造自己的刀剑。
因为瞳子说,要等他长大,再带他到最伟大的刀匠面前打造只属于他的剑。月见里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算长大。
花花看着另一格里面明显大了两号的牙齿,又呲了呲牙,露出现在的尖锐饱满的把牙床的位置占的满满的新牙,花花很想找到瞳子问一问,“我现在长大了吗?我能有自己的剑了吗?”
通常来说,大部分哺乳动物和人类一生都只会换一次牙齿,他们本身的基因就没有考虑过主体会活多久,新换上的恒牙的使用寿命其实和最开始长出来的乳牙差不多,所以这些动物和人类在年老的时候牙齿磨损问题都会很严重。
现在已经得到了牙齿再生能力的花花,其实已经有了长生种的雏形了,他有在慢慢踏进白犬的世界。
事实上,除了花花盒子里的和他现在嘴上的牙,他还有一副牙齿也被保存的很好,就是他前世去世之后留下的那副牙齿,是一副真正的属于小猫的牙齿。
牙对白犬很重要,能用来打造武器,象征着武力,每一只白犬的牙都不一样,牙也象征着白犬本身,月见里花作为被白犬承认了的猫,虽然是肉-体凡胎不能保持尸身不腐,但是白犬还是留下了花花的牙齿。
花花离开的那天,小小半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他甚至不懂得什么是死亡,花花的离去让犬夜叉第一次面对了人生中的离别,他的寿命漫长,这样的离别还会有很多次。
花花的死对犬夜叉来说,就像一片落叶落到了水面上,泛起了涟漪,但是水面最终还是重归平静。
长生种和长命种甚至是生命短暂的人类待在一起,就像是把种树的过程倒了过来,先收货了甜美的果实,再种下了悲伤的种子。
但是月见里花和他们都不一样,他不是普通的猫妖,他是自然的孩子,可以不沾因果自由转世,所以犬夜叉只要等待就能第二次见到月见里花,这是身为长生种自有的从容。
但是问题是,没有人告诉他花花转世的事情,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小伙伴已经死了,甚至因为记忆的模糊,渐渐长大的犬夜叉开始怀疑自己的生命力到底有没有出现过这样一只猫。
但是这一天,他实在是憋不住了,“老爹,我小时候家里是不是养了猫来着,全身都是黑色的,只有眼睛是金色的猫。”头上顶着白色绒毛耳朵的犬夜叉像小狗一样蹲在犬大将的头上,还时不时用脚挠挠耳朵。
“犬夜叉,别总是用脚挠耳朵!我们是白犬不是狗!”犬大将的原型是一只巨大的白犬,现在刚吃完饭,正在例行遛弯中。
可能是年纪大了,现在的犬大将已经不愿意像年轻时候那样一只狗遛弯了,即使是讲话不好听的犬夜叉陪着他遛弯,犬大将也感觉比自己一只狗遛弯要得劲。
而犬夜叉小时候跟不上犬大将的遛弯速度,犬大将又不愿意驮着儿子遛弯,两只狗僵持不下,最后还是犬大将想要有狗陪着遛弯的心愿占了上风,他妥协了,把儿子放到了自己头顶。
然后犬夜叉就一直蹲在犬大将头顶了,即使现在长大了一些,他也懒得自己下去走路,老爹的头顶已经是他的御用宝座。
听了犬大将的话,犬夜叉腹诽,“白犬不就是狗吗,难道犬和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犬夜叉还是乖乖把脚放了下来,用十六夜教导他的姿势在犬大将头上跪坐下来。
犬大将这才满意,“当然有猫,你不是从小听着你是被一只猫救下这种故事长大的吗?我自己都给你讲过好多次,这还用问。”
“但是老爹,我小时候的故事里不只有猫,也有冥加爷爷,也有刀刀斋爷爷,还有朴仙翁爷爷的故事,他们现在都还活着,冥加爷爷昨天还吸了我的血来着,但是我的生活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猫。”犬夜叉掰着手指头努力算。
犬大将脸色一变,他还以为儿子一直没提过花花的事是他不想触景生情,没想到是真忘记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还是一只小狗崽的时候,对身边发生过的事到底会不会留下记忆,但是从他仅有的养这两个儿子的经验来看,狗和狗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杀生丸连他刚出生不久时被凌月仙姬当作女孩养的事情都记得,但是犬夜叉已经快把自己的救命恩猫给忘了。
“是花花啊,月见里花,你真的一点印象没有了吗?”犬大将抖了抖耳朵,掀起了一阵风,把犬夜叉的火鼠裘都吹起来了。
人类有句俗语,半大的孩子连鸡狗都嫌弃,意思就是孩子半大不大的时候破坏力很强,犬夜叉正处于这个阶段。
十六夜刚给他做好的新衣服,犬夜叉穿着出去逛几圈,回来的时候不是少了个袖子,就是衣服下摆破了,家里的布料都不够给他做衣服的,最后犬大将用火鼠裘给犬夜叉做了件衣服才结束了犬夜叉的败家生涯。
火鼠裘能随着犬夜叉的身形变化大小,破损时还能自我修复,简直是给犬夜叉量身定制的衣服,从此犬夜叉就一直穿着这件火鼠裘。
快到饭点的时候,十六夜站在山坡上远眺,视野里出现了一抹血一样的鲜红,她就知道是犬夜叉回来了。
“好像有点印象,听到这个名字,我好像闻到了自然的味道。”月见里花是自然的孩子,气味也会和大自然融为一体。
犬大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再怎么不承认白犬是狗,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白犬和狗确实很像,没看到人家犬夜叉只继承了一半的白犬血脉,认人也全靠嗅觉吗。
犬大将叽里咕噜把花花的事给犬夜叉讲了一遍,讲完之后,他们今天的饭后遛弯活动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犬大将把犬夜叉放到了家门口,自己却走到了山坡上,因为他要给城池守夜,虽然站不了多久就会被十六夜拉回去睡觉,但是狗就是有看家护院的本能,吃完饭遛弯结束,犬大将不在全家最高点站一会儿就浑身难受。
“原来他没死啊!不行,我要去见他。”听完犬大将的描述,犬夜叉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兴奋,往常模糊的记忆都变清晰了,他根本不想回家,恨不得下一秒就能见到花花。
犬大将当然是拒绝了,连他自己都只在瞳子的允许下看过一次花花,还是偷偷看的,哪里是犬夜叉这小子随便闹闹就能去看的,他原地趴下闭目养神以示拒绝。
“那你之前那次怎么不带我!”犬夜叉要闹了,虽然犬大将表示拒绝沟通,但是犬夜叉在犬大将身上跑上跑下的,肆意撒欢,还张嘴撕扯犬大将的皮毛。
虽然这些攻击对犬大将来说不痛不痒,一根毛都没有被咬下来,但是他还是没办法忍受十六夜给他精心打理的毛发被犬夜叉弄乱,还粘上了犬夜叉的口水。
没办法,犬大将只好答应了犬夜叉,说几天之后带他去看。
这天,瞳子看着门口的犬大将很是惊讶。这可是稀客啊,除了第一次上门来看望瞳子,犬大将再也没来过时政,即使有事找瞳子他也只在外面和瞳子见面。
瞳子问他为什么,犬大将说时政太严谨,各种规章制度看得他头疼,虽然没人来说他,但是他一走进来就浑身难受,白犬就应该走在山川里(遛弯)自由自在。
“犬大将,你怎么来时政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犬大将没事不会上门来找她,还这么着急,都到时政里来了。
看到犬大将身后露出的犬夜叉,瞳子就明白了,原来是因为犬夜叉,同样带过孩子的瞳子感同身受了,但是花花可比犬夜叉要好带。
白犬生下孩子之后,大多数家庭都是由母亲来养育孩子,只有犬大将与众不同,他生下的两个儿子都由他自己亲自带了很长一段时间。
长子杀生丸一直带到了他青春期,开始散发出狗狗相厌的味道为止,次子犬夜叉也一直亲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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