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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领带夹(1 / 2)

元宵节吃饭那天,岑微总觉得郁宁安看起来很紧张,逗他也不说话,木着个脸坐在沙发上眼神飘忽,琢磨一会儿后就明白了,这小子估计是带着一种类似上门女婿的心态来的。

“乱想什么呢?”岑微有点无奈,倾身帮郁宁安理了理衣领,“吃个饭而已。”

郁宁安小声道:“我想表现好点,争取给你家人都留下好印象。”

“干嘛,又不是第一次见了,早就认识了啊。安心吃你的吧。”

就像岑微说的那样,晚上吃饭时没有什么多余的环节,一家人带上郁宁安,共同围坐在餐桌边,有说有笑的,和乐融融,外面千家万户,大约每家人都这样过元宵。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本来就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没有泗山老宅那些阴郁昏沉的时光,也没有被管教、被约束的童年。

岑家兄弟两个都是开车来的,桌上就没有喝酒,聚餐结束各自告别回家。

车到地库,岑微却没急着上去,而是打开阅读灯,从收纳盒里拿出一个礼袋。

“拿着。”他放到郁宁安手中,“打开看看。”

郁宁安依言拆开包装,袋子里还有一个小礼盒,里面装着一枚柳叶刀形状的银色领带夹。

“这是我的吗?”第一次见到这种别致漂亮的小礼物,郁宁安摸了两下,都没敢往外拿,“你有没有?”

“有,我定做了一对,我们一人一个。”

岑微从盒子里拿出那枚领带夹,伸手比了比,直接帮他别在了衣领上。

又退开一些,大约是在欣赏自己的得意之作,胳膊压着方向盘,笑吟吟地侧身看向郁宁安。

“我们在一起吧。”他说。“好吗?”

昏黄灯光下眼波流转,好像盈满了柔和的光彩。

郁宁安怔怔望着岑微,要将搁在一边的手用力攥紧,才能忍住想亲他的冲动。

“……好。”

忍了一路终究是没忍住,到家后岑微刚关上大门,还没来得及开灯,郁宁安已经将他抵在墙边亲了下去。

一片黑暗里岑微什么都看不见,耳畔只有唇齿间反复回响的靡靡水声,在昏昧的视觉下无限放大。

对了,还有郁宁安衣领上别的那枚领带夹,摇动之间,会返出不知哪里来的一线银光。

“会做吗?……”他抱住郁宁安脖颈,唇舌都像被水声泡软了,连话语都是软的。

“会。”

郁宁安只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有些飘飘然,踩的不是地面而是海绵了。

“那就你来……”

“……”郁宁安不由得道:“我要是说我不会呢。”

“那你打开手机查查去啊。”岑微在他耳边闷声发笑,“或者你喊我一声老师,我现在教你。”

“怎么教?”

“嗯……身体力行地教?”

郁宁安恼道:“我还是自己实践出真知吧。”

说完将岑微整个儿抱起来,也不开灯,一路小跑进卧室,招来一阵笑声。

“你别笑了,”他撑在岑微身体上方舔了舔嘴唇,“我都有点紧张了。”

“紧张是好事啊,说明你的肾上腺素正在分泌,可能一会儿你表现更好也说不定?”

“……这个也别说了!”

郁宁安毕竟年轻,做过一次就食髓知味,有时候两个人明明在家里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一个眼神对上,莫名其妙就做起来了。

偶尔几次还好,次数多了岑微就渐渐开始感觉有点不对劲,白天在外面忙碌一天,晚上回来还要再多加一项运动,他又不是那种经常锻炼的人,体力哪跟得上,不要说配合郁宁安的节奏了,就是完全放弃配合,予取予求都有点受不住。

他就给郁宁安下了死命令,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不忙的时候最多一周三次,忙起来一次都不行,回来必须要好好休息,要不然就分房睡去吧。

郁宁安马上想辙要给他食补,岑微说你让我吃好点当然可以,但我就是体力变好了也不能跟你这么胡闹——总之就是不行,说一千道一万也是不行。

然后郁宁安还真消停了一段时间。倒不是他主观上想消停,是现实存在一些必要的客观因素:潞城的春季已至,要办市直机关运动会了。

比较反常识的是,要论身体素质,公安系统里最好的当然是巡特警,这没得说;其次是交警,个个风吹雨淋腿脚飞快,是能徒手扒住冲卡车辆车窗的存在;最差的是成天坐办公室的那波人,比如什么网安、政工、法制、情指,再就是刑侦,说破大天也就比坐办公室的好一点吧。

要问为什么,人均资深烟枪外加熬穿大夜,这身体素质不可能好到哪去,没熬走几个算不错的。

比耐力估计能第一,比体力那是真完蛋。

最后选了一圈,刑侦这边把郁宁安和李春晏推出去了。两名隐藏身份的术士面面相觑,还别说,自从玄门术士们弄丢了修炼吐纳法门的传承之后,施术基本都得靠自己身体底子好,也就是气血强,体力确实比普通人好得多。

这可是要跟外单位打擂台的全市运动会,为了比赛不跌份儿,连午休时间这两人都被抓去加练,几天下来把郁宁安练得蔫巴巴的,说话声音都小了很多。

不过好像身材看起来更好了?岑微摸着下巴,观察在他身边换衣服的郁宁安,若有所思。腰线收得更窄了点,很流利地顺着皮带被扎进去,应该不是错觉。

要不他也跟着练练?床上总跟不上爱人的节奏,听起来是不是也不太像话……

这运动会要开一个多月,郁宁安报的项目是田径,三千米,粟米已经帮他打听过了,一起参赛的有好几个市体育局的悍将,竞争压力直接拉满。

比赛当天,岑微说好去给他加油打气,一到体育馆就被拉进志愿者服务的队伍里,忙活半天,愣没跟郁宁安说上几句话。两个人好不容易碰面,郁宁安一看杂物间没人,进去之后把门一反锁,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抱着岑微就不愿撒手。

“怎么感觉有一百年没见了。”他说,“明明是来看我的,这都要比赛了才抓到你。”

“现在不是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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