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我们重新在一起了(1 / 2)
此时在云海市,江靖月带着杜荞西、刘志毅刚从饭店出来。今晚与砂石供应商马总的谈判总算尘埃落定,对方不仅承认了自身责任,还主动提出赔偿西月分公司的全部损失。
临走前,江靖月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提醒马总:“若不按约定足额赔偿,我会让整个建筑行业将贵厂拉入黑名单,往后你们一分钱都赚不到。”
那个马总完全没想到云镜建工集团的总裁会亲自来找他,对于江靖月在整个建筑行业的地位,他还是了解一二的,所以不敢再继续耍赖,连连答应。
等江靖月和杜荞西回到宾馆时,时间已经十点半了。她疲惫地松了松领口,掏出手机的瞬间,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和消息让她瞬间慌了神。
她连忙回拨过去,电话几乎是立刻就被接起,可听筒那头却一片沉默,没有丝毫声音。江靖月小心翼翼地唤道:“梓安?”
“嗯。”声音懵懵的,带着明显的低落,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江靖月的心瞬间揪紧,恨不得立刻飞回h市,她放缓语速,轻声解释:“梓安,对不起,下午临时来云海市出差,到了之后就一直忙着谈事,刚忙完才看到你的电话,真的很抱歉。”
何梓安知道,江靖月掌管着云镜建工这么大一家企业,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她明明都懂,可是被忘记的委屈还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们才刚刚重新在一起,她就觉得自己没有被重视,心底越发没有安全感,又一次忍不住胡思乱想——她们之间的身份悬殊那么大,江靖月那么优秀,自己配得上她吗?
江靖月听着听筒里若有似无的吸气声,知道何梓安的委屈一点都没缓解,心里又急又愧疚。
她飞快地查询回h市的航班,可翻来覆去,最快的航班也要等到明天一早。她攥紧手机,声音里满是急切:“梓安,对不起,我现在回不去,等我回去,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下次出差,我一定提前跟你说,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那语气里的愧疚与珍视,一点点融化了何梓安心底的委屈。两个人就这么握着电话,开始聊天,从江靖月的出差琐事,到何梓安白天在工地的忙碌,明明没什么要紧事,却都舍不得挂电话,聊了很久之后,才恋恋不舍地互道晚安,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杜荞西支着耳朵,使劲儿听着江靖月的通话内容,眼底的八卦都快藏不住了。江靖月挂断电话,一回头就看到杜荞西假装低头忙碌、却时不时用余光偷瞄她的样子,忍不住失笑,索性主动开口:“好了,满足你的好奇心,昨晚,我和梓安重新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杜荞西瞬间来了精神,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凑到江靖月身边,眼睛亮晶晶的:“真的?!谁先提的?快说说!”
“互相提的。”
“哎呦喂!双向奔赴啊!”杜荞西大腿一拍,满脸欣慰,“总算修成正果了,我这老母亲的心总算能放下了!改天必须叫上李昕一起吃饭聚聚,你俩得好好请我们搓一顿!”
江靖月看着杜荞西真心为自己高兴的样子,由衷地说道:“好。”
可杜荞西转眼就又不正经起来,凑得更近了,挤眉弄眼地问:“你俩睡了没?”
江靖月瞬间无语,扶了扶额头——她就知道,杜荞西每次都最关心这种事。她懒得理她,转身拿起换洗衣物,就准备去洗澡。可杜荞西不依不饶,追在她身后,絮絮叨叨地追问,非要问个清楚。
江靖月被她磨得没了脾气,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要不是今晚过来帮你处理事情,我俩早就....”
后面的话,她实在没杜荞西那么厚的脸皮说出口,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晕。
杜荞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着江靖月害羞又懊恼的样子,连忙举手告饶:“错了错了江总!我不该耽误你的好事!明天一回去,你俩就放开了do,我保证不打扰!”
江靖月又瞪了她一眼,不得不佩服杜荞西的厚脸皮,转身走进了浴室,身后还传来杜荞西憋不住的笑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靖月一行人就乘坐最早的航班返回了h市。一出机场,就看到叶紫早已等候在出口处,穿着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文件夹,一看就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江靖月抬头看了看时间,眉头微蹙——她早晨要去h市政府开一个紧急会议,时间赶得很紧。她跟杜荞西、刘志毅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匆匆与两人分开,坐上了叶紫早已备好的车。
一上车,叶紫就小心翼翼地侧过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江总,天河钢厂的贺总今天一早就来公司找您了,我跟她说您出差了,可她不信,非要在公司等您,这会儿物资部的田部长正在陪着她,想办法周旋呢。”
江靖月揉了揉发胀的眉心:“先去市政府开会,其他的事情,开完会再说。”
她心底清楚,这个贺菊,明明舍不得云镜建工这个大客户,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威胁的姿态,大概是觉得她江靖月是个好欺负的纸老虎,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江靖月拿起手机,给何梓安发了一条消息:【我回来了,这会儿要去开个紧急会议,等忙完了就联系你。】
何梓安看到江靖月主动报备的信息,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江靖月开了一上午的会,会议结束时,早已饥肠辘辘。吃过简单的午饭,她本想回顶楼办公室的隔间小憩一会儿,缓解一下连日来的疲惫,可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贺菊依旧等在那里,一身性感的包臀裙,妆容精致,与这严肃的办公环境格格不入。
江靖月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她实在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
贺菊却像是没看到她的不悦,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刻意的笑意:“江总,总算等到你了,能去你办公室再谈谈吗?”
江靖月知道,贺菊今天等了这么久,不达目的是绝不会轻易离开的。她压下心底的烦躁,对身边的叶紫吩咐道:“去泡两杯茶,送到我办公室来。”随后,她示意贺菊跟自己进去。
走进办公室,贺菊的目光四处打量着,办公室干净宽敞,装修简约大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江靖月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冰冷:“贺总找我,有什么事?”
贺菊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自信:“江总,我还是想问问你,确定钢材要重新招标吗?我们天河钢厂的单价最低,运距也是最短的,整个h市及周边城市,没有任何一家钢材供应单位的综合价格,能比我们天河钢厂更低。”
“这就不劳贺总费心了。”江靖月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看着,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愿意选用哪家钢材供应商,是我们云镜建工内部的事情,与贺总无关。”
贺菊的脸色微微一沉,她从小就喜欢同性,自从去年宴会上,看到那个坐在钢琴前,气质清冷又优雅的江靖月后,她便有了想法。只是那时她主动上前搭讪,却被江靖月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今年,好不容易借着钢材供应的事情,与江靖月有了生意上的交集。她知道,钢材供应的特殊性,合适的供应单位本就不多,再加上天河钢厂与云镜建工所属项目的运距最短,占尽优势,所以她才敢用钢材供应来威胁江靖月,想逼江靖月给她一个机会。可她没想到,事情竟然适得其反——江靖月不仅不为所动,反而宁愿多花钱、找运距更远的供应商,也要换掉天河钢厂。
看着江靖月这副无所谓的态度,贺菊也装不下去了,脸色彻底暗了下来,语气也变得直白:“江靖月,我从去年宴会上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一眼喜欢上你了。你为什么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说过,天河钢厂就是你云镜建工的专属仓库,想要多少钢材,我们就供应多少,全部按最低价给你。”
江靖月终于抬起头,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能被贺总看上,可真是我的不幸。如果贺总没有别的事情,还请自便。”
贺菊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她猛地站起身,弯腰凑近江靖月,身体几乎要贴到桌面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挑衅:“那个何梓安,是你女朋友吧?那晚,你掩饰得很好,可我面对我随意试探的一句话,她慌乱的眼神,早就暴露了你俩的关系。”
听到“何梓安”三个字,江靖月心底的怒火忍不住翻涌:“我和梓安的关系,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菊看到江靖月明显愤怒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跟我确实没什么关系。可如果你们公司上下都知道,你这位江大总裁,跟自己公司的下属小职员不清不楚,而且还是同性恋,你说,公司里的人会怎么看你?别人会怎么说何梓安?说她被你包养?江总,人言可畏啊。”
面对贺菊的威胁,江靖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平静:“说吧,你想怎么样?”
贺菊见状,以为自己拿捏住了江靖月的软肋,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轻佻:“既然江总名花有主,我也不强人所难,不拆你们这对鸳鸯。只要江总陪我睡一晚,另外,你们云镜建工所有工地的钢材,都必须用我们天河钢厂的,我保证,你们俩的关系,我半个字都不会对外说,怎么样?”
江靖月偏头,避开她的手,冷笑一声:“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智商,是怎么接管天河钢厂的。你听清楚了,造谣诽谤是违法的,你可以去说,但我会直接找律师跟你对接。至于钢材的事情,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整个建筑行业的所有施工企业都断绝与天河钢厂的合作?”
贺菊被江靖月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她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她狠狠瞪了江靖月一眼,狼狈地站起身,摔门而去。
江靖月看着紧闭的房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怒火,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叶紫。”
叶紫连忙推门进来,看到江靖月阴沉的脸色,大气都不敢出。江靖月语气冰冷:“叮嘱下去,从今天起,不允许天河钢厂的任何人,踏进云镜建工集团大楼一步。”
“是,江总,我马上就去安排。”叶紫连忙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被贺菊这么一搅合,江靖月心底也不免多想一下,跟何梓安刚确定关系重新在一起,她不希望何梓安再受到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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