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山顶深吻(1 / 1)
两人依依不舍的走出木屋,工人们已然忙着采摘,指尖在红彤彤的苹果间穿梭。姥姥和姥爷也恰好抵达果园。
姥姥拉住江靖月的手就嘘寒问暖,絮絮问着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冷不冷、有没有被蚊子咬到,江靖月笑着一一回应,眉眼间满是柔和。
姥姥和姥爷催着他俩回家洗漱,说早餐已经备好,回去吃完歇一会儿就好。收购商昨天已然谈妥,傍晚便会过来拉苹果,也不用她俩一直守在果园里。
何梓安应下后,自然地牵起江靖月的手往回走。自从昨晚确定关系,空气里仿佛都裹着一层化不开的甜,何梓安看江靖月的眼神,满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回家洗漱、吃过早餐后,何梓安想让江靖月再睡会儿,可江靖月毫无困意。想着园子里这会儿也无需帮忙,何梓安便带着江靖月往村里的北山去。
这座山何梓安从小爬到大,一放假她就回姥姥姥爷家住,村子里到处都留着她和小伙伴们的脚印。一路上,她细细向江靖月介绍北山的由来,讲那些流传的民间传说,江靖月安静地在一旁,认真聆听。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登上山顶。
往下望去,整个村子卧在脚下,大片大片的苹果园铺展开来,红彤彤的一片,生机盎然。
何梓安转过身,面向江靖月深情说道:“我之前总顾虑,怕自己配不上你,因为你是那么美好。可当你真的跟我在一起,我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因为身边有你,我便充满了勇气。我喜欢你,不是学生对老师的仰慕,更不是朋友间的依赖,是想跟你共度余生的真心喜欢。”
望着何梓安满眼的深情,江靖月内心翻涌,心跳像在胸腔里擂鼓,每一下都在诉说“我愿意”,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放下所有克制与矜持,主动上前一步,双手搭在何梓安的肩膀上,轻轻吻了上去。这个吻很轻,带着山风的微凉,却又烫得惊人。她闭着眼睛,把所有没说出口的话、所有的心动与感动,都揉进了这一吻里。
江靖月浅尝辄止,嘴唇刚一退开,何梓安便伸出右手抵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中一带,微微侧头,再次吻了上来。她的吻不似江靖月那般轻柔,带着占有与掠夺,仿佛要将心底的压抑与渴望尽数释放。江靖月顺势双手勾住何梓安的后颈。
何梓安吻得认真又热烈,不满足于流连唇瓣,她探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江靖月的唇线,再用舌尖顶开她微抿的唇瓣,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不容拒绝的温柔。江靖月呼吸猛地一滞,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回应,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张开唇,任由对方的舌尖探入,轻轻扫过自己的齿尖,青涩地回应着这个既霸道又温柔的吻。
空气瞬间变得滚烫,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裹着彼此的温度与体香。何梓安的舌尖轻轻勾住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让江靖月的指尖忍不住蜷缩,紧紧攥住了何梓安脖颈的衣领。
“唔……”江靖月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又软又哑,像羽毛轻轻扫过何梓安的耳膜。
何梓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吻的更加认真,舌尖的纠缠愈发缠绵,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细碎而暧昧的接吻声,在空旷的山顶上,清晰得让人心尖发颤。
风停了,云也静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心跳,还有唇齿间缠绵的声响。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何梓安才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沙哑地说:“靖月,你好甜……”
江靖月被吻得两腿发软,看了何梓安一眼,轻轻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你怎么这么会?老实交代!”
何梓安打了个哈哈:“看到你就情不自禁,好像无师自通了。”她可不敢说,自己曾被白真真拉着看过小电影。江靖月嗔怪地瞪了她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
俩人赶着装车前回到果园,帮忙分装苹果。姥姥看着她俩红扑扑的脸蛋,笑着说道:“山顶是不是风挺大?脸都吹红了,可别感冒了。”俩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依旧在忙碌的采摘、分装中度过,终于在第五天,所有苹果全部采摘、销售完毕。姥姥姥爷结清了工人的工资,又单独装了几箱苹果,同城快递寄到学校,让她俩送给朋友和家人。
江靖月本想拒绝,奈何姥姥态度坚决,只得应下。她不敢寄给家里,怕江鹏察觉到她的位置,便打算到学校后,寄给杜荞西他们。
假期还剩两天,何梓安打算带江靖月回市里爸妈家,住上一晚。从开学到国庆这一个月,何梓安都没回过家,刘芳几次问她周末是否回家,都被她以学业繁忙为借口推脱了。
其实,她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江靖月身上,一整天都在琢磨怎么靠近她、怎么引起她的注意,哪还有心思惦记回家。想来有些惭愧,她便想着趁还有两天假期,赶紧回家一趟。
江靖月不想去,只想先回学校——毕竟两人刚确定关系,就要去见何梓安的父母,她内心难免有些忐忑。可何梓安坚决不同意,非要让江靖月一起去,说她父母人很好,一直鼓励她多交朋友、带回家来玩,而且爸妈都知道江靖月在姥姥家,要是自己一个人回去,刘芳肯定会唠叨她。
江靖月拗不过她,只得同意。俩人收拾好东西,告别姥姥姥爷,便乘坐大巴回了市里。
赶在晚饭时分,她们回到了滨河路上的杏园小区。何梓安打开门,就看见刘芳正在厨房炒菜,父亲何万铭一脸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见她俩进门,何万铭立刻满脸笑意地起身迎了过来,刚好刘芳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何梓安开心地介绍,江靖月是学校的老师,更是自己的好朋友——至于女朋友,她还不敢说,打算等往后关系稳定、时机成熟了再坦白。
江靖月气质超凡、长相出众、皮肤白皙,面对长辈更是从容得体、落落大方,刘芳和何万铭第一次见面就挺喜欢她,连忙招呼着两人坐下。
何梓安好久没见父亲,满心想念,趁着间隙上前抱住他撒起了娇。何万铭略显苍白的脸上,瞬间洋溢起幸福的笑容。他和何梓安相处得亦父亦友,从小到大,从未对何梓安说过一句重话,对她宠爱有加。
江靖月看着眼前欢乐的父女俩,心中泛起一阵淡淡的落寞,不过这份情绪转瞬即逝,很快便被眼前的暖意冲淡。
晚餐间,刘芳一边给江靖月夹菜,一边絮絮询问她的家乡在哪儿、父母是做什么的、来l市当老师习不习惯。何万铭笑着打断她:“孩子们正吃饭呢,你这是调查户口呢?问这些做什么。”
江靖月没有回避,温和有礼地回答:“阿姨,我家在h市,家里是做生意的,我还有个哥哥,也在自家公司帮忙。”
刘芳抬头看向她,语气关切:“那你不用回家里公司帮忙吗?当老师多辛苦啊。”
江靖月笑了笑:“有哥哥帮忙就够了,大学老师不算太辛苦,我比较喜欢校园的氛围。”
何梓安在一旁默默听着,这还是她第一次听江靖月说起这些,原来江靖月还有个哥哥。
吃过饭,江靖月坚持要去洗碗,何梓安也跟着进了厨房帮忙。刘芳看着何万铭,打趣道:“你看你闺女,以前从不进厨房,今晚倒积极得很。”
厨房里,江靖月戴上围裙,随意将头发扎起,开始洗碗;何梓安在一旁帮忙,接过冲洗干净的碗放进控水篮。她的目光始终黏在江靖月身上,讲台上的江靖月,隔着距离清冷克制;眼前的江靖月,却满是温柔内敛。
晚上,四个人在客厅有说有笑地看着电视。何梓安从进门就发现何万铭脸色有些苍白,不由得担心地询问:“爸,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看着气色不太好。”
何万铭笑着摆了摆手:“爸的身体硬朗着呢,就是这次连着值了几个大夜,没休息好,有点累而已。”
何梓安连忙催促他快去睡觉,何万铭好久没见女儿,还想多陪一会儿,可拗不过她的担心,只得回卧室休息了。刘芳提醒她俩早点睡,便先去洗澡了。
晚上,俩人躺在卧室的床上,聊着彼此的童年过往,总有说不完的话。江靖月没有告诉何梓安,江鹏对她的逼迫与控制,也没说家里公司的具体领域和规模——她还没想好怎么开口,眼下的她,格外排斥提到任何和江鹏、公司相关的话题。
她只告诉何梓安,她有母亲、哥哥嫂子,还有一个一岁的小侄女,他们都很爱她,她也深爱着他们。全程,她都没有提到父亲,何梓安也很有边界感,没有主动去问。只是心底隐隐察觉到,江靖月和她父亲的关系,或许没那么简单...
在家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假期最后一天,何梓安和江靖月吃过午饭,就要回学校了。刘芳拉着江靖月的手,反复嘱咐她下次有空再过来,何万铭也在一旁不停附和,江靖月都乖巧地一一应下。
何梓安特意叫了车——换做以前,她都是自己换乘好几趟公交车回学校的。现在有了女朋友,她可舍不得让江靖月陪着自己挤公交车。
作者有话说:
俩人接吻了,好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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