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穿成恋综文内痴迷主角受的重度私家粉(51)(1 / 1)
星盗水牢——
靳野恢复意识之时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着躺在牢房内,身旁是人事不知的周肆。
能被关在主角受的牢房对靳野而言无异于惊喜,这样就免了他还要四处寻找周肆的时间。
思即此男人踉跄站起身一点点挪到周肆腿边,用肩膀努力撞向对方争取将人吵醒。
“唔……谁?”周肆蹙蹙眉头,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看清靳野便再次昏倒过去。
这时靳野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周肆面色很不对劲,怎么看都正泛出股潮红,像是……发烧了?
“劝你别靠近他,我几个好哥们看上了周肆那张脸跟身材,想和他爽爽就下了药,谁知道啊谁知道这小子贼能装,一头把那群人撞不举了哈哈哈哈!”
火炎寺斜倚在冰冷的牢笼外,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他打量着靳野,对方不过是在地上滚了几圈便已浑身脏污不堪。
当视线缓缓移向一旁的周肆时,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却又隐隐透出些许难以捉摸的情绪,仿佛并非全然如此简单。
靳野顿时警惕再不动弹,一双黑瞳死死锁住那此次绑架主谋红蜘蛛“这艘舰艇要去哪里?”
“告诉你也无妨,左右战舰已经离开翡翠星域~玩博士的实验岛,恭喜你们即将沦为活体实验品任由博士解剖处置,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也许博士还会给你们制造出几个克隆人兄弟,那场景想想就刺激。”
如今联盟境内严禁基因相似度超过百分之六十五的克隆人存在,一旦发现就地处置。
吃过几轮大教训,联盟可谓是对克隆人深恶痛绝。
兜兜转转还是转回了主剧情,克隆人,剧情里那批地下黑恶势力主要研究的方向。
在众多科学家中,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位堪称疯狂的博士,他被星盗尊称为“玩博士”。
这位博士执着于一项极为特殊的研究方向——他致力于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生化武器,这种武器能够在不依赖alpha与omega这两种特殊生命体的情况下,完美清除污染物。
他的研究目标无疑具有伟大的意义,若能成功,或许能够为全星际环境污染问题带来革命性的解决方案。
然而,这位博士的研究方法却令人深感不安。
他最大的问题在于,极其热衷使用活人作为实验对象,进行一系列惨无人道的实验。
这种行为不仅违背科研伦理,更引发了广泛的道德争议,使得他的伟大研究方向蒙上了一层无法忽视的阴影。
后来玩博士被捉拿归案面临死刑,法院交出的报告是:二十八年来受害家庭高达十九万三千户,约等于死在玩博士手术刀下的活人就足足有这么多。
期间发生了什么那些失踪人口下场如何,联盟法院甚至天网皆拒绝放出任何一张有关实验岛的资料甚至内部图片,并去过的全部对此讳莫如深再不肯提及。
靳野倒是很好奇,实验岛到底什么模样,再恐怖能有末世尸潮恶心恐怖?
靳野表示自己承受力很高的好吗?
见男人问出目的地便不再言语装哑巴,火炎寺无趣撇嘴也懒得跟将死之人多费口舌,转身就走。
亲眼看着火蜘蛛离开靳野立马重新凑近到周肆身边,有镣铐锁住主角受的手脚,就不信了还能发生什么。
区区中药而已,那不过是低劣的催情药剂,剧情中周肆被捕之后,他那过于出众的容貌与气质同样引来了星盗们的垂涎。
他们被周肆那惊为天人的皮相所惑,不顾他身为顶级alpha的身份,企图对主角受行不轨之事。
即便被强行灌下药物,神智逐渐涣散,周肆骨子里的骄傲与倔强却丝毫未减。
他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丝清醒,誓死不从这群无耻之徒。
而当周肆被逼到体内潜能彻底爆发,陷入疯狂的那一刻……整个包厢内顷刻间血溅四处,惨烈无比,那群胆大包天的星盗几乎被周肆徒手撕裂,场面骇人至极。
中药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如此高的战力,靳野相信眼前的周肆也一样,区区春/药而已周肆一定能保持清醒跟他商量逃跑事宜。
不能拖,再拖就真到实验岛了,剧情后期才会出现的实验岛就这么倒霉催被靳野提前撞上。
“喂周肆你醒醒,别睡了,快醒醒!”
脑袋被扛起放置在一片紧实却又柔软的触感之上,温温柔柔的很舒服,久了隐约能嗅闻到一阵好闻的体香……
很熟悉……是……是……靳野。
待想起靳野,先前发生过什么顿时清晰无比的浮现在周肆脑海。
星盗、下药甚至欲对自己实施……靳叔也被抓到了这里……那岂不是叔也会?
轰一声巨响,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开,上秒还处于混沌模糊状态的大脑瞬间被强行拉回现实,变得无比清醒。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混合着极度惊慌,如汹涌潮水般猛烈地冲击着周肆内心。
不可以……那群畜生绝对不可以对叔……
周肆猛地睁开双眼,入目是靳野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没有泪痕衣物更是未有被撕扯的痕迹。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因四肢被缚重重跌回靳野大腿上,闷哼一声。
“靳叔……你还好吗?你没事吧?那群星盗有没有……”周肆目光紧紧锁定在靳野身上,眼中那份深切的担忧与紧张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之间距离如此之近,彼此肌肤紧密相贴,温度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让周肆原本尚能勉强控制的体内药效,在这一瞬间骤然失控。
那药效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转瞬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火,猛烈冲击着他的理智与意识,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
然而,他面上却不得不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一切如常的平静表情,生怕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这种极力的隐忍与伪装,就像是猎人精心布置的陷阱,唯恐过早暴露自己意图,吓跑了那只正小心翼翼、毫无防备地凑到他嘴边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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