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原世界之我是白米粒(40)(1 / 1)
靳野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靳娜跟夏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二的亲人,他不能让她们有事。可是……可是要他向路修漢屈服,要他敞开身体任他摆布……
“你这个混蛋……”男人声音哽咽着,眼眶逐渐泛红。
路修漢细细打量他泛红的眼眶,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又被强烈到快形成执念的占有欲取代。
伸手抹去靳野眼角泪水,动作带着股近乎粗暴的温柔“叔,别哭。你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哭。”边说边俯下身,吻去靳野脸颊上的泪水“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很好。”
靳野闭紧眼睛,泪水却从眼角不断滑落。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为了靳娜,他只能……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先拖延,然后等主角放松警惕再逃跑去寻找靳娜姐,再也不去各大基地,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隐居,对,自己只需要不断吞噬晶核升阶变强,就能压制附近丧尸保护生活在身边的家人。
先骗到晶核,变强,没有哪一刻让靳野如此渴望力量。
“解开……”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什么?”路修漢没有听清。
“我说解开!”靳野猛地睁开眼睛,眼底布满血丝“把束缚带给我解开!”
路修漢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他伸手解开靳野手腕上的束缚带,然后站起身,退到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了吗?”
靳野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抬起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
随着纽扣解开,他结实的胸膛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小麦色的肌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疤痕——那是他在末世中挣扎求生的证明。
胸口疤痕尤其狰狞,那是三年前为了保护靳娜,被丧尸抓伤。
路修漢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靳野身体。
他一步步走近床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靳野胸口疤痕“这里……是为了她?”
靳野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无声滑落,纯气恼。
“真漂亮……”路修漢喃喃自语,指尖顺着疤痕一路下滑“这些疤痕,每一道都是我的念想。叔,你知道吗?从方舟基地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那时候你当上基地小队长,穿着一身迷彩服,站在阳光下,笑得那么耀眼……”
男人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近乎病态的痴迷“我知道我留不住你,所以只能把这份爱藏在心底。可是现在不一样,我有能力抓住你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叔,别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靳野懒得搭理疯子,身体因敏感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生怕自己忍不住大骂出声惹怒这个疯子,只能任由路修漢的吻落在自己身上,任由那份屈辱将自己淹没。
再忍忍……爱是最好利用的东西了,而自己只需要牺牲身体,很划算,靳野努力自我洗脑。
他算是发现了,这些世界意识偏爱的气运主角智商头脑根本不是一根筋的自己可以比较,不要跟他们斗,没有意义,配合然后趁他放松警惕逃跑。
门忽然被猛烈撞开,顾远阳握着枪站在门口,特制枪管直直对准路修漢面门,指节扣在扳机上绷得死紧
“路修漢,放开他,交易作废,我带你出封锁区找姓梁的,你把靳野留下。”
路修漢直起身,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慢悠悠擦了擦唇角水渍,嗤笑出声“顾远阳你玩不起?早说你舍不得,当初就不该把他的位置卖给我。”
“我是舍不得。”顾远阳往前踏了一步,枪托抵着门框发出沉闷的响“我把他从边境废墟里救出来的时候,他还不到十七岁,轮不到你这么糟践。”
顾远阳完全忘记自己还比靳野小两岁的事实。
路修漢不紧不慢转过身,将靳野挡在身后,手牢牢扣着他的手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轮不到我?那轮得到你?你把他忽悠去方舟基地当诱饵引周焕出他的王八壳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
周焕当时可是方舟首屈一指的金贵少爷,平日里只会在基地最安全的内圈晃,那里全是别墅、咖啡按摩馆,在内圈享受好好的他闲得无聊穿过层层筛查去满是死人跟臭水沟老鼠的最外环贫民区?”
顾远阳脸色煞白,握枪的手晃了晃“我……”
“滚出去。”靳野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他从路修漢身侧探出头,目光直直看向顾远阳“把枪放下,你走。”
顾远阳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靳野,你说什么?”
“我说,你走。”靳野重复一遍,抬了抬被路修漢扣住的手腕,眼神里漫开一片死寂“我留在这里,你永远别碰靳娜和夏夏,让她们安全呆在西蒙基地,无论如何不要用前夫跟父亲的身份逼迫她们回首都,算我欠你的。”
顾远阳猛地砸向门框,骂了句脏话,却依旧没有放下枪“我不能就这么把你丢在这,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够了。”路修漢不耐皱眉,反手将靳野按回床上,随手摸出腰间的枪抬手就是一枪,子弹擦着顾远阳的耳尖打在门框上,木屑溅了顾远阳一脸“要么你现在走,要么我们一起死在这,你选。”
顾远阳看着床上闭目不动的靳野,又看了眼路修漢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最终咬了咬牙,放下枪转身摔门离去,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
路修漢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靳野,伸手轻轻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还是叔最乖。”
靳野闭着眼,感觉到他滚烫的手重新落在自己腰间,指尖掀起衬衫下摆蹭过温热的皮肤,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却再也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咬住唇,不让那屈辱的呜咽溢出来。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月光透过百叶窗漏进几道冷光,落在男人交叠的身影上,将一室滚烫的情欲和不甘,都揉进了末世荒芜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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