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原世界之我是白米粒(59)(1 / 2)
“不要!梁清淤我有说过拒绝你吗?!别随随便便下结论啊喂!你除去有点疯狂偏激自我以外,人其实还挺好,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你在科研方面天赋惊人,蓝星需要你,我……我也需要你!”
如果不是系统给他剧透,让梁清淤自杀成功整颗蓝星都得给他陪葬,必须不计一切代价阻止梁清淤自杀,靳野是巴不得这个小恶魔去死的。
【整颗蓝星地下500米埋有10050颗生命检测装置,梁博士但凡生命波动降至负数,装置便会感应到,爆炸。
到时候咳,什么下场你知道的(微笑)】
回忆结束,靳野以自己都没有预料的求生速度飞扑上前,死死攥住青年欲插入自己体内的手术刀。
“我会当真的,叔。”
梁清淤眸色深沉,粘腻到痴缠的视线寸寸舔舐靳野全身,那眼神恨不得将男人剥皮抽骨吃干抹净,像男鬼,被纠缠上就再也别想摆脱。
“……我给过你机会的。”最后一句低到宛若自语,靳野压根没听清,便选择性忽略,男人此刻满脑子的阻止反派boss发疯自杀。
剧情里梁博士分明没有自杀,他爱死了自己的小命,不,甚至称得上惜命,为此步步为营,生怕行差踏错死掉。
为什么两个梁博士差距如此之大?
内心询问往往只需要一瞬间,并不耽误现实。
系统沉默一瞬,选择告诉靳野事实【可知原剧情你被主角团嫌恶抛弃的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你异变的尸身到了哪里去。】
靳野哽住,大胆猜测【被……被车撞死、被枪射杀、被害怕感染的幸存者合伙爆头?】
【都不是。】
靳野隐约有股不祥预感【你直接告诉我吧,我可以接受。】
【你尸身的碎块让梁博士一点点收集齐捡走,缝合拼接成方才你们击杀的那种怪物,永远绑在梁博士身边……】顿了顿继续道【被他囚禁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没日没夜的*
那里烂掉就想尽办法修复,像个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直至梁博士死亡抱着你躺进坟墓。】
靳野【。】不如不问,有被惊吓到。
但甭管原剧情里发生了什么,眼下没有人能在梁博士自杀前阻止他引爆那些早早便埋藏进蓝星各地的生命炸弹,那些炸弹的威力堪比核武器,一旦引爆,蓝星必完。
哦,也许支离破碎的蓝星还有恢复的一天,但生活在上面的人类是确确实实地会集体完蛋,只因为他一己之私。
靳野狠狠闭眼,待再次睁眼神情柔和似水,嗓音要多轻有多轻“我以后走哪都会带上你,我保证,哪怕离开也会向你报备,我们……会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男人。”嗯首先排除掉女人,避免这小崽子有理由陷害靳娜姐跟夏夏。
靳野想的很好,这梁清淤撑死了只是他初生世界的反派boss而已,寿命100年不到,只需要与他周旋百年,自己就能重新自由甩掉这个疯子。
笃定梁清淤不知道天外来物系统的存在,提前埋好的那些生物炸弹只能是对方随时做好了带全世界陪葬的准备,死也不吃任何亏。
否则……还能怎样,靳野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相信自己才是那只一步步被逼进囚笼的小雀,为所谓的救世、亲情,亲手给自己戴上锁链镣铐,放弃自由。
腰身被紧紧搂住,滚烫呼吸喷洒靳野锁骨,浑身都写满不自在,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与青年拉开距离,未料桎梏愈发收紧,紧到几乎要掐断男人窄腰
“……我就知道……叔会……”
后面说了什么,出于直觉靳野很想听清,可任男人将耳朵凑近梁清淤唇瓣,剩下的话语始终模糊难辨,就像是隔了层磨砂屏障,隔了千千亿亿的距离。
“叔的任务会成功,那群垃圾就该像原本的轨迹一样,一辈子都休想靠近叔半步,叔是我的。”
青年长睫半垂,唇畔半贴在男人耳廓,近乎虔诚的喃喃。
可视角往右调,被青年死搂在怀的男人神情迷茫,竟是一个字也不曾听进耳朵。
二人分明身处完全不同的两个维度,却因那玄而又玄的屏障相遇相拥在一起。
【滋啦啦——警告警告,亲爱的口口口,您已逆转回合:10050,此处时空逆转次数已达上限,请问您对本次服务是否满意
是/否】
【是】
经过无数次时空倒转,梁清淤,不,梁清淤不是祂的名字,祂曾经在靳野身边占用过的名字、身份有很多,多到数不过来。
到如今,祂已经记不得当初的自己是为何降临进这片夹杂在六维与七维时空之间的小小直播公司。
也许是漫长旅途中一次无意的停驻,又或许是某个宏大因果链条中注定的一环。
时空的褶皱在此处形成了一片独特的缝隙,供意识短暂地栖居。
那些旋转的光影、跳跃的数据和浮动的声音,曾是如此的新鲜而富有吸引力,吸引着跨越维度的祂驻足流连。
此刻,记忆已然漫漶,唯有这方由代码与信号构筑的天地依旧稳固,成为祂无形存在的一个朦胧而恒久的坐标。
也许仅仅是由于漫长无涯的、无法形容的无聊,在祂闲散的思绪游荡到某个节点时,祂只需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甚至无需任何努力,一个全新的、蕴含无限可能的宇宙便会自虚空中诞生,星辰点燃,法则流转,生命萌芽。
而当这份无聊厌倦了创造本身,祂只需随意地将手收回,任凭那曾经浩瀚无垠、蕴藏着无数世界的宇宙,也只会在祂一念之间的神念微动下,彻底崩解、破碎,重归于永恒的寂静与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
祂已经存活了超越一切概念、无法以言语计量的无尽岁月,时间的流动在祂的眼中变得毫无意义,甚至连作为计数符号的数字都显得多余且可笑。
祂的目光能够穿透一切表象的帷幕,在祂的注视下,整个宇宙毫无遮掩,一切的起源、演化与终结,都不再是秘密。
时间,对祂而言,并非不可逆的洪流,而更像一条条平铺的、可以随意拨弄、折叠、甚至前后颠倒的纯白色丝线;
而那广袤的宇宙,也不过是一张张可以随心所欲地堆叠、重组、或者轻轻撕去的单薄“白纸”,既无重量,亦无真正的实质。
在一种漫长到近乎永恒的极端虚无与疲惫之中,这种情绪已经无法用“无聊”简单概括,它如同一种宇宙尺度的空洞,深深扎根于祂的意识核心。
在祂那近乎无限的、周而复始的存在里,祂已然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重新陷入那个古老而沉重的、关于自我抹杀的循环式思考——
是否应该彻底终结这看似永无止境却毫无新意的当前形态,以便尝试一个或许同样乏味、但至少是“崭新”的开始。
就在这决定性的念头再次盘旋、即将凝固成行动的微妙临界点上,祂的“目光”——或者说某种超越感官的觉察——偶然间掠过一个渺小的时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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