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新模式(2 / 3)
玩家一乐,让卡卡瓦夏继续玩,但很可惜,卡卡瓦夏的运气一如既往的逆天:这小子在第二位面就展开了四五个对应命途的方程,随后更是成功集齐了【阮梅(一)】至【阮梅(三)】这三个最逆天的奖励事件,而且还是在同一个奖励区域内,给玩家这个还没见过阮梅的非洲人看沉默了。
*【阮梅(一)】:玩过老模拟宇宙的老玩家都知道,【阮梅】是最超标的奖励事件,其他奖励事件最多给两三个三星祝福,而阮梅出现的概率很低,给的奖励也是普通奖励事件的几倍不止。
有了阮梅的帮助,卡卡瓦夏多半是能顺利通关。但即使是如此胡的局,仍然需要一定时间才能通过,毕竟这玩意儿可是有足足二十个区域,因此玩家也不观战了,索然无味地走了,临走前对卡卡瓦夏说:“你先玩,我去上个厕所。”
玩家当然不是真的去上厕所。
“纸片人不需要拉屎!”玩家义正言辞。
他去某个部门的工作区域转了转,得到了员工们的崇拜注视,满意离开。他还想去做点别的什么,但是发现事情已经在他刚才玩差分宇宙的间隙解决得差不多了,就双手插兜站在安静的走廊的落地窗前思考人生。
人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总会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或事,玩家也不例外。他忽然想起了路易斯·弗莱明,那个早就死在奥博洛斯嘴里的家伙。
他发现自己还记得那家伙的脸,尽管对方长得毫无记忆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儿。
他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笑话,但他很有自知之明地明白别人听不懂他的幽默,于是便不打算自讨没趣地跟他人分享。
他长吁短叹,为路易斯·弗莱明的离去感到可惜起来,开始与死去的人隔空对话起来:“可惜,其实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我的幽默。按照一贯剧情,像你这种人物,以后都会复活的,对吗?”
“求你了,一定要一语成谶啊。”玩家嘀咕着,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卡卡瓦夏应该打完了。”
这里离玩家的办公室很近,但哪怕是这样短的路途,玩家还是不忘抱怨了一句:“可恶的欧皇!”
玩家准备去验收欧皇的成果,但结果似乎与他想的不一样。
欧皇也坠机了。
玩家第一反应是怀疑卡卡瓦夏故意坠机,毕竟这小子情商很高,或许会为了让他高兴些而故意输掉,但仔细一瞧,却发现卡卡瓦夏输的理由很合情合理,让人信服。
“你把大部分生存祝福都覆写了?”玩家有点震惊,“谁告诉你这样玩的?”
玩家摇着卡卡瓦夏的肩膀:“如果没有生存祝福,你我将如何应对x7超雄黑潮怪?”
卡卡瓦夏语气懊恼:“我想提升一下伤害,所以舍弃了生存,没想到这怪这么……呃,伤害高。”
玩家:“伤害高就对了,x7的怪就是纯纯超雄,你玩过白厄没?超雄怪可以轻松把变身的白厄肘出变身,更别说其他脆皮了。”
卡卡瓦夏玩了没多久,还没记住白厄的名字,不过他记得有个角色的大招很特别,所以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白厄是谁。
“白厄是那个大招变身很炫酷,攻击是砸陨石的角色吗?”
“对,就是他。”玩家说,“他变身之后血也会变厚,还能把队友护至身后,而且血条清空也不会倒地,只会退出变身,所以能玩三拐一,不用带盾或奶。但就算是白厄频繁被肘出变身也不行啊,大招续不上,白厄队友会死的。”
卡卡瓦夏一知半解,不过这不妨碍他理解玩家表达的核心意思,表现得像是全部都听懂了:“确实,这游戏生存压力好大,比货币战争还大。”
玩家立刻激动起来:“没错!不仅这么难,还不如货币战争一半好玩。”
卡卡瓦夏接了一句:“因为没什么策略性?”
玩家有些意外,没想到卡卡瓦夏只玩了这么一会儿就有了如此深刻的游戏理解:“没错,策略性低了,可玩性也低了。至少货币战争全试用也能玩。”
卡卡瓦夏:“您要跟制作组提要求,让他们降低一些难度吗?”
卡卡瓦夏以为差分宇宙也是即将推出的、由玩家本人直属的制作组负责的游戏之一,因为里面的角色都是相似的,与玩家以前让他玩过的货币战争差不多,所以顺理成章地认为前者也是玩家手下团队做的游戏。
玩家:“…………”
玩家:“那当然。”
卡卡瓦夏:“我也觉得难度降低一点更好。游戏应该给人带来快乐,而不是负面情绪。如果一个游戏让人玩得不开心,那它就是不合格的,应该做出改变的。”
玩家满意地看了卡卡瓦夏一眼,拍了卡卡瓦夏的肩膀一下,赞赏地说:“说得不错!”
————
尽管玩家表现得并不如何紧张,但命定的时刻已经快要到来了。
【神罚倒计时:0天3:21】
玩家翘着二郎腿填写版本体验问卷,他的所有反馈都是与新肉鸽模式有关的:“差分宇宙体验糟糕。建议取消掉段机制,降低怪物数值,加强欢愉,以及允许玩家通过简单模式达到最高段位!”
玩家:“还有,为什么我感觉某些新角色在差分宇宙比老角色还要弱啊?同金数的dot队玩起来明显比欢愉队舒服,建议在欢愉祝福中增加生存类祝福,比如阿哈时刻可以回血之类的,不然太难活了。”
虽然欢愉队在货币战争的统治力毋庸置疑,但是至少在差分宇宙,它实在是太缺乏生存了,一碰就碎。
玩家的反馈暂时没有得到官方的回复,不过有别人回复他了。
虽然这个别人也算不上“人”……
不久前,玩家为了让派往庇尔波因特的卧底们安全归来,使用了特殊手段。
“妈妈,我的人被扣押了。”玩家的原话是这样的,“我想救他们……你能不能借我一点力量?”
一如既往,玩家的请求得到了满足。尽管他一次又一次提出请求是显得那么的贪心,他那位特别的母亲也会一次又一次满足他的贪婪。
“谢谢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玩家感觉到力量朝他涌来,他意识到他在*贪饕*一途上走得更远了,这不仅是因为星神的偏爱,也是因为自身的行为。
当一个人胆敢向星神索取力量,那他的贪婪之心称得上万里挑一了,正常人或许会鄙夷这样的贪心,但*贪饕*会赞赏他的贪婪。
祂将他的索取认定为了饥饿的体现。
在祂看来,幼崽的索取都是理所当然的,他还太小了,很多事情只能依靠母亲的帮助。
一位母亲从不会拒绝抚养祂的孩子,尽管孩子与祂印象中的样子产生了较大偏差,尽管孩子比起古兽,更愿意以孱弱人族的模样行动和生活,但祂仍然相信这是祂的孩子……毕竟他们的气息是如此相似。
在宇宙刚刚诞生之时,远古的古兽还未升格,那时祂曾带着祂的幼崽四处觅食,吞噬无数星系,在千篇一律的吞噬星系的记忆中,还夹杂着一些与众不同的,与祂的幼崽有关的记忆:
幼崽他……或者说她,也可以说是祂,因为古兽是没有性别的。那时的幼崽像一只软乎乎的没有骨头的果冻状生物,只要是醒着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用古兽的语言喊着“饿”,一如所有的古兽般,仿佛要将全宇宙都塞进肚子里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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