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家宴(1 / 3)
“小姐,到了。”司机小声提醒。
“嗯,你在这儿候着,一会…算了,你去休息吧。”相比于坐车,她更喜欢自己开车。
“好的,谢谢小姐。”司机恭敬开口。
林漾开门下车。
这是一套二层小独栋,是林家主赠予原主妻妻二人的新婚礼物,但原主常常不着家,也就只有晏泱一个人住在这里。
摁开指纹锁,别墅的大门滴一声轻轻弹开,林漾进了院子。
院子里靠着围墙种了一些花,林漾不懂花,不知道种的是什么品种,或许是因为有人常住的原因,环境里有许多居住痕迹,像沾着水珠的花簇旁随手放下的浇水壶,或者是躺椅上放着翻开的书本。
这些在原主的记忆中没什么印象,她不关心这些,林漾当然也不关心,她只是顺眼看到了。
踩着鹅卵石小道近了别墅内院的大门,越靠近,越有一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香气,很淡,像错觉,林漾仔细闻了闻,的确是有的。
拉开门进去,味道更重了点,淡香混杂着清苦的松木香,许是什么花草味,不明白,花种在外面,怎的却是屋里面味更浓。
不难闻。
扫视一圈,屋里没人,至少在一楼没看见,林漾换了拖鞋索性直接上二楼洗漱去,路过厨房,半开放的岛台上热水壶正咕噜噜的运作,林漾瞥了一眼随后大步上楼。
依着原主的记忆,林漾找到了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里面很整洁,物件不多,一看就不长住人,一早晨荒谬的事情让她有些疲惫,只想好好洗干净然后躺下。
反手关上房门,林漾直奔浴室,不一会哗哗的流水声响起。
在林漾回房后,对角看似紧闭的房门,此刻才真正悄然关上。
一阵酣畅淋漓的清洁过后,林漾穿着浴袍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这张熟悉的脸。
好像是自己本来的脸,却又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较原先的自己,这张脸的眉眼间多了分戾气,不做表情冷脸时看起来有些凶。
身量倒是跟自己原本差不多,不过洗澡时她看了,原主没什么高强度运动,身材不如原本经常四处玩耍的自己那样紧致,却也好像因为alpha天生的优势,即便不运动也肩宽腰窄没有一丝赘肉。
从浴室出来,林漾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床榻里,眼皮逐渐沉重,昏昏沉沉间那股清苦的香气似乎加重了…
这是什么味道呢?
无力细想。
—————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美梦被吵醒,林漾是有些起床气的,低气压的鼓了鼓腮帮,有些烦躁的揉着眼起身开门。
门猛地被拉开。
敲门人的手还未放下,似乎是被她突然开门的举动吓了一跳,手蓦地往身前瑟缩了一下。
抬起头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秀气的柳叶眉此刻微微蹙起,因气血不足而有些粉白的薄唇嘴角轻抿,披肩的乌发与略显苍白透着几分病态的肤色撞在一起,给这人更添了一种破碎的、让人忍不住怜惜的美。
是那位omega病妻。
人们对好看且柔弱的人和物或多或少都会下意识展示更温和的一面,连起床气爆发的林漾都松了松冷硬的表情。
“什么事?”尽管如此,林漾的语气依旧谈不上多好就是了。
“该出发去林家老宅赴宴了。”晏泱的声音比早上手机里传出的更好听,像清冽的山泉汇聚成流淌的小溪,清脆悦耳,却因身体不太好中气不足而轻轻淡淡的,显得更温婉些。
“嗯,五分钟。”因着人家好心叫自己起床,林漾压了压烦躁的起床气,语气捎缓。
“好。”
人还没走。
“还有什么事吗?”林漾询问。
“没有了,我去楼下等你。”晏泱敛了眸子,转身下楼。
[砰——]
林漾关上了门,转身去衣柜挑选衣物,好在原主倒也没有审美特殊的一柜子花花绿绿让人穿不出门,黑白居多无论怎么搭配也不会难看到哪去。
家宴应该要穿的正式一点吧。
随手拿了一件黑色长款大衣,内衬搭了件灰白高领毛衣,下身则是条直筒西裤,林漾对着穿衣镜半扎起头发,侧身看了看,还可以,随即拿起手机开门下楼。
楼下,晏泱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听见她下楼的脚步声抬眼看过来,林漾朝她点了下头。
“走吧。”林漾脚步不停,晏泱起身快步跟上。
两人进了车库,到了一辆隐奢的黑色车辆跟前,晏泱看着她走向驾驶位顿了顿。
“你开车吗?”
“嗯。”林漾拉开车门坐进去。
晏泱走向后座的脚转了半圈,抬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辆启动,林漾专心驾驶,晏泱轻靠车门,两人谁都没有讲话。
不一会,一股熟悉的香气蔓延,林漾吸了吸鼻子。
狭小密闭的车厢里,林漾觉得那清苦的香气简直浓郁的要凝成水来,像是要溺死她,后颈突突直跳,呼吸变得有些燥热,这种感觉很怪异,她形容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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