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对于江户川柯南而言,新的一天始于对旧校舍更系统的观察,他利用课间、午休,甚至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间,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反复打量那栋沉默的建筑。
阳光下的旧校舍褪去了夜晚的阴森,显出破败的本相,但柯南注意到几个细节:
二楼那扇半开窗户下方墙壁的苔藓,有轻微的新鲜刮蹭痕迹,位置很高,不像普通动物或小孩能够到。
一楼某扇封死的窗户木板,边缘有细微的、不自然的撬动痕迹,而且木屑很新。
最奇怪的是,旧校舍后墙靠近地面的通风口栅栏,其中一根铁条有明显的、反复摩擦的光亮,像是经常有东西进出。
“柯南,你又在看旧校舍啊?”吉田步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小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怯意,“是不是也觉得那里有秘密?”
“只是觉得房子旧了,有点危险。”柯南推了推眼镜,用小孩的语气说,“步美,你那天晚上听到的声音,具体是什么样子的?持续了多久?”
步美认真回想:“嗯……像是有人在很轻地哭,又像是风吹过破窗户的呜呜声,断断续续的,大概响了十几分钟吧。后来我妈妈来了,声音好像就停了。”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光彦说可能是小动物,但我觉得……有点像人。”
人?流浪汉?还是别的什么?柯南心头疑虑更重。
如果只是流浪汉暂住,没必要选择二楼,而且那扇窗户的痕迹……
“喂,柯南,步美!”圆谷光彦拿着本子跑过来,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旧校舍示意图,还用箭头标注了几个“可疑点”,“我查了学校的地图,旧校舍下面好像有个很小的储藏室入口,不过被水泥封死了。还有,我问我表哥了,他说有些流浪猫会从通风口钻进没人的老房子做窝。”
“如果是大一点的动物呢?”柯南引导性地问。
“大一点的?”光彦思考,“狗?不太像……啊!会不会是狐狸?或者浣熊?我听说城市里有时候会有!”
小岛元太也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半个菠萝包:“管它是什么,我们晚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我带了强力手电筒!”他拍了拍鼓鼓囊囊的书包。
“不行,元太,晚上太危险了。”柯南立刻否决,他可不想这几个真小孩卷入任何潜在的危险,“而且学校禁止靠近。我们……可以白天再靠近一点观察,比如午休时间长的时候。”
“可是白天可能就没有声音了。”步美有些失望。
“也许我们可以听听别的动静,或者看看有没有其他痕迹。”柯南说。他需要更靠近,才能确认那些痕迹的具体情况,又不想让他们晚上涉险,午休时间相对安全,人也多。
这个提议得到了光彦的赞同,步美也点头同意,元太虽然觉得不够刺激,但少数服从多数。
探险小队决定,明天午休时间,趁老师不注意,悄悄接近旧校舍外围进行“实地勘察”。
与此同时,“江起汉方诊所”内,气氛与校园的“冒险”氛围截然不同。
下午,切原赤也在真田弦一郎的陪同下前来复诊。
少年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不少,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只是眉宇间那丝不易察觉的迟滞感,在江起仔细观察和“系统”扫描下,依然存在,但比之前轻微。
“感觉怎么样,赤也?头还嗡嗡响吗?训练时注意力能集中了吗?”江起一边为他诊脉,一边问。
“好多了好多了!”切原活动了一下肩膀,“江医生你上次扎完针,我回去睡了一觉,感觉脑子清楚多了!训练时虽然还是有点容易走神,但比前几天强!真田副部长也说我的反应快了一点!”他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抱臂而立的真田。
真田微微点头,脸色严肃:“数据上确实有微小改善。但距离他最佳状态还有差距。江医生,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江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完成了检查,又为切原做了一次巩固性的头部穴位针灸。起针后,他才神色凝重地开口:“真田君,赤也,有件事,我需要非常严肃地提醒你们。”
他的语气让两人都坐直了身体。
“上次我提过,赤也的情况,可能与外源性摄入某些不明物质有关。这几天,我通过一些渠道,对赤也你提到的、你姑姑送的那种‘深海鱼油’和‘dha胶囊’的成分,进行了初步分析。”江起斟酌着用词,没有透露阿笠博士,“结果很不乐观,那些补品里,含有未经批准,具有神经活性的合成成分,短期可能让人感觉‘提神’、‘注意力集中’,但长期或不当服用,会导致神经功能紊乱、反应变慢,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什么?!”切原赤也猛地瞪大眼睛,脸色发白,“那、那我……”
“你服用时间不长,剂量也不大,加上你本身身体素质好,目前看来,影响是轻微且可逆的,这也是你恢复较快的原因。”江起安抚道,但语气依旧严肃,“但你必须立刻、完全停止服用那些东西,并且告诉你的家人,绝对不要再吃,也最好不要送人,至于已经打开的那瓶,最好交给我来处理。”
真田弦一郎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身上散发出凛冽的寒气:“竟然有这种事……江医生,你能确定是什么成分吗?来源是哪里?”
“成分很复杂,具体名称属于专业范畴,来源……”江起摇摇头,“包装上的公司信息很可能只是幌子,这类东西,往往通过非正规渠道,打着‘海外尖端’、‘特殊配方’的旗号流通,针对的就是对提升成绩或表现有迫切需求的人群,尤其是运动员和学生。”
他看向切原,语重心长:“赤也,你的天赋和努力,才是你强大的根本,任何试图走捷径的‘外物’,都可能毁掉你的未来。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和营养方案已经很科学,严格遵守,足以让你不断进步。
以后,凡是入口的东西,尤其是非队医或正规医院开具的,一定要格外谨慎,最好能咨询专业人士。”
切原赤也后怕不已,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我回去就把那些东西都找出来!谢谢江医生!要不是你……”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一直吃下去会怎么样。
真田弦一郎对江起郑重地行了一礼:“江医生,大恩不言谢。此事,立海大网球部会内部彻查,并提醒所有队员注意。另外,”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果江医生之后在调查此类事情时,有任何需要立海大,或者真田家可以提供帮助的地方,请务必开口。”
江起能感受到这份承诺背后的怒火和决心,真田弦一郎,绝不容许这种阴毒手段伤害他的队友和后辈。
“我会的,谢谢。”江起坦然接受。多一份力量,总是好的。
送走满怀感激和后怕的切原,以及压抑着怒火的真田,江起轻轻舒了口气。
至少,切原这边暂时解除了一个隐患,也获得了立海大这条线的进一步支持。
傍晚,江起、绿间真、柯南和阿笠博士再次聚在博士家的客厅。桌上摊着电脑、地图、以及阿笠博士刚刚出炉的、关于静冈县那家“私人疗养院”的初步调查报告。
“疗养院名叫‘翠湖园’,位于静冈县东部山区,环境确实幽静,以高端康复和隐私保护著称,接待的多是富商、政要或艺术家。”阿笠博士指着卫星地图上被茂密森林环绕的一片建筑,“表面看,手续齐全,口碑不错,没什么明显污点。但深挖下去……它的注册法人是一个基金会,而这个基金会的主要出资人之一,是一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离岸投资公司。”
又是离岸公司,这个模式已经快成那个组织的“签名”了。
“能查到那家离岸公司的关联方吗?”绿间真问。
“很难,层层嵌套,而且最近半年频繁变更股权结构。”阿笠博士摇头,“不过,我交叉比对了一下降谷君之前提供的、与‘永生会’有关联的资金网络,发现有一笔小额、但路径复杂的资金,在今年年初,通过数家中转,最终流入了这个离岸公司控制的一个子账户,用途标注是‘设备维护’。”
线索的丝线,似乎又隐隐约约地搭上了。
翠湖园疗养院,即使不是组织的直接据点,也极可能与其有千丝万缕的财务或业务关联。
“我按照计划,回拨了那个预约电话。”江起开口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接电话的还是那个自称秘书的男人。我以需要准备特殊药材和评估风险为由,询问了更多病情细节。”
“对方怎么说?”柯南立刻问。
“描述很模糊,但又很……典型。”江起回忆着对话,“‘雇主’年事已高,患有严重的、药物难以控制的神经性疼痛,位置不固定,呈游走性,伴有顽固失眠、间歇性眩晕和肢体麻木。情绪烦躁易怒,对光和声音敏感。病史长达十余年,近年来加重,西医诊断倾向于‘复杂区域疼痛综合征’或‘中枢敏化’,但各种治疗手段效果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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