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3 / 3)
“锚点……丢失……数据流……紊乱……”
“永恒……计算错误……逻辑……悖论……”
“我是……乌丸……莲耶……我……是……”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模糊,最终,化作一声长长、仿佛来自无穷深远之处的电子叹息,彻底消失。
主屏幕矩阵上,所有的数据流在同一瞬间,归于一条冰冷的、笔直的直线。
“茧房”内,维持了数十年的、低沉规律的运行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少数应急灯在闪烁,发出“滴滴”的告警声。
庞大的白色空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地面上,那具浸泡在渐渐失去光芒的液体中、布满青紫斑、连接着数百条仿佛枯萎藤蔓般管线的躯体,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时代,一种疯狂,一种对生命最极端的亵渎与执念,终于在这一刻,迎来了医学意义上,也是存在意义上的……
彻底终结。
绿间真小队四人,站在一片狼藉的“神眠之间”,看着眼前静止的一切,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浸透了作战服,肾上腺素仍在血管中奔涌。
东京密室,江起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全是冷汗。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看向屏幕上那条笔直的生命线。
“目标生命体征消失。脑电活动静止,意识信号源湮灭。系统自维护程序终止。”诺亚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稳,但似乎也带着一丝任务完成的确认,【‘安乐死’行动,核心阶段,完成。】
江起沉默了几秒,对着通讯频道,声音沙哑但清晰:
“确认……目标‘临床死亡’。”
“彼岸”中心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但太阳依旧照常升起。
在随后的几天里,由“火种”中获取的核心数据作为钥匙,全球多国执法与情报机构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联合清剿行动,目标直指“组织”这个盘根错节了一个世纪的黑暗巨兽。
失去了“那位先生”的最终指令和核心服务器的协调,这个庞大的网络在精确打击下迅速分崩离析。
一周后,一份经过严格脱密处理的联合行动简报,摆在了少数知情者的案头。
简报旁附有一份简明的“主要目标状态报告”:
琴酒(gin):在“彼岸”外围的狙击与阻击战中,他与赤井秀一展开了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巅峰对决。
两人在废墟与硝烟中穿梭、狙击、近身搏杀,仇恨与执念化为最致命的杀招。
最终,在赤井秀一付出左肩被子弹贯穿的代价后,以一发抓住琴酒换弹瞬间空隙的狙击子弹,击穿了琴酒的右肺和脊椎。
琴酒重伤倒地,在爆炸引发的二次坍塌中,与部分“彼岸”外围建筑一同坠入冰冷的海湾,至今未找到遗体。
赤井秀一面对那片波涛,沉默地收起了枪。
伏特加(vodka):在试图驾驶车辆接应琴酒撤离时,被公安零组的埋伏小组拦截。
他咆哮着持枪扫射拒捕,被风见裕也指挥的特警队击中多处要害,当场身亡。
至死,他手中还紧握着那把琴酒赠予他的□□。
贝尔摩德(vermouth):如同她来去无踪的风格,在“彼岸”攻防战最混乱的时刻,她悄然脱离了战场。
后续情报显示,她可能利用早已准备好的多个假身份,在组织网络崩溃前,转移了部分属于自己的资源。
她彻底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确切的踪迹,只留给波本(降谷零)一条最后的加密信息:“舞台落幕,魔女退场,也许在下一个有趣的故事里,再见,我亲爱的酷小子和angel的守护者们。”
降谷零看着这条信息,冷哼一声,将记录归档,他知道,与这个女人的恩怨,远未到结算的时候。
朗姆(rum):在“彼岸”内部指挥系统瘫痪、试图从海上秘密通道撤离时,被早已守候在外的日本公安海上警备部队当场抓获。
这位组织的“二把手”、公安内部的“大人物”,在确凿的证据和无数受害者的控诉面前,面色灰败地被押上了警车,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审判与永恒的囚禁。
基安蒂(chianti)与科恩(korn):这对狙击手搭档在负责外围制高点时,遭遇了fbi精英小队和公安狙击手的反制。
在激烈的远程对射中,科恩为掩护基安蒂转移狙击位,被朱蒂·斯泰琳锁定并击中要害身亡。
基安蒂在疯狂复仇中打空了所有子弹,最终被包围,在引爆身上最后一枚手雷企图同归于尽前,被卡迈尔制服并逮捕。
波本(bourbon/降谷零):随着组织核心覆灭,其“波本”的卧底身份圆满完成历史使命。
他以公安警察降谷零的身份正式回归光明,因其在摧毁组织行动中的卓越功勋和付出的巨大牺牲,受到内部高级别嘉奖,并承担起领导后续清理、追查残余势力、以及协调国际合作的重任。
其他干部与基层成员:在全球同步打击中,大量中层干部(如龙舌兰、皮斯科等已故成员的继任者)被捕或击毙。
无数外围成员树倒猢狲散,组织的商业外壳、研究机构、资金来源被一一冻结、查封、披露。
一个时代,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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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有点仓促,但是没办法我实在是有点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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