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呼吸蜿蜒而下,他整个人也慢慢的跪下,他搂着女子的腰,喃喃的说道:“小姐…我不能给小姐正常人的幸福…我甚至不能像普通的丈夫…”
他双眼发红胡言乱语,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顺着本心而为,嘴唇颤抖的想要咬开少女腰间的锦带。
但是素手挣脱他的束缚,捧住他发热的脸。
秦涧的动作为之一顿。
白慎微声音轻柔的道:“秦涧,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小姐…我担心的很多啊,小姐会嫁给其他人吗?小姐的心中有我吗?我在小姐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公子说的对,我一个太监,我连男人都算不上!我凭什么啊!我怎么敢!怎么能?!”他低哑的声音逐渐狂乱,脸埋在少女的手中。
少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和你之间这样的情形,你觉得我还可能成为他人之妇吗?”
“你敏感多思,总是想的太多,我以为只要我们是在一起就可以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秦涧从少女的掌中抬头,仰望的看着她依然平静的面容,声音有些嘶哑变调:“我们,我们是在一起?”
“不是吗?”
“小姐不会嫁给其他人?”
“不会。”
虽然还是不能知道心中之人的明确心意,但是比起以往没有任何承诺来说,这样的肯定回答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
心中的黑雾颤抖,似乎快要散了。她说不会嫁给别人!她说我们在一起!
激烈的亲吻又起,房内逐渐升温。
*
即便有白慎微的精心调养,白长兄到底还是在春天撒手人寰。临走之前他把家主之位传给妹妹。有白夫人这位女家主在前,白慎微接掌家主之位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碍。再说白丞相的两个子女,都是人中龙凤,才智过人。
白长兄一片拳拳之心,也只希望自己的妹妹能够多一些自由任性的权利。<
白慎微将兄长葬在了青山北面,朝着北方,和远方的父母遥遥相对。
*
光阴如隙中白马川中流水,三年匆匆而过,众人在山中的生活也算是和缓平静。偶有几次游兵攻击,也因为地势之利未曾让对方得逞。
几方争夺地盘,也无太多心思顾忌逃民。
秦涧为了舒缓白慎微心中的沉郁,总是带着少女往更深的远山之中游览山水。也因此,他的轻功更加飘忽若神行云流水。
远山之中,人迹罕至,风景也更加得天独厚。安宁静谧的幽深山谷,飞花溅玉的清澈流涧,漫山遍野的绚烂春花,落日熔金下的尽染层林,到处都遍布了他们的足迹。秦涧带着白慎微和飞鸟一起从山林的树巅之上飞跃而过,坐在高大的树上,看金乌升起又坠落,看白云舒展又卷起,看飞鸟走兽,看四季变换,看皎洁的月光笼罩着静谧的山林。
白慎微也渐渐从父兄亡故的沉郁中走了出来,眉目日渐舒展,仿佛又恢复了当初初见的样子,静雅柔和如天边之月。只是以前是仰望,现在他可以亲近她,拥抱她了。
初夏的阳光温暖和煦,山坡已经生满了柔软的嫩绿的青草,不知名的各色野花星星点点的缀在其中,不远处有清澈的溪流潺潺流动。
秦涧搂着怀中的女子,温柔的拥吻,这亲吻深情而绵长,落下一个又一个,顺着女子的起伏逐渐往下,素色的衣衫花苞一样绽开。
呼吸逐渐沉重,人影在草地上起伏。
女子的呼吸也开始不稳,因为隐忍的欢愉眉头紧紧的蹙起,双眼紧闭。一双玉手在草地上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青草被抓的凌乱不堪,嫩绿的草汁浅浅的染上了霜雪般的手。
但是身下一向对她温温如水的人此时却并不放过她,动作越来越激烈,灼热的呼吸像是跳动的火焰,想要燃烧吞噬眼前的美味。
内心的黑雾颤动,似乎带着哭音,我得到她了!我终于得到她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紧紧拽着青草的玉手一松,似乎脱力一般垂在地上,草汁已经将双手染的斑驳。
亲吻又逐渐蜿蜒往上,衣衫又花苞一样合起。秦涧将虚脱的女子抱在怀中,将她头上细密的汗水擦去。轻抚她柔嫩带着红晕的脸颊,指尖温柔的从她紧闭的双眼划过,轻声的哄劝:“小姐,不睁开眼看看我吗?”
睫毛蝶翼一般颤动,明润的双眼睁开,潋滟的湖水妩媚醉人。倒映在湖水中是秦涧如玉的面容,衣衫空荡荡的挂在身上,精致的锁骨凸出。
这样的目光让秦涧控制不住,又俯身亲吻上去。
终于品尝到了渴望已久的甜蜜。
内心的黑雾渐渐散去。
*
这样甜蜜如梦一样的时光过了五年。
族人虽然对白慎微一直未婚之事小有异议,但是到底现在她身为家主,也不好多加置喙。
妇人之子已经长成了一位沉默的少年,目睹耳闻母亲之事对他影响深远,整个人冷冷冰冰沉默寡言。白慎微感念他的母亲也怜他失恃,对他精心培养,但是少年似乎只对武技特别执着。白慎微本想让秦涧收他为徒,但是秦涧不愿,他只愿自己的时间全部倾注在白慎微的身上。白慎微无法,只另寻了人教导。
十七之龄的少年来和白慎微告别,他要下山闯荡投入攘攘的乱世之中。
宽敞的书房之内,白慎微对少年叮嘱诸事,秦涧守候在门外。
门内突然传来的动静和血腥之气让他一惊,他破门而入,就看见女子虚弱的扶着长案站立,胸口长剑透胸而过,血迹快速的蔓延侵染。
秦涧心胆俱裂,愤怒极了,也恐慌极了,狭长的双眼此刻赤红大睁,猛烈的就要拍向少年的后心。
女子扶住长桌,声音虚弱的轻声叫道:“秦涧…”
这一声就像无形的绳索缚住了他的双手,他自然明白女子的意思,惊慌的掠到女子的身边,双手不知怎么办才好。想抱不敢抱,想扶不敢扶。
少年以往沉默的眼中此刻全是刻骨的仇恨,他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乱景,飞身逃出书房,往山下急奔而去。
秦涧在原地慌乱喃喃:“小姐!怎么办…怎么办啊…”
他想离开找其他大夫,又害怕女子突然不测,想带着人一起,又害怕行动之间伤势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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