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游戏(2 / 3)
等到她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光,要再续杯时,郁小月忽然举起手边的高脚杯一饮而尽,含糊地说了句“干杯”。
“喝太急会醉的。”安以枫软绵绵地说道。其实她已经有点醉了。
郁小月纯粹是用红酒来解腻,她举起红酒瓶为自己斟上满满一大杯,说:“没啥味,就有点苦。”
说完,她还很疑惑地问安以枫:“你咋不吃?”
安以枫想吃的暂且还吃不到,于是她只是笑而不语地摇头。
郁小月抬头看她一眼,说自己要去上个厕所。
安以枫晕乎乎地应了一声,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睛等她回来。
烛火平静地燃烧,散发出幽幽的香气,闻着像是玫瑰,又像是茉莉,总之安以枫觉得,里面一定放了助/情的成分。
静默地等了许久,眼前的烛火抖动了几下,似是有风拂过。
一支蜡烛熄灭了,只剩一支还在飘摇,安以枫的视线暗了许多,她朦朦胧胧地抬手去找打火机,担心有夜盲症的郁小月等下回来看不清路。
忽然,她的手腕被捉住,冰凉的指尖,指根处有着一层薄茧,复杂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原来郁小月的手上也有了茧,看来她们分手这段时间她过得很辛苦。
安以枫刚要顺着那只纤细的手腕向上看,就被另一只手遮住了眼睛。
“看不到了。”安以枫吐息着说。
郁小月的声音有着她不熟悉的低哑,薄荷味的气息打在她的唇畔,她听见郁小月说:“我来看。”
原来还去刷了牙。安以枫笑起来,她用手去捉郁小月的手,把自己的眼睛露出来:“你不会。”
郁小月含羞而倔强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安以枫没回答这个问题,郁小月的手被她握在手里,她虔诚而细致地吻每一根手指,又用下巴去蹭那层让她很有兴致的薄茧。
郁小月被她牵着手,面对面坐在了她的腿上,主动用手指去摩挲她的脸颊:“那你教我。”
“好。”安以枫仰头去吻郁小月脸上的淡红。
那双虚扣着的手如同一条饱含欲望的游蛇,缓慢而精准地蜿蜒向下。
起初安以枫还在主导着郁小月的方向,在这里,对,再往下一点,做得好,宝宝。
直到她发现郁小月其实是个无师自通的天才,亦或是早早在自己身上偷学了一身本领,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像现在这样的机会。
安以枫的视线模糊,只能看见郁小月的脸在烛火里上下起伏,那张脸静默而俊秀,黑亮的眸子里有着取悦自己的使命感。
“郁小月。”她这样叫郁小月的名字,想知道对方有没有和自己一样感到快乐。
郁小月的脸在没有笑的时候往往也是暖的,但此刻却带着一丝冷意,她听见郁小月问:“我们现在有没有复合?”
即便是这样,郁小月还是在用力,用力到发丝一下一下拂过安以枫的脖子,让她忍不住叹息着笑出声。
原来还一直记挂着这个。
“当然。”她把郁小月的发丝含在嘴里,回答得却异常清晰。
郁小月的脸如冰块融化,盈盈的笑意和无法忍住的声音终于一齐泄露出来,于是安以枫此刻确定,郁小月和她一样快乐。
郁小月被安以枫的声音刺激得头皮发麻,在她到达时自己也跟着一起跃升,同时疲软在对方的怀抱里。
等到安以枫晕乎乎地把自己收拾好了再出来,她发现郁小月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啃着半块牛排,吃得不亦乐乎。
“你洗手了吗?”她问。
郁小月坏笑着把那只手举起来:“没有。”
安以枫无奈,只能拎着郁小月去洗手,走到一半,郁小月忽然转头,指着桌上那支蜡烛说:“等下——你能不能拿那个滴我一下?”
安以枫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蜡烛,”郁小月眨巴一下眼睛,“我看人家都这么玩的。”
郁小月什么时候解锁了她不知道的属性?安以枫义正辞严地拒绝:“不行,很痛的。”
这么老实的、人畜无害的一张脸下,竟然藏了这么多鬼花样。安以枫觉得人实在不可以貌相。
郁小月失望地收回目光:“好吧……那下次吧。”
“嗯,”答应了一声,安以枫发现此人还是跃跃欲试,“下次也不行。”
见郁小月不死心,安以枫轻拍她的头:“别跟书里学。”
郁小月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里望安以枫,认为萌生刚刚的想法实在不怪自己,安以枫穿着睡袍的样子实在太过火了,谁能拒绝被她拿蜡烛滴一下呢?
相安无事的夜晚,两个人做完了所有的正经事,趴在床上一起玩没营养的小游戏。
“要把这个先倒在这个里面,然后这个黄色才能倒进去。”郁小月把安以枫的手指捏开,自己在屏幕上点点点。
“这样会卡住的。”安以枫也去拖她的手指。
郁小月不肯罢休,轻咬在安以枫的虎口上,把手机护在自己怀里玩。
过了一会,游戏被她玩成了死局。
“你刚刚怎么不拦着我!”郁小月倒打一耙,开始推卸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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