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夜谈(2 / 2)
郁小月长了一副无论怎么看都很可爱的模样,用这样一张不够成熟的脸去说这样的话,实在让安以枫心疼。
况且她这样的想法一定不是近期才出现的,而是在成长过程中时时刻刻都品味到苦涩,并且深藏于心,任谁都不能说。
剥开郁小月看似糊涂的外壳,安以枫发现里面藏满了酸楚和阵痛。
“我明白了,”安以枫把声音放得很软,“是我考虑得太少。”
听到她这么说,郁小月反倒不自在:“你又没有错,谁都不想披着一层皮生活。而且冯灿的性取向也在流动,如果我在她前头出柜了,万一说是我教坏的,那我可连家都不能回了。”
“冯灿也是?”安以枫惊讶。冯灿那个虎头虎脑的样子,她实在没看出来。
郁小月苦笑:“你说是不是母系遗传啊?”
“有可能。”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郁小月忽然觉得嘴巴渴,便指使安以枫去给她倒水。
“客厅暖壶里,一壶热的一壶冷的,热的倒三分之一,冷的……算了,我行李箱里有矿泉水。”
在郁小月胡乱的指挥下,安以枫蹲下,在黑暗中翻动行李箱。里面东西很杂,各种各样的小东西堆在一起,她根本摸不到矿泉水。
“快点,很渴。”郁小月又犯皇帝瘾了。
安以枫很耐心地安抚她,手一伸,抓到一个包装滑溜溜的扁状小盒子。
手感有点特殊,她拿近一看,是一盒指套。
……要不是她了解郁小月收拾行李箱就是这种乱塞一通的风格,一定会对这盒不太该出现的东西感到诧异。
拿到了水,她拧开瓶盖递过去,站在床边看郁小月咕咚咕咚地喝,活像一只刚学会仰头吞咽的小牛犊。
郁小月喝了一半,把水瓶递给安以枫,很满意地擦擦嘴巴:“你拿的水就是好喝。”
安以枫接过,在郁小月喝过的地方挨上自己的嘴唇,小口小口地饮,一边把手里那盒东西递给郁小月看。
郁小月刚打算好好欣赏安以枫喝水的样子,下一秒直接弹跳起来,双手捂住盒子:“这不是被我留在宿舍了吗?”
安以枫不语,只是默默地喝水,眼睛上下扫过郁小月的额头,耳朵和下巴。
郁小月以为安以枫误会自己,便慌乱解释:“这是你买的,你忘了吗?有次我们在车上……后来这盒被我揣进兜里带回宿舍了。”
“我没忘,”安以枫终于把瓶口移开,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印象深刻,回味悠长。”
安以枫刚喝过水的嘴唇还带着一点温润,她刻意弯下腰凑近郁小月的耳边说话,郁小月瞬间觉得自己浑身都被那一点湿意浸透了。
回过神来,她用手去推安以枫的肩膀:“隔音很差,我们不能做。”
安以枫直起腰,一脸凛然正气:“好,我们不做。”
没想到安以枫同意得那么快,郁小月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她愣愣地看着安以枫缩回被窝,说了句“晚安”后便稳稳地闭上眼睛。
“喂,”她去推被子里的安以枫,“你、你就睡啦?”
“嗯。”安以枫声音平静。
郁小月不满地嘀咕:“就知道你不想做。”
安以枫睁开眼睛,扯了一下被子:“你到底想做还是不想做?”
郁小月声音糊成一团:“可是我、我们不能做呀,这、这隔音这么差……”
解释太多,安以枫仍是不出声,郁小月认命一般承认:“……我有哪次不想做吗?”
两人沉默两秒,安以枫忽然轻笑出声,鼻子呼出暧昧的气息,让郁小月的心如羽毛般漂浮起来。
“我也想做。”安以枫撑起身子,很轻地啄在郁小月的嘴角。
两个人纠缠了一会,郁小月的手不老实地去捞安以枫的上衣,卷到一半,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安以枫吻得眼神迷离,声音险些收不住。
郁小月动作僵硬地把安以枫的衣服整理好,老实巴交地退回到被子里。
“你的衣服,”郁小月些许尴尬,“你的衣服是冯灿的。”
安以枫没有带睡衣,郁小月的衣服又不合身,只能借了冯灿一套还没穿过的衣服当睡衣。
“她又没有穿过。”安以枫伸过头含住郁小月的耳垂。
郁小月一个激灵,把头缩进被子:“可她之后还要穿啊。”
安以枫不作声了。
郁小月以为她就此打住,不再纠缠,便放任睡意一点点遮住眼皮,朦朦胧胧就要睡去。
没有做,有点可惜,但她实在困了。
恍惚间,她忽然觉得被子里钻进一个人。
“嗯?”郁小月迷蒙地睁眼,对上安以枫一双满是欲望的眼睛。
“我可都脱了。”安以枫轻咬下唇,似是屈服,桃花眼里春光乍泄。
郁小月忽然觉得被子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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