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你这么大的,我只洗过狗~”(1 / 3)
柏时聿这么个触碰都会不好意思的正人君子,这些话听了怕不是会红得更厉害……边渔轻咳一声,刚想转移话题。
谁知,下一秒——
正人君子只是定定地看了他两秒,而后点头,“谢谢。”
他话音刚落,边渔就被猛地呛了两下,一脸震惊地看过去。
柏时聿反倒格外平静地看着他,唇角微抬、低声道:“我知道你在开玩笑。”
边渔摸了摸鼻子,试探着开口:“那什么,你看见盛宸不高兴?”
柏时聿没有作声。
片刻,他垂下眼皮,岔开了这个的确让他不高兴、却没有任何立场可以‘不高兴’的话题。
“边渔,你不用愧疚、这只是个小意外而已。也不用担心,我自己可以洗澡、也会尽量不沾到水。”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这么几句下来,青年只觉得更加坐立不安。
“都是男人有什么……”边渔不自觉挠了挠脸,“不过,你这么大的、我只洗过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柏时聿答得迅速。
一边说着,就往浴室走。
见状,边渔扬了扬眉关上门,卷起袖子跟着往里走,倒是真心实意地想着男人手不方便动、可以搭把手。
柏时聿右手架着、进了宽敞的浴室就背对边渔缓慢地解着衬衫扣子。
男人作画时手指修长灵活,这时用左手解个扣子反倒慢吞吞的,边渔看不过眼、想上手。
下一秒,就听见柏时聿语气不明地问:“你就这么看不得别人生病?”
这句话方才陈语亭在病房就说过——
【我哥心软,看见谁躺在病床上,就会多照顾些的啦~】
因而,他故意以退为进激边渔答应下来,青年真答应了、他反而又觉失落。
对谁是都一样的待遇……只能证明边渔人好、却独独不能证明自己是独特的。
想到这里,柏时聿解扣子的手顿住,垂眸、又低声问:“换了谁都值得你伸出援手照顾吗?”
“……”边渔也知道自己这个心软的毛病,抓了两把头发,咕哝道:“要是知道是江进打的你,我就不帮他包扎伤口了,他活该!”
柏时聿关注的重点却不一样,声音沉下去:“你还帮他包扎了?”
边渔:“……”
边渔:“…………”
“咳,”青年心底对此、的确有点儿过意不去,“他顶着一身血直接来工作室堵我,我又见不得这些,就……”
打黑/拳来钱快,但边渔一个是狠不下心、另一个就是拼不下命。
心中有挂念的人,走不了那些孤注一掷的路子。
他当年差点走了这条路,对江进也有一种看见不同选择下自己的感觉,免不得被得寸进尺。
“……”
沉默两秒,柏时聿在心底叹了口气,“抱歉。”
横竖都是江进的不是,边渔只不过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他喜欢的,不就是边渔这样的坦率鲜活吗?
“好啦,”边渔看着他解扣子,歪歪头笑,“江进就是个混蛋,聿哥你别为这疯子生我气呗~”
他也的确该克制些自己见不得伤痛的毛病,免得被江进抓了尾巴、次次打了人就来自己这儿撒泼打滚。
“我没有因为别人对你生气。”
柏时聿就算再磨蹭,几粒扣子也是解开了。
男人浑身上下只着一条裤子,背对着边渔、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后背。
外表清冷冷的一个人,脱了衣服也不是孱弱的那一类,看得出是经常运动的身体、肌肉线条很漂亮也很结实。
宽肩窄腰。
边渔倚着冰凉的瓷砖好整以暇地欣赏,舔了下唇角,险些吹出口哨来。
他主动拿了花洒,笑嘻嘻地:“你坐下,我先帮你洗头。”
柏时聿自己引人家进的浴室,默了两秒,堪称乖巧地坐下了。
浠沥沥的水声在浴室显得有些闷闷的,边渔照顾人习惯了,指腹在头皮上轻按揉、带着泡沫绵密的摩擦声,是一种很独特的亲昵。
柏时聿脖颈绷得很紧,明明头皮被清香的洗发水泡沫揉搓时是格外舒适放松的,他却放松不下来、甚至躁动得像是在等待施刑。
边渔倒是真像先前说过的那般,心无旁骛搓狗似的给柏时聿洗头,垂眸时,看见男人闭着眼时深邃的眉眼骨相。
突然出声道:“聿哥是混血?”
“是,我奶奶是德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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