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凭什么……边渔不救自己?(2 / 3)
“抱歉。”柏时聿匆匆对他一颔首,大步朝着边渔走去。
江进阴沉的眼神落在男人身上片刻,又回到了青年身上黏着,无声地等待对方的反应。
今天毕竟是他爷爷的寿宴、不好脱身。柏时聿先前一直在主厅陪老爷子交涉,还是服务生压低声音询问他助理该怎么处理时,他才知道边渔这边出事了。
杨羽翔本来就是跟着出来透透气,在看清躺椅上的男生后猛地走过去:“匀匀?!”
后面的话也跟连珠炮似的,“被推下去的人是你?被欺负了怎么不跟哥说呢!”
“诶诶,说话注意着点儿,”边渔眉心微蹙,说话语气也冲了些,“小孩儿刚受了委屈,怎么也怪不到他头上。”
他从小就带着语亭在身边高度紧张、再加之需要照顾的是个女孩儿,自然对这方面也会更加敏.感些许。
闻言,杨羽翔一顿、思考过后又觉得确实是这个道理,缓了缓性子才蹲下去跟弟弟说话。
边渔垂了下眼,肩线不明显地放松下来。
“……”
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就是厚实的毯子落在肩膀,缓和了刺骨的寒意。
“……谢谢。”边渔回头看见是柏时聿,神色缓和些许,“你后背好点儿没?”
“好多了,别担心。”柏时聿的声音其实并不像盛宸那样刻意温柔,清凌凌的却很有安抚情绪的能力。
男人用手背轻贴了下他的额头,又点到即止地收回,“体温有点低,一会儿我让前台给你送预防感冒的汤,先回去换衣服休息吧。”
温热的触感一碰即离。
杵在旁边道歉的那男生的确不认识边渔、却也不至于连寿宴的主家都认不出,脸色变了又变,最后难以置信地看了躺椅上的人一眼,咬牙又说了声对不起,匆匆忙忙地就想跑。
余光扫见,柏时聿偏了下头,身边的人就心领神会地上前将人扣走了。
“那这里麻烦聿哥处理一下,我……过去打个电话。”细看之下,边渔的手指也在抖,说话声音亦然。
“我会处理好,你放心。”柏时聿点头,片刻又道:“换了衣服再去吧,深秋了,别着凉。”
话音刚落,助理就小跑着将衣服送过来了。
“谢谢。”冰冷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也的确不舒服,边渔领了他的情。
临走前,青年将一张写得仓促的小纸片塞到那个男生手里,轻声道:“有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别怕,你活下来了。”
男生紧紧抓在手里,润湿的眼睫颤抖着不敢看他,嗓音沙哑:“……谢谢。”
【靠着哥…哥在呢…没事啊…咱们语亭睡一觉起来就全都好了……】
【我…活得下来吗…哥哥……】
【嗯,咱们语亭是最勇敢、最棒的小姑娘…会平平安安的……】
耳边一直伴随着尖锐的耳鸣声和记忆交织,边渔表情算不上很好,垂在腿边的手一直在不住地颤抖,步伐仓促地离开。
“……”
等杨匀匀梢微缓过来了点儿,杨羽翔这才敢让亲信带他去休息,直起身走到柏时聿身边,对边渔有点儿改观了,“他……还真有点儿意思。”
上次见面还管他喊杨哥礼貌打招呼呢,这次就因为他说话急躁了些,就被直接呛了一句。
杨家地位也不低,他十几年没被人这么面对面地说过不是了,还怪新奇。
柏时聿淡淡地看他一眼,杨羽翔立马举双手投降道:“好好好,边渔特别好,行了吧?”
说罢,又奇怪地上下打量几眼兄弟,“之前不是说不打算追?现在这又是送衣服又是送汤的,您这闹的哪一出呢?”
“想做就做了。”柏时聿手指时不时地久碰一碰手背,仿佛刚才那微凉的触感还残存着似的,“这不叫追求,顶多算示好。”
杨羽翔表示不理解,“他是挺好,但就凭时聿你这条件、用得着这么不求回报么?你送送礼物表个白,对吧,再用你这张脸说句‘我喜欢你’,他八成就该答应你了!”
有长相、有身材、有家世、还有豪门最稀缺的品行。
杨羽翔怎么都想不通柏时聿这么弯弯绕绕是为什么。
处理好了这边的事情,两人也躲了够久的清闲,一同往里走着,杨羽翔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儿,“对啊!你就按我说的这么做,最多一个月,就该把人追到手甜甜蜜蜜了!”
柏时聿垂眸整理着衣服,随口反问道:“男人的喜欢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用他母亲孟女士的话说——男人是什么东西?两条腿儿一根棍,几句不走心的我爱你,以及下一秒就会出现在不知道哪个酒店的床上、用不知道有没有病毒的身体要和你来个法式深吻?*
“也是……喜不喜欢的有什么要紧。”
杨羽翔被这句话问住了,沉思两秒过后又道:“但你又不是你老爹那种男人,咱们能不能有点儿自信啊!你是谁?柏时聿诶!你的喜欢还是很值得一提的!!”
“自信?”柏时聿轻笑了一下,“对边渔而言,我只是个或许连朋友也算不上的普通邻居而已,我有什么资本自信?”
“钱和权?他迟早能赚到;容貌?这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了。”
柏时聿不觉得这些足够让边渔选择自己。
杨羽翔张了张嘴,“我靠……”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魔力?让他兄弟这样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开始思考自己的资本。
啧。
柏时聿的笑只在脸上停留了短短一刻,踏入觥筹交错的名利场时,他道:
“对边渔说一见钟情这种话未免太过冒犯,也太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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