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打量的目光。(1 / 2)
跑马场。
“他不是不会骑马吗,一会儿把那匹牵过去陪他好好玩玩儿,听见没?”
一男人咬着烟,微眯着眼看过去。
“邓少,这……不合规矩。”负责人员为难地答道。
被叫做邓少的男人缓缓吐出一口烟,不耐烦道:“你牵过去就是了,盛宸不是在那儿?他总归知道轻重。”
盛宸对外风评不错,犹豫片刻过后、负责人员只好照做。
这边,盛宸正想着怎样让边渔答应同骑——
男人嘛,都是肉食动物,肢体接触一多、再加之吊桥效应下的心跳加持。
身体反应一上来,人也就不难追了。
因而,在负责人牵着一匹性子稍烈一些的马过来时,盛宸目光闪了闪,没拒绝。
“先自己试试?”
男人唇边噙着温和的笑,并不一上来就将目的展露出来,选择了徐徐图之地等边渔自己开口求救、自己再顺理成章地同骑。
“好啊。”边渔没骑过马,凡是干点儿什么都有第一次,他兴致勃勃地就准备上马试试。
青年方才换了骑装,修身的服饰将优越的腰臀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盛宸视线隐晦地在臀腿那一块儿流连片刻后收回,眸光深邃。
那是一种打量自己今晚床/伴的目光。
对此,边渔全然不知,没多久就跟着教练学会了上下马,带好了护具开始由工作人员牵着马、自己试试跑着玩儿。
他胆子大、上手也足够快,没一会儿就能自己完整地骑着马绕着围栏慢跑一小圈,骨肉匀亭的大腿夹着马侧、脸上都写着兴奋,爽利地在马场驰骋开来。
盛宸倚着围栏瞧着,原本随意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就换了姿势,目光也牢牢地锁定在了马背上明媚如朝阳的青年身上,倒是有点儿意外于边渔第一次骑马就能学这么快了。
“呵。”他倏地低笑了下,目光被钩住挪不开、心里虽然有点儿遗憾于同骑的念头估计是不能实现,却又不由自主地被这样自信昂扬的边渔吸引。
“呜呼!”
边渔一手牵着缰绳控制方向、大腿用力防止自己被颠下去,另一只手则大张开,手心虚虚地抓握着掠过的狂风,爽得忍不住大声笑了两声,鲜活又真实。
他速度不慢、却也不算太快,毕竟边渔不论怎么样都是心里有数拿捏着度的,不会让自己真的放纵下去。
但这匹马的性子或许真的有些许烈,这一圈才将将跑完大半程,马就忽然不受控制地加速、颠得也更猛,不一会儿就将工作人员甩得老远。
“——”
周围人在大叫着喊些什么,边渔听不清。
他只是迅速判断出当前的情况肯定不属于正常范畴的小异动,内心倒是没有太过于惊惶,而是立刻就压低重心双手紧攥缰绳、腿上更是几乎用了全身气力去掣肘,试图让这匹马慢下来。
肾上腺素飙升激出的求生本能让边渔越是到这样的危急关头就越是冷静,表情冷凝、大脑也在飞速思考着应对方法——
他身上有护具,也能护住要害,左不过受点儿皮外伤而已。
但迟则生变,必须尽快停下来!
……
柏时聿爷爷的祝寿宴会办得很大,因着老爷子身份地位不一般,上层人士几乎都会带着自家孩子过来。不说别的、就是在老爷子面前混混脸熟,那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作为孙子要做的事不少,也正是因此,柏时聿一连几天都没能和边渔见上一面。
亲自检查完寿宴相关的准备工作后,柏时聿想着一连几天都没能和边渔见上面,问了助理、知晓对方在马场玩儿,就想过来看看。
结果,一来就被告知边渔骑的那一匹马受惊失控了!
薄唇紧抿着,柏时聿手脚麻利地快速穿戴好护具,干脆快速地吩咐好工作人员后,单枪匹马地就往马场里进。
盛宸在看见马真正受惊后也站直了,当时也是立刻就叫了救援,只不过这马场平时管理得挺好、也基本没出过岔子,这么一遭得耗时不久。
男人目光紧紧盯着马背上那个单薄的身影,有点儿懊恼。
此时此刻,视线中忽然出现另一个身影,盛宸愣了一下看过去,却对上了一双格外凛冽锋利的眼睛。
柏时聿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盛宸却猛烈地感受到了那玄妙的、先前不过是若有似无…现在却格外直白的攻击性。
就因为自己让边渔处于危险境地了。
盛宸了然地想着,嗤笑一声放松下来。
原来当时不是他的错觉,柏时聿这家伙,也看上顾家这小少爷了。
以前怎么没听说柏时聿也喜欢男人。
马背上,边渔抓着缰绳努力牵制,其他倒是还好、就是一上一下被颠得有点儿想吐,大腿内侧也磨得生疼。
“草,真够寸的!”
马骤然一抬前腿,边渔咬牙骂出声,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控制不住接下来的场面,立马就换了策略!
青年尽量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保护要害,借此来减轻可能的受伤程度。
但坠马时摔到后背还是疼的,边渔下颌绷紧吭了一声,却不敢耽搁、迅速地就护着脑袋往反方向一滚,求生本能强得厉害!
而冲上来的柏时聿更是眼疾手快地就抓住机会、伸手拽住缰绳用力牵制。
他看起来静,但却并不弱,用力时手臂青筋浮现,原本只是疏离的气质瞬间如刀刃出鞘般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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