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爻爻(2 / 3)
‘爻’和‘尧’的读音一样,宁尧是名字如此,但边渔的小名却是个意外。
他生日是6月11,从前在孤儿院也是11号,那时院里只叫号数没有名字,院长用着掺着方言、不太标准的普通话喊他就是幺幺,听着听着,小边渔只要听见yaoyao,也会觉得是在叫自己。
后来偶然知道算命卜卦中有一东西叫做六爻,和自己生日也合的上,边渔那时还没有名字,觉得这“四个叉叉”的名字也挺酷,就认下了“爻爻”这个名字。
再后来长大些,又羞耻于这个名字,也不让别人叫。
宁尧还是小时候从陈语亭嘴里逗出来的这个小名。
这也就解释了,边渔刻意想要腻歪人时都管宁尧叫宁宁、却从来没叫过尧尧的原因。
太羞耻了。
“爻爻。”柏时聿低低重复了一句,含着浅淡笑意的。
边渔只觉得耳朵都酥了一下。
他轻咳两声,不自在道:“你知道就行了,别……总这么喊我。”
没多少人知道的小名总是要私密些,喊一声就觉得足够头皮发麻了。
边渔不敢想,要是柏时聿一直这么叫自己,他会多不自在。
闻言,柏时聿点头,心里软成了一团甜滋滋的棉花糖。
陈语亭是妹妹,宁尧是发小,自己目前、或许只是一个朋友。
但,他知道了只有最亲近的两人才被允许称呼的小名。
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在边渔眼里,也有些不一样了呢?
思及此,柏时聿心念一动,征询地问:“那我以后也可以这么叫你么……‘爻爻’,在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他听过别人管边渔叫哥,叫小鱼儿,但柏时聿一直只叫名字。
规规矩矩的,却也是一种刻意。
要的就是和别人那一点微妙的不一样而已。
所以他一直在等,等到只有他知道的某个称呼。
现在,他似乎抓住了这个机会。
于是,柏时聿笑看着边渔,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嗯……可以吧。”边渔不自在地又揉了下耳朵。
***
“边渔!听说你把盛宸那老男人甩了!”陈诵咋咋呼呼地跑进了工作室。
前台就跟没听到似的礼貌地笑着,“陈少,边总正在开会。”
“噢,那我坐着等他。”陈诵也不意外,抓了把头发就轻车熟路地往会客沙发一躺。
手机屏幕上是兄弟约自己出去嗨的消息,陈诵看了一会儿又退出,抹了把脸,还是没回。
他最近“从良”了,被公司里的长辈一项项教着怎么处理公司事务、怎么谈合作做决策、怎么安排任用员工……
桩桩件件,他都不喜欢、也做不来。
从前只用吃喝玩乐当少爷,什么都不想,手一伸就有钱用的日子多舒坦啊!
但陈诵又想到了边渔。
青年没有人替他安排,也没有一群人鞍前马后地用耐心教他、拿项目练手、再用大项目镀金。圈子内“从良”的少爷几乎都是这样一条路径,虽然累,但并不会走弯路,总是顺顺利利的。
但边渔不一样。
青年的每一条路,都是自己摔打出来的。
……自从知道陈语亭是自己的亲妹妹之后,陈诵偷偷去看过几次,然后、又让人仔细查了边渔的过去。
胆战心惊的那些过往,不是用“苦”一字就能概括的。
那天,陈诵看着那些资料,里头夹杂着一些照片,得以让他窥见一些过往:
边渔初中以前其实不是很爱笑,是又瘦又酷的男孩儿样子。
配着那些描述的文字,男孩儿逐渐展开笑颜,和比他大很多的老油条打交道、做生意,吃了很多亏、也摔得足够疼,慢慢的就成了现在随时含笑的圆融模样。
陈诵很茫然地看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第一次问,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们的初次见面,自己得意洋洋的在边渔面前耍少爷威风、又是灌酒又是放狠话的,以为自己给的是下马威。
实际上,在边渔眼里,或许只觉得自己无聊。
陈诵知道,自己是不配做陈语亭这个亲哥哥的。
但他想努力弥补。
他喜欢边渔,想和边渔在一起。
……也心疼青年那些,无人倾诉的过往。
“什么事?”
边渔开完会出来,用文件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分出余光扫了一眼就笑了,“怎么,受委屈跑我这儿来掉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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