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像是要哭了。(2 / 3)
柏时聿是多敏锐的人,几乎在瞬间就意识到了边渔今天别扭的原因。
他沉默了两秒,“你想疏远我吗?”
男人直直地看眼前人的眼睛,薄雾一样的颜色却显得脆弱、嗓音沙哑,“这算是一剂预防针吗,边渔。”
连续的两个问句,语气并非质问,倒像是一种将自己放在仰望位置的乞求。
边渔一时哑然。
他捏着那花朵的叶片,许是因为这个品种生命力强、叶片也是厚实的手感,蹭得指腹发痒。
对上这样一双眼睛,边渔只觉得自己接下来的话或许挺伤人的。
他想,眼前这位明明身居高位、照顾人起来却面面俱到的男人、居然也会屏蔽掉自己的话外之音,选择将一切剖白来说清楚、而非心照不宣地后退。
这似乎是柏时聿第一次对他“不体贴”。
缓缓舒出一口气,边渔摸了摸鼻子,沉默着点头,“聿哥,我觉得我们之间吧……当邻居挺合适的。”
别的,就算了吧。
吞咽下更直白的这一句,边渔缓和气氛地扬起唇角笑了下,“你觉得呢?”
人家没有告白,边渔也没做过这么提前的“风险预防”,因而,说得似乎明白又不太清楚。
界限并不分明。
像是留有余地。
柏时聿看着青年唇角的弧度,垂了下眼,“你不笑我也觉得很好。”
方才边渔的那一句,让他刚因为一场同看的极光而沸腾起来的血液瞬间被凝冻住,男人没再咄咄逼人地追问下去,让边渔难做、彼此难堪。
“你的意思我明白。”
柏时聿颔首,声音微哑,“抱歉。”
男人礼貌地后退两步、回归到他们最开始不相熟时的社交距离。
边渔仍旧维持着那个微仰着头看他的姿势,细看下似乎发觉……男人的眼眶都泛起了一圈的薄红。
像是要哭了。
“那什么……”
边渔对其他情况都能应对自如、指责他的、死皮赖脸缠人的……但他最怕别人在自己面前哭。
他不会安慰人啊!!!
青年试图说些什么缓解气氛,却见柏时聿修长漂亮的手指拿出两张票,没有选择递过来,而是将其压在那一小盆盆栽底座下边儿,很有分寸感。
言简意赅地解释道:“是下周的一个科技展,我不太懂这些,但或许你会感兴趣。”
边渔愣了一下。
两张票都给出来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对方一开始或许是想双人约会,但现在全部交给了他来处置……是在保证自己不会恰如其分地出现在那里进行“偶遇”。
边渔知道这个展,票还挺难拿到的,基本都得业内大佬才有入场券。
“啊……谢谢。”
“嗯。”
简单的两句,柏时聿颔首示意后就转身离开,没有解锁回家,而是按了电梯、直接下了负一层的车库。
电梯门徐徐关上,男人没有再和他对视,垂着眼。
边渔站在原地放空几秒,烦躁地向后抓了把头发。
……
“小顾少来了啊!”
“欸欸,我说诵哥今天怎么转了性子,原来是当护花使者去了呀~”
边渔和陈诵并肩走进会所时,引起一阵起哄。
陈诵的发小们促狭地笑着,挤眉弄眼地打趣儿道:“哎哟喂,我还是第一次见诵哥副驾坐人啊,不是说跑车就是老婆吗~”
“这还不简单?有了真老婆了呗~”
陈诵臊红了脸,眼神乱飘,“咳,别瞎说。”
却忍不住悄悄去瞄边渔听到这些的反应。
现在他是追人的一方、再加之边渔的身份地位水涨船高,兄弟们的态度转变得不是一点点。
边渔信步在他身边走着,唇角噙着一抹气定神闲的笑,没回应这些套着玩笑外壳的试探,却也没否认。
再一个,他们来的地方不是别处,而是边渔的“老东家”。
一路上遇到不少侍应生,身上的制服又换了一批,见到边渔被一群公子哥围在中心也不敢多看,只小声打了个招呼。
“他们为什么都喊你哥啊?”陈诵随口问,“你人脉这么广呢?三教九流好像都有。”
边渔也不避讳,一言简单带过,“以前在这儿上过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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