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尝试(1 / 1)
蔡古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才被允许下床走动,他穿着条纹病号服,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
自从他被掳走后,贺净看他就看得很严,寸步不离,就连洗澡的时候也要和他待在一个浴缸里。
蔡古只要有想让离开的想法,贺净就会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弄得蔡古什么也不敢说了,只能任由对方动手动脚。
他人老实,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让贺净去给自己买水,才有片刻的喘息时间。
他独自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晒着太阳,眼睛都睁不开,蔡古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浑然没有察觉到,一道目光正投向他。
霍祁洲的手里提着一袋药,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人,这人低着头,半长的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样貌。
霍祁洲皱着眉,这人带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好像是蔡古,但看身材,胸前又比蔡古大了一圈。
他上前几步,正要去看清楚时,从远处走来的贺净一把搂住这人的肩膀,手自然地顺着衣摆向上摸去。
两人的唇贴在一起接吻,长椅上的人被迫抬着头,碎发散落在脸边,隐隐约约露出半张脸。
霍祁洲还想看得更清楚些,他的身体向前倾,他刚做出这个动作,贺净敏锐地扭过头,他眯着眼,威胁地瞥了眼霍祁洲。
霍祁洲不想承认自己被这个年轻alpha吓住,他心跳加速,立刻躲在树后,等到他缓过神时,长椅上的人早就消失不见。
但霍祁洲却对那个人念念不忘,长椅上的人的身影逐渐和蔡古重合,如果他真的是蔡古,不,不可能。
霍祁洲一想到蔡古跟别的alpha上过床,他整个人都快喘不上去,他抖着手,从西装外套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快,给我查一下蔡古最近在做什么。”
蔡古不知道自己仅仅是漏了半张脸就把霍祁洲刺激得浑身发抖,他捂着红艳的唇回到病房时,贺言行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块白色的布轻嗅。
因为药物的原因,即便蔡古恢复记忆,却还是留下了后遗症,他的胸口比之前还要圆润,经常得拿布裹着。
早已失去温度的布此刻正在少年的手里,他低垂着头,鼻尖抵在布上,留下一道痕迹。
听到开门的时间,坐在床边的贺言行抬起头向着这边看过来,却没有放下手中的布料。
蔡古能看清他眼中的红光,他讷讷道:“这布都脏了……我把它拿去洗一下。”
贺言行把手收回,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上带,头埋在他的胸口:“好香。”
像是正在哺乳期的beta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蔡古着急地看了眼门前的贺净,对方正靠在门上,挑着眉注视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别推我,我有点累了,我把月矜找到了。”
蔡古瞳孔一缩,他的手搭在贺言行的肩上,小心翼翼地询问:“他现在在哪里?有没有受伤?”
蔡古说完,就见贺言行默不作声地盯着他,他的目光认真,眼下聚集着一堆青黑。
蔡古心疼地用手轻抚他眼下的肌肤,他温柔地说:“辛苦了,很累吧。”
蔡古低着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还好。”得到蔡古吻的贺言行总算是心满意足,他松开搭在蔡古腰上的手坐起来:“月矜被蓝罗教的人追杀,目前受了重伤,我把他安置在了别墅里。”
蔡古睁开双眼,睫毛疯狂颤动:“他的伤重不重,要不要紧?”
贺净打断他俩的话,他整理袖口,双手抱胸:“我带你过去,其余的我们在车上说。”
蔡古点了点头,他赶忙换好衣服,跟着两人下楼坐进了车内。
狭窄的空间里,alpha散发出的两股气味相互对抗,都想在蔡古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叔侄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冰冷,谁也不让谁。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蔡古拢着外套,快步向着别墅走去,别墅里的装修透着一股冷淡,没有人气。
贺净率先走在他的身边,搂住他的腰,带着他往二楼走。
一走进二楼的房间,蔡古就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他抬眼往床上看去,只见月矜闭着眼躺着,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月矜、月矜……”
蔡古坐在床边,轻声呼喊他的名字,他的双手捧起月矜的手,却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他茫然无措的抬头:“这是怎么回事。”
贺言行推着眼镜,将检测报告告诉蔡古:“月矜长期服用违禁药品提高信息素等级,受伤之后,导致一直被干扰的信息素彻底没了束缚,伤到了大脑神经,所以没办法醒过来。”
蔡古咬着唇,几乎是要把唇给咬破,他用手指抚摸着月矜的额头,哽咽道:“有没有救他的办法?”
贺净和贺言行两人本来并不想救月矜,对他们来说,能容忍对方待在蔡古身边,已经是最大的退步,但当他们看到蔡古现在的心情,实在是没狠下心。
贺净单膝跪在蔡古的面前:“有,只不过不能保证把他救回来,需要把你的意识同他的意识结合,稳定他的情绪。”
“只不过机会只有一次,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如果这次没能把他救回来的话,他会死的。”
蔡古是beta,没有信息素,而且月矜会对他放下警惕。
听到还有救月矜的办法,蔡古立马点头答应,他双眼通红,低声应道:“让我试一试。”
-----------------------
作者有话说:估计还有个五六章就结束了吧,我再看看大纲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