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撩和被撩和被气(2 / 3)
故事里面总是那样写的,有一个人他无所不能,将这个世界献到你面前,在他眼中你的重要是无可取代的。
爱美人不爱江山,说不想呢?
这回,宫子铭却是改了表情,他略微叹了口气,他略抬眼才发现一般,瞧见陆采蘅头上戴着的他送的那只发簪,伸出手去轻轻触了触,复而表情越发温柔,“这件事情也许困难了一些,但朕就同阿衡定下约定如何——而且,可能需要阿蘅同朕一起做些努力。”
“做些什么?”
这么一会儿,陆采蘅似乎已经被宫子铭带走了说话时候的节奏及思路。
“有关于陆先生的学问啊。”
宫子铭笑着说道:“陆先生的学院,虽然已经有些败落,不再有当年的模样,可是陆先生的学问,朕却是知道的,万万不能够就此让它也落寞下去。”
听到这里,陆采蘅将方才的衣服小心的亲手放回礼盒之中,连带着折痕都一模一样。
——仿佛这就是那个已经许诺下来的约定,在没有完成之前,就要小心的保存起来,直到可以拆开的那一天。
她听着宫子铭的话,忍不住侧目,“祖母的学问吗?”
陆念徽的学问很多,而且负责。当年留下的大量资料有些在书院里还在继续教学,有些却是在家中。陆采蘅倒是从小就有学习过的。
“嗯,现在暂时不用。”
“陛下的意思是?”
“集市暂时阿蘅还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到了朕需要的时候,阿蘅可是要帮我啊。”
话语字句说的像是一句玩笑的戏言,然而看着宫子铭面上认真的神色,让陆采蘅忍不住也报以同样的认真态度对待这一句话。
她撘上宫子铭向自己伸出来的手,而后弯眼而笑,无比认真的承诺道:“只要陛下所说的,只要我能做到。”
那我定然就会竭尽全力。
握紧了陆采蘅的手,宫子铭瞧着面前的少女,面上笑容加深。
……
又是一次颇为愉快的晚餐。
已经在陆采蘅面前直接摆出了一副有大事要去完成模样的宫子铭,离开的时候还是如同上次一样。
对着陆采蘅,完全熟练而且精准的摆出了相对应的路线,就走的比什么都要顺利。
又依旧如同之前那样的目送着陆采蘅返回长春宫里,宫子铭转身绕出长春宫之外,路过面前的春柳树下,渐渐放慢了脚步,宫子铭略略辨识一阵,瞧出了面前的人是谁——
黎朔归穿着的是一身深色的常服,在这夜间里并不显眼。
他手中提着一盏宫灯,安安静静地侯在宫子铭必然会路过的树下,莹莹火光跳跃出摇动的光影,印在他脸上。摇晃着却有几分让人错觉的落寞。
那身深色的常服也因着这火光,折射出别样的色泽。
他听着宫子铭脚步越发靠近,抬眼望过来,黑色的瞳中印着火光,出乎意料的专注。
“属下来接您。”
宫子铭原本从容而进的步伐停了下来,他将双手抄在衣袖之中,就隔着几步的距离,仿若最初面对面相见知识那样,静静地将他望着。
记忆和时间似乎倒退回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宫子铭却再也听不见那一瞬间,宛如有什么破冰而出的涓涓细响。
耳边有夜风而过,宫子铭缩在宽大衣袖之下的手指动了动,抓住了覆在另只手上的衣袖边角,他一时没有回答,只是无声的站了一阵儿。而后松开原本缩在衣袖之下的手,向着黎朔归大步走过去,“徐德胜人呢?”
“未曾前来。”
“……”多看了黎朔归一眼,对方依旧是那副方才见到的样子,并不如何,也不为所动。宫子铭多看了几眼,心里也差不多有了个大概——那就不是被打晕了,就是被弄了什么事情,完全无法来了是吧?
徐德胜那个家伙,说到底还就只是个文弱书生,用脑子的事情,也许能够办得不错,但是非要指望武力的事情,大约还是需要给他能够求救外援的机会。
明显这一次对上黎朔归的安排,他没什么外援。如此说来,也怪不得他。
心里的念头转得飞快,在对着徐德胜的事情得出结论时,宫子铭已经向着黎朔归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的惩罚先行记了一笔——就从五十次开始。
“哦?因为什么原因?”
“属下不知。”
“那么为何又是你来的呢?”——加十次。
“属下担心您。”
“……”不得不说,宫子铭觉得自己也是喜欢听一些好听的话的,尤其是那种能够戳在心中较为在意的地方上的话。——罚抄,再加十次。
黎朔归提灯,走在前面的位置,不远不近,恰巧在回头的时候能够刚好就一眼将宫子铭望见。并非是一男一女奏折的时候最长用的距离同位置,却不知为何的让人觉得心安。
“下午的罚抄呢,做完了吗?”
“尚未。”
“哦?上次的不是抄得很快吗?”——再加十次。
“……”
原本对答如流的黎朔归这一次说不出回答的话,他的脚步略停了一拍,而后却依旧在前面带路,只是不复之前的轻松态度。
“摄政王什么时候见你的?”
宫子铭问的随意,似乎只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言语之间也没有多少逼迫的意思,仿佛这句话黎朔归会不会回答都没有关系。
黎朔归对于这一点,只是犹豫了几秒,而后回答道:“您去了长春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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