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春闱的“商业科”?(2 / 3)
有一句话叫什么,这个国家之中最不少的就是人。
尤其是这种年代,或许说起来会显得太没有人情味,可是这种事情就讲不得什么人情味。
“奴才,会一些珠算。”
对于宫子铭的再次提问,张德英悄悄地再次观察过徐德胜的神色之后,选择老老实实回答,这让宫子铭又稍微沉默了一阵。
他在考虑这件事情的条件是不是符合他的要求。
前几天的朝会上将春闱新科的事情提上日程,他嘴巴上虽然说着没人他就自己将来参加的人,有多少算多少的全都录取了。
但是这毕竟只是一句随着情绪说出口的话,真的要这样的话,宫子铭有一种感觉——就是他差不多能够预见到之后他不得不处于一堆顶着“天子门生”这种称号的人在他之后看中的商业体系之中给他胡作非为,将事情搅成一团乱麻。
还有就是今天被他温水煮青蛙,才刚刚起一点效果的朝臣们,到时候必然会猛然在完全被煮熟之前跳出热水,让他的打算完全被中断。
这么想一想的话,这些事情就又不可以随便乱来了。
宫子铭在刚刚还真的就是一拍脑门突然有了一个解决办法,所以才会任性的将话题转到一个完全前后没有半点联系的事情上。
“徐德胜。”
“奴才在。”
这一回宫子铭所注意的不再是面前的张德英了,在旁边一直等候着的徐德胜上前一步听命,引得宫子铭又一次感慨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着——不亏是天生做这些事情的料啊,总是想的比别的人周全许多。
这就是所谓的每一步计划都考虑之后,得出最优选择嘛?
“当初朕让你选得人,你选出来多少?”
当然了,感慨归感慨,这边需要注意的重点还是要继续多讲出来才好的。
“回陛下,一共二十人,除了因为店面和经营规模的缘故,只安排了一人的银楼之外,前些日子同陆先生的合约签订之后,在那边留下了十人负责相关的事宜。”
宫子铭相关有“股份”的商业都留有徐德胜挑选之后并【调】教过的人员,因为是特别的教导过的,还没有听说过仗着自己是皇宫里出去的,就作威作福。
毕竟在离开之前,徐德胜用非常明白清晰的举例和解说让他们明白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什么地位,要应该做到什么样的事情。
当然,再之后他们身边的人是什么态度,让他们会随之有什么改变这一点就不好说了。
不过按照当时的吩咐,他们同张德英一样,每个季度是都要回京述职的。
“二十人。”
宫子铭若有所思的重复了这个数据,不得不说这让他心里稍微有点泄气。
他说到底不是神,对于不确定的事情还是会担忧。
今年的春闱新科他的最坏打算就是将这二十个人拿去充场面了。
“张德英,今年春闱的考试,你可知道?”
“回陛下,奴才听说过。”
已经习惯了皇帝的态度跳跃并且难以琢磨的张德英已经开始了皇帝问什么自己就据实回答什么状态。
毕竟他是真的没有什么能力对于宫子铭的话题和想法有任何把握和揣测。
“对于这一点你怎么看?”
“奴才——”
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是非常遥远的事情。
春闱一向是读书人的大事——是那些一步步从最开始有一路到最后有资格入京参加考试的读书人的大事。
对于他们这种当年只是粗略的花过几年时间大概读过一段时间书的人来说,跟他们从来都是没有关系的。
家贫而读书,读书算是唯一将自己从某个底层带上高层的办法。
可是能够真的顺着这一次龙门一跃而上的人又有多少呢?
张德英从来没有考虑裹着这个问题,他也从来不认为这是和他有关系的事情。而对于今年的春闱新科他也大概有一些耳闻。
据说是皇帝的恩科,说是增加的入选的名额,并且有补充说过这一科的部分考察重点是学子对于经商的能力。
看到这个补充的人有一部分都有额外的念想,那些家中时经商挣钱才供得他们读书多年又可以走到这一步的学子,对于这一科也不得不有了一部分的想法……
只是这一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一个限制。
那就是说,如果是经由“商业科”录取的学子,是同仕途无缘的。
话虽然这么说出来了,可是对于广大学子来说,他们是不相信的。
读书当官,读书当官,又或者是上战场用脑袋和性命求一条仕途,这是多少年已经确定下来的规则,他们看过相关的告示之后,还是理所当然的觉得,自己不论如何只要从这一科进了,总有一日会通过调动移动到别的位置上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事情是最最说不清楚的……
这些,都是那些读书人而对于这个“商业科”有想法的读书人的念头,却不是张德英的。
所以他“奴才”了半天之后,说出来的只是一句:“奴才以为,这是读书人的事情。”
到最后还是实话实说。
他到现在还记得徐德胜同他说过的一些有关于皇帝喜好——皇帝相对而言并不容易动怒,或者说皇帝比起其他的帝王来说,脾气是真的要好的太好太好了。
很多时候不要对他说一些表面上听起来很有意思,但实际上是废话的东西。
与其说了那些玩意,不如将话直接说出来,反而会得到更好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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