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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初一之后就是你们假期结束的开始(2 / 3)

“他们怎么得到消息的?”

旁边的陆采蘅还在吩咐长春殿的宫人在收拾东西,宫子铭正巧闲坐着在一边,听完徐德胜的话,吃下午茶的动作都顿了顿,手里拿着的新得到的小说都掉到桌子上,页面混在一起,都不知道看到什么地方了。

“众位大臣应当不是为了陛下要离宫的事情而来的。”徐德胜略微耐心地安抚思绪完全在另外一条轨迹上的宫子铭,“应该是为了昨日暗杀的事情。”

——不是为了他要出门的事情啊。

忽然提起来几分的心又立刻放了回去,宫子铭当即放松下来,甚至好整以暇地把小说捡起来翻回之前看到的地方接着看下去,“这事着什么急,人抓着了,就慢慢审,审不出来还有整个山西经氏。如果最终没有结果,那就算他们命不好,不能自证清白,这事情就直接落在他们身上就可以了。”

“……”徐德胜觉得皇帝说出来的话透着一股子看起来平淡的残忍。

他根本就没有准备查出真相。

只是抱着杀鸡儆猴的态度在处理经氏一族。

世间的一切人,所谓的一切总是有目的性的。

经氏一族,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倘若无法自证,那就是死路一条——皇帝从来没有想要出手自己去调查这件事情。

有罪者自证,倘若做不到,那就被全族定罪。

就是这么直接而不接受任何其他的理由。

如果经氏只是被陷害的,那么为了自己整个氏族的性命着想,必然会想进办法将事情的真相调查出来。

如果说这件事情,经氏是为了给什么人做嫁,若愿意将黑锅背到底,那就是用全族人的性命来背……

那么在宫子铭看来,这场交锋就是他输了。

这个人竟然有如此人格魅力,能够让一个家族全都为之赴死,那得要是多么厉害的手段啊?

他一向认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总是要牵绊着利益的。

当对手是一个能够让一群人一起放弃自己利益的去死的存在时,宫子铭觉得……那人只能是【邪】教。

而【邪】教嘛,总是要蛊惑更多人的。

宫子铭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就此隐藏起来,相反的,如果是【邪】教那就更加容易冒头。

“还在这里做什么?”觉得自己已经思路清晰的将这件事情定性,宫子铭又翻了两页小说之后,发现徐德胜还呆在原地,一点也没有要去为他将律政殿的那些大臣们劝回家的意思。

“陛下,您同皇后娘娘都一同离宫,这么大的事情——”徐德胜发现有的时候皇帝的侧重点与他们所有人都不是很一样。

“大事?”宫子铭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觉得以前那些皇帝微服出巡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要跟哪个大臣打招呼啊?那些当朝大臣们还不是该上班的上班,该办公的办公,再说了他现在上朝开会都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怎么出个门还要打报告么?

——他上次出门的时候都没有打报告好嘛!

不过看徐德胜的样子这就是一件很难处理的事情。

说来也是,他这次的行程并不是之前那么简单的出了皇宫在附近逛逛。

陆家所在的地方,是有一段车马距离的宁州,一去一回就路程上来看都要两三天的时间。也就是说这段时间里,皇帝都是不知所踪的。

这还是个电话都没有的年代,有点什么事情都不一样能够通报的过来。

“陛下还未同朝中大人们说这次的事情吗?”

原本在指挥宫人们收拾东西的陆采蘅原本就留意着这边宫子铭与徐德胜说的话,听到具体内容之后也露出几分不赞同的担忧来,“若是如此——”

眼见着陆采蘅可能下一句就是说不去了,宫子铭立刻伸手将其后面的话止住。

开玩笑,他是有调查过的好吗?

据说陆采蘅的祖母陆念徽这些年来一直是外出在外到处旅游的——鬼知道一个算起来估计已经有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怎么还能受得了这个年代的车马路程到处乱跑?

因为这一点的缘故,她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在家里,其他的时候简直是行踪不定。

只能是家中人收着信件知道她去了哪里。

而年后就要考虑自己另外一部分的生意基础的宫子铭怎么可能把这个提前找机会说出来的行程再自己打回去。

这一点就是仗着一张脸好看,而打感情牌的糟糕之处。

用命令的话,很容易把好不容易刷起来的好感度降下去。

“原本只是想要同阿蘅两人安安静静地出门一趟,看来不成了。”心里念头转了好几次,面上却还是一派温和淡然。宫子铭只是一个念头的转瞬里想明白如何选择。

不得不放弃自己的下午茶和小说,对自己满心的不愿意说着:这一切都是为了日后更加美好的昏君生活,暂时忍一忍。不就是加班嘛,小事情。

一边理了理衣袍,对着徐德胜说道:“去看看。”

躬身应了一句喏的徐德胜倒着退了几步之后转身出去,唱道:“摆驾律政殿。”

……

律政殿之中等了许久的朝臣们,原本昨日就没有休息好,今日在律政殿里又是干等了半天之后,无一不在殿内心慌意乱。

昨日皇帝看起来平静的表现,和今日将众人晾在这里许久的行为,一前一后直接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要说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是没人相信的。

确定思路之后,殿内的大臣们换位思考之后得出来的念头,一般都是越想越心惊,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差不多已经牵连到了一大堆人。

而且在自己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将一系列的人员名单划上了关系,并且一个个列出来了罪名。

一群人虽然都站在同一殿上,今日却是完全与平常不同的安静,相互之间甚至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站着。除了一些简单的寒暄之外,其他的交谈基本上可以说是趋近于零。

要说的话,也是说一些没有具体意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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