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赝品(1 / 2)
沈星挽只觉得头皮发麻。
秦霜上前握住她僵硬的胳膊,强行把她带到陆聿安身边,“就是啊挽挽,你彻夜不归,我们都担心死了。”
沈明远斥道:“真是胡闹,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小性子,越来越不懂事了,这么多人跟着你担心着急,你就没点羞愧心吗?”
秦霜拉了拉沈明远的胳膊。
沈明远越说越气,“到底不是在咱们自己身边养大的,被她养母家养出一身刁钻脾性……”
沈星挽用力踹开已经被打开的行李箱,砰的一声。
沈明远的抱怨戛然而止。
陆聿安这时温和的出声打圆场:“爸,妈,挽挽脾气大点没关系,我愿意宠着她。兴许昨晚她只是出去和朋友玩了,是我大惊小怪给您二老添麻烦了。”
沈星挽心里哂笑。
陆聿安惯会装模作样,在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这副谦谦君子彬彬有礼的绅士样。
显得沈星挽像个情绪不稳定的疯子。
实际上他才是情绪最不稳定的那个人。
秦霜被陆聿安一声声爸妈喊的心花怒放,陆聿安说要带着沈星挽回去的时候,两人还一个劲儿的在旁边劝她懂事点。
沈星挽一句没听进去。
她不是在沈家长大的,在没有被认回来之前,她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庭,父母恩爱,兄妹和睦。
若不是沈明远当初死缠烂打的要认她,在镜头前痛哭流涕的表演着父爱,对养父母家造成了舆论影响,她也不会回来这个只会趴在她身上吸血的地方。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陆家过的不好吗?
他们知道。
不过比起陆聿安带给他们的优渥的生活,可观的金钱,他们早就学会了装聋作哑,粉饰太平。
沈星挽几乎是被陆聿安拽上车的。
车门一关,他便掐住了她的脸。
阴鸷的眼神落在她脖子上,试图寻找什么新的痕迹。
“昨天在哪里过夜的,嗯?”
沈星挽甩开他的手,用力擦了擦脸,“朋友家。”
“哪个朋友?”
“与你无关。”
“挽挽。”陆聿安的语气充斥着危险,“我现在很不高兴。”
“关我屁事。”
陆聿安眯起眼,看着这个胆子变大的人,回想起昨晚深夜回到家后得知她离家出走的消息,直掉现在,那股愤怒依然堵在胸口散不开。
他深吸一口气,将她的手抓在掌心里把玩,“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并且答应我以后你会好好听话,我可以既往不咎。”
沈星挽转头深深凝视着他许久,忽地笑开。
那笑容灿烂极了,陆聿安感受到了久违的心跳失衡。
却见沈星挽红唇一掀,冷冷吐出一句:“不如你去死吧,你死了,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她的手瞬间被甩开,重重地撞在门上,骨头又痛又麻。
她无动于衷地揉了揉自己的手,因为她皮肤过白,上面已经明显见红。
陆聿安扬起手,似乎想扇她,但不知道为什么又放弃了。
他从后面拿出一套礼服,直接往她身上一扔:“今天晴晴有一场鉴宝会,我会安排你以她助理的身份出席,今天的鉴宝会对她很重要,很多圈内大佬都在,你别给我搞砸了。否则,你知道后果。”
沈星挽和莫晴晴都是鉴宝师,只不过一个是家学渊源的民间派,一个是正儿八经的学院派。
可惜莫晴晴实在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如今能混出名气,全靠这两年沈星挽给她‘掌眼’。
沈星挽任由礼服盒子砸在身上,又掉落在座椅下,唇角勾出一抹讥诮:“什么后果?不给小满捐骨髓?还是取消她一个月后的手术?”
陆聿安总觉得她变了。
但哪里变了,他一时说不清。
但还是这么固执得令人讨厌。
总是学不会听话,弯不下她那一身傲骨。
他冷哼:“你知道就好。”
沈星挽安静了片刻,俯身捡起礼服,指尖抚摸着上面的碎钻。
眉眼低垂,看起来像是被驯服了。
“我可以帮她,但是这次之后,你把身份证还给我,我想带小满出去玩玩。”
陆聿安满意的舒展眉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大发慈悲般开口:“可以。”
孩子病着,她又能带着去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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