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手打豆浆(1 / 1)
沈诗音斜倚在客厅沙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
徐飞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娇纵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弧,他要做的手脚,绝非害人。
而是借着这顿饭,悄悄调理沈诗音常年久坐、饮食不规律落下的脾胃虚寒。
同时,也给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女总裁,添一点难忘的小教训。
他没有去碰厨房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山珍海味,反而弯腰从保鲜柜里挑了几样最普通的家常食材:铁棍山药、小米、红枣,牛里脊。
这些食材看似普通,却是调理脾胃的绝佳搭配,也刚好符合他平庸玩物的定位,不会引起沈诗音的疑心。
徐飞挽起袖子,清洗、切块、焯水,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有条不紊。
他往小米粥里舀了一勺提前研磨好的淡绿色草药粉,那是传承中记载的温和草药,无色无味。
遇热即化,既能缓缓缓解沈诗音的脾胃酸胀,又能悄悄催生一丝慵懒困意。
他就是要让沈诗音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他的调理,依赖他的存在。
半个多小时后。
两菜一粥一豆浆端上了餐厅的大理石餐桌:一碗温润浓稠的小米红枣粥;一盘色泽鲜亮的山药炒牛肉;还有一盘清炒时蔬;旁边放着一杯乳白色的豆浆,质地浓稠。
沈诗音慢悠悠地走到餐桌旁,靠在真皮座椅上,眼神轻蔑地扫过桌上的饭菜:“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我还以为,你除了设计那些贴身玩意儿,什么都不会!”
徐飞默默打来两碗饭,刚要在餐桌旁坐下,沈诗音的冷斥便骤然响起。
“你想上桌?”沈诗音挑眉,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徐飞顿住动作,语气平淡:“董事长,那我吃啥?”
沈诗音翻了个白眼,语气霸道:“我吃饱再说,轮不到你急。”
她没有立刻动筷,反而抬眸看向徐飞,下巴微抬:“愣着干嘛?盛粥,吹凉,喂我,别磨磨蹭蹭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就别想拿那十万块,更别想继续留在我公司。”
徐飞眼中闪过一丝隐忍,面上却依旧面无表情,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拿起精致的白瓷勺子,小心翼翼地给沈诗音盛了一碗粥,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平淡无波地道:“董事长,请用。”
见状,沈诗音微微张口,喝了一小口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眉头几不可查地舒展了一瞬。
这粥的口感,远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温润细腻的粥液入口即化,一股暖意瞬间涌遍全身,下午逛街的疲惫消散大半,连脾胃处常年的酸胀感,都轻了不少,浑身都透着一股舒服的慵懒。
但她很快就掩饰住那份诧异,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皱起眉头:“味道一般,勉强能入口,比我家佣人做的差远了,也就比路边摊强点。”
说着,她突然偏过头,故意将嘴里的粥液吐在徐飞的手背上,温热黏腻的粥液顺着他的手背滑落,滴在白色的衬衫袖口上,留下一片狼狈的污渍。
“太烫了,你会不会吹?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还想拿工资?十万块不是那么好拿的,还想继续留在公司,就得懂点规矩,学会伺候人!”
温热的粥液黏在手上,又痒又不适,衬衫袖口也被弄脏。
可徐飞依旧没有反驳,只是默默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擦干净手背上的粥液和袖口的污渍。
“抱歉,董事长,我再吹凉些,不会再烫到你了。”
他的隐忍,不是懦弱,而是在等待时机。
沈诗音看着他这般顺从听话的样子,心里愈发得意,她就是喜欢这种掌控一切、随意戏耍他人的感觉,徐飞的顺从,恰好满足了她的掌控欲。
她又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那盘山药炒牛肉:“夹一块给我,要最嫩的,要是咬不动,或者味道不好,就扣你一个月工资,再滚去厨房罚站。”
闻言,徐飞拿起筷子,仔细挑了一块最嫩的牛里脊,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沈诗音张口咬下,舌尖瞬间泛起一丝细微的麻意,搭配着牛肉的鲜嫩和山药的脆爽,比她吃过的星级厨师做的还要合胃口,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几分。
可她依旧故作不屑,嚼了几口,就轻蔑地吐在骨碟里,嗤笑道:“什么东西,又麻又老,难吃死了,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连炒个牛肉都做不好,真是废物一个。”
沈诗音又看向旁边的豆浆,眉头一皱:“这杯是豆浆吗?怎么这么凝稠啊!你到底会不会打?是不是偷工减料了,故意敷衍我?”
徐飞淡淡地解释:“董事长,你尝尝吧!这杯是我纯手工打的,没有加一滴水和添加剂,所以看起来有些凝稠,这样才能保住豆浆的营养价值,口感也更淳厚。”
“少跟我废话!那你还愣着干嘛啊!还不快喂我喝?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我养你这么个废物,可不是让你站在这里跟我讲道理的!”
徐飞听到此,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没有再多说,拿起豆浆杯,轻轻递到沈诗音的跟前。
他早就算准了,沈诗音吃了加了麻料的牛肉,嘴里一定会发麻,刚好需要这杯温润的豆浆来漱口。
沈诗音的嘴里正泛着细微的麻意,又干又不舒服,见状,想都没想,就着徐飞的手,一饮而尽。
喝完还不忘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豆浆残渣,眉眼间闪过一丝满足。
见状,徐飞心头一紧,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沈诗音放下豆浆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现在你可以吃了,不过,别在这里碍眼,到厨房吃去,跟你这种底层人同桌吃饭,我嫌脏。”
闻言,徐飞没有说话,拿起桌上的菜盘,转身往厨房走去,任由她肆意刁难,没有一丝反驳。
他心里清楚,沈诗音就是故意的,故意挑刺,故意戏耍他,故意贬低他,以此来彰显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确认他这个玩物足够听话、足够顺从。
徐飞把菜盘放在厨房的小桌子上,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盘子里的牛肉,目光却时不时地透过厨房的玻璃门,余光落在客厅沙发上。
而沈诗音正靠在沙发上,穿着一身丝质吊带睡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长发散落在肩头,姿态慵懒又性感。
过了十几分钟,徐飞吃完了饭,正收拾着碗筷,心里却暗暗嘀咕:不对劲,按照草药的药效,沈诗音现在应该已经泛起困意了,怎么还这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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